第100章 小姑娘陶瓷(1 / 1)
隨著徐茂下刀,只見桌上的數十種都被他切成了碎丁。
這一手神級刀法,怎麼看都是在“胡鬧”。
佛跳牆講究的是“整料入味”,海參、鮑魚、魚翅、蹄筋這些,都是整塊或大件入盅,文火慢煨,讓湯汁一層層滲進去。
現在他倒好,大刀翻飛,片刻之間,所有食材一律改刀成丁,整齊劃一,看得眾人一陣無語。
“這是做佛跳牆還是做豬食,什麼都往裡加?”
“小夥子是不是緊張壞了,連比賽做的什麼都忘了?”
“譁眾取寵罷了,就是顯擺他的刀工,可是刀工再好又能怎樣?”
“簡直胡來,佛跳牆講究的是食材的完整性,把它們都切成碎塊,不僅影響美觀,食客怎麼知道食材”司馬東吹鬍子地說道。”
林嘯雲“我就說嘛,你根本就沒做過佛跳牆,甚至吃都沒都沒吃過。”
然而,鄭風缺沒有嘲諷,反而露出詫異之色。
他盯著案板上那擺放一堆的食材,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隨即又浮起幾分欣賞。
“原來他的想法跟我一樣……”他低聲自語。
比賽時間有限,傳統佛跳牆光是前期處理和煨制就要十個小時以上,根本不可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徐茂這麼做,是在減少入味時間——把所有食材切成丁,表面積成倍增加,更容易在短時間熟爛,同時更快釋放食材的香味。
這是一種“取巧”,卻也是一種對規則的極致利用。
鄭和當機立斷,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抖,菜刀出鞘般滑出刀鞘,開始對自己的食材進行改刀。
不過,他並沒有像徐茂那樣切成丁。
海參被他片成厚薄均勻的“金錢片”,邊緣微微卷起;鮑魚則被雕成菊花狀的花刀,一刀刀刻在鮑肉上,卻不斷裂;
乾貝斜切成段,每一段都保留了筋道的紋理;瑤柱則輕輕拍松,保持完整的同時又便於出味。
他的改刀方式介於“整料”與“小丁”之間——既保留了食材的形態美感,又透過花刀、薄片、斷筋等方式,最大限度地增加入味面積。
“鄭和這是……在針對徐茂的思路做調整?”
“他也跟徐茂一樣的做法?”
“有意思,這兩個人居然在這道菜上有著相同的見解。”
“看來徐茂也並非一無是處。”
場邊的議論聲漸漸變了味,從嘲諷變成了好奇。
徐茂瞥了一眼鄭和的案板,嘴角微微上揚:“你比林嘯雲那廢材強多了。”
鄭風淡淡回應:“彼此彼此。”
林嘯雲躺著也中刀,恨的咬牙切齒,“裝什麼,任何的技巧都是為了味道而服務,就算做的再花裡胡哨,味道像一坨屎也是白搭。”
“徐茂,你要加油啊!”場下司馬明蘭緊攥著雙手,心裡默唸著。
她清楚這場比賽,已經不再是“誰的佛跳牆更正宗,而是誰能在有限時間內,做出最接近佛跳牆靈魂的那一口湯汁。
刀光交錯,案板與刀鋒觸碰聲不斷響起,兩種截然不同的改刀思路,在同一時間展開了激烈的較量。
林嘯雲抱著手臂倚在旁邊,小嘴像是淬了毒:“徐茂,裝模作樣也要有個限度!佛跳牆講究‘文火煨百味’,幹鮑發制就要七天,煨制少不得十小時,你就算把鮑魚乾貝切得在碎,三個小時煮出來也是一鍋石頭。”
“那鄭風的不也一樣?”司馬明蘭反駁。
聞言,鄭風嘴角上揚沒說說話,而是掏出了一個造型獨特的陶瓷鍋。
這個鍋渾然一體,像一個小女孩,頭頂中間留有一個小洞。
眾人頓時驚奇。
“這是什麼鍋,從未見過?”
“看上面的花紋,似乎是島國那邊的產物。”
“難不成是什麼高科技,能增加食材的味道?”
“島國帶過來的?看來這鄭風是有備而來啊!”
這時,司馬東忽然像起了什麼,臉色一變,驚呼道:
“我知道了,這是小姑娘瓦罐!”
“小姑娘瓦罐是什麼?”司馬明蘭連忙追問,她覺得這東西一定有什麼特殊之處。
果然,司馬東的解釋立馬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直呼逆天。
原來,這個小姑娘瓦罐是採用原子彈爆炸過後的骨泥燒製而成。
這裡他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所謂的骨泥,就是人被原子彈高溫融化後,與泥土的混合物。經科學家研究發現,骨泥燒紙過後,硬度比普通的陶瓷高三倍,同時耐熱程度也增加了三倍。”
經他這麼一說,司馬明蘭立馬反應過來,“也就是說,用這個小姑娘陶瓷煮東西,它的溫度比普通的陶瓷要高三倍?”
“對了一半!”司馬東搖頭又點頭,“正常的陶瓷耐熱溫度也就3000度左右,而小姑娘瓦罐能高達一萬度。不過水的溫度最高也就一百度,無論器皿溫度多高,都不會改變。”
司馬明蘭疑惑道:“另一半又是什麼?”
司馬東賣了個關子,看向鄭風。
而恰巧這時候鄭風已經將食材全部從小洞塞進陶瓷,並將陶瓷放進高壓鍋中。
這一操作,把所有人的看懵了。
司馬明蘭滿頭黑線,“也……也就是說這個小姑娘陶瓷並沒有什麼作用,最終還是靠高壓鍋來提升溫度!”
司馬東卻搖搖頭,“你這麼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錯哪裡了?”司馬明蘭不服氣道,“但凡上過初中的都知道,誰的溫度跟氣壓有關,氣壓越大,溫度就越高,正常的家用高壓鍋也就一個壓左右,那個小姑娘陶瓷難道還能自己把氣壓加的更高不成?”
司馬東再次搖頭,“確實不能,不過,這個骨泥有一種特性,那就是當大氣壓達到2個壓以上的時候,它就會產生輕微核裂變,瞬間釋放巨大能量,可以將加熱時間縮短至少十倍以上。”
聽完他的解釋,所有人震驚不已。
“嘶,小姑娘陶瓷這麼逆天?”
“那豈不是說,十個小時的佛跳牆,現在只需要一個小是就可以完成?”
“天,這東西居然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難怪鄭風剛剛提出三個小時的賭約,原來早就想好了對策。”
周圍司馬家的人討論聲此起彼伏。
林嘯雲開始對著徐茂案板上的食材撇嘴:“這刀法再好有什麼用?山珍海味的精髓全在慢燉互滲,豈是刀工能彌補的?你輸了!”
徐茂頭都沒抬,他隨手將改好的食材分倒入定製的陶壇,在加入八角、桂、花椒等香料,淋上頂級的82面吊茅酒,再以荷葉嚴密封口,置於炭火上保持微沸。
鄭風搖搖頭,“你這樣用文火慢燉,三個小時鮑魚都不一定熟,註定做不出佛跳牆。”
“你們作弊,這把不算!”司馬明蘭看不下去了,“大家都用同樣的廚具那才叫公平!”
“公平?”林嘯雲冷笑,“世界上有絕對的公平嗎?從他親口答應比試的那一刻,就該想到現在的後果!”
“你……”司馬明蘭無法反駁。
“跪下,磕頭!”林嘯雲大喝。
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太久。
知道這些天他是怎麼過的嗎?每天一閉眼都是給徐茂下跪喊爸爸的畫面,這已經成了他的心魔。
一天不報復回來,他的念頭就一天不通達,茶飯不思!
然而,徐茂只是笑了笑,“我輸了麼?”
“哈哈,難不成你還想贏?”林嘯雲大笑,“就算再給你一倍的時間,你也做不出佛跳牆。”
“不需要,一個小時足矣!”
徐茂自信的回答,讓全場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說什麼,一個小時就能做出佛跳牆?”
“鬧呢,當這是組織菜?”
“一個小時上個廁所都不夠!”
“他要是能一個小時做出佛跳牆,我當場把草皮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