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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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外面,他們五個人一出來,魏修竹就控制不住了。

他衝上了去,動作極快的用手中的鎖鏈勒住了前方簫鈺的脖子,不管不顧的將簫鈺抵到了牆上。

四周的護衛,立刻圍了過來,“大膽!放開城主!”

魏修竹眼眶紅著,聲音顫抖著,“師姐不能有事。”

“你答應我,絕對不能讓師姐出事!”

簫鈺眉眼陰沉,被勒得腦袋被迫向後面仰去,“鬆開!”

“你瘋了嗎?!這裡可是黑水城!”

“你答應我,你答應我!”魏修竹眼睛溼潤,神情無比執拗的一遍遍重複著。

應天見狀忍不住呵斥道:“魏修竹!”

他們此刻已經被湧上來的護衛壓住了,雲小小被嚇得啼哭不止。

“你別發瘋!”沈畫屏語氣焦急的喊著。

簫鈺忍無可忍的抬手,將脖子上的鎖鏈硬生生扯斷了。

鎖鏈斷裂的一瞬間,護衛蜂擁而上,將魏修竹牢牢按在地上。

禁靈鎖一斷,靈力湧了上來,魏修竹瘋狂掙扎,暴動的靈力讓那些護衛險些壓不住他。

簫鈺看著地上失去理智,狼狽無比的魏修竹,冷聲道:“魏修竹,你找死。”

“你那個尊上,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沈畫屏不甘心的看向簫鈺,追問著。

簫鈺不想再與他們繼續糾纏下去,“把他們帶回地牢。”

說著,簫鈺轉身就要走,身後忽然會響起一聲怒喝。

下一秒,一陣轟然的劍氣以浩然之勢,橫掃過來。

緊隨而來的是一聲聲痛呼。

簫鈺扭頭看去,只見魏修竹單膝跪地,那把嶄新的重劍沒入地面半寸,劍身震顫不止,發出極低的嗡鳴聲。

那些試圖壓住他的護衛都被魏修竹的劍氣擊飛了出去。

魏修竹緩緩掀起眼簾看向簫鈺,瞳孔有些渙散,這一擊已經使出了他全部的靈力。

他低聲喘著,扶著重劍,試圖站起來。

簫鈺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幾分冷色,“你這樣,只會讓裡面的溫泠更加為難。”

魏修竹聽到溫泠的名字,神色微微一振。

“安安分分下去,你們會離開黑水城的。”簫鈺的語氣裡不帶著一絲起伏。

簫鈺說著,要轉身離去,身後的魏修竹突然開口,聲音嘶啞:

“為什麼?”

簫鈺腳步一頓,魏修竹的聲音再次響起,“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師兄......”

簫鈺眼神晦暗不明,他沉默片刻,走向魏修竹,對著護衛說道:“帶其他人下去。”

他吩咐完,拉著魏修竹就消失在了原地。

應天,沈畫屏和雲小小三人被強行帶回了地牢。

簫鈺帶著魏修竹回到了上次和溫泠見面的房間。

簫鈺站在臺階上背對著魏修竹,臉上露出幾分慍怒,“我說過,不要再叫我師兄了!”

“為什麼?為什麼!”魏修竹眼神透出幾分委屈,語氣急切的問道。

魏修竹仰著頭,賭氣的說道:“我為什麼不能叫?”

“你現在是黑水城的城主了,所以就瞧不上天極宗了?!”

簫鈺憤憤的轉身看向魏修竹,被氣笑了,“天極宗?哪裡還有天極宗?!”

“師姐已經回來了!我們已經搶回靈脈,很快就能重建天極宗了,”魏修竹眼眶裡蓄滿淚水,焦急的辯解著。

“即使搶回靈脈,天極宗也回不來了!”簫鈺的聲音猛地拔高,訓斥著,“你們怎麼一個比一個天真!”

他死死盯著魏修竹,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天極宗能回來,師尊能回來嗎?”

魏修竹聞言怔在了原地,眼神裡滿是震驚和受傷,手指無措的蜷縮了兩下。

“天極宗已經沒了,”簫鈺像是要徹底戳破魏修竹不切實際的天真,發狠的說著,“你們別痴心妄想了。”

魏修竹眼神瑟縮一下,垂下眼簾不敢看向簫鈺的眼睛,低聲說道:“只要我們還在,天極宗就不會散的......”

“到底是誰給了你們這樣的念想?溫泠?”簫鈺譏笑一聲,氣得眼眶微紅,“又是因為她。”

“當初就是因為她,所以師尊才死了的,天極宗才會散的!”

魏修竹猛地抬頭,眉心緊皺,難以置信的看向簫鈺,“怎麼會是因為師姐?”

簫鈺撇開頭,低聲吼道:

“怎麼不是因為她?師尊就是因為去尋找她才會遇險的,如果師尊沒死,大師兄也不會淪為邪修,那些宗門就不會圍山。”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魏修竹錯愕的望著簫鈺,嘴唇微微張合,眼睫輕顫,一滴淚忽然落下,“這些話...你有沒有對師姐說過?”

簫鈺聽到這句話,眼神閃爍,沉默不語。

魏修竹見簫鈺沉默,心狠狠驟縮一瞬,痛得他差點呼吸不上來,“這些話,你也對師姐說了?”

簫鈺呼吸有些亂,他對溫泠說的,可比這些狠多了。

魏修竹憋不住了,淚珠一顆接一顆落下,“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說這些話,不是把師姐的心放在火上烤嗎?!”

“師姐死裡逃生回來,看到天極宗這樣,她比誰都要傷心,”他啜泣著,心痛無比,“師姐比你我都早入門,師尊在她心中的地位不比你我少。”

“師尊殞身,她的難過比你只多不少。”

魏修竹替溫泠打著抱不平,“師姐一回來,救我,救畫屏,為畫屏重塑靈骨,報仇,賺靈石,搶靈脈,她為了天極宗傾盡所有......”

“她只是在彌補而已!”簫鈺厲聲打斷著,“她沒死,為何銷聲匿跡十年?!”

魏修竹駁斥著,“師姐有自己的苦衷,她若是能回來,怎麼可能不回來!”

“夠了!”簫鈺吼道,他決絕的說著,“不要在這裡浪費口舌了!”

魏修竹神色黯然的看著簫鈺,“簫鈺......”

“所以你不跟我們回去了,是嗎?”

簫鈺繃起臉,冷漠的說著,“離開天極宗那日,我就已經與你們說清楚了,從今往後,我與天極宗再無瓜葛!”

魏修竹咬緊牙關,倏地抬手朝著簫鈺的脖子伸去。

簫鈺一愣,躲避不及,魏修竹的手指勾起他頸間的繩子,將藏在衣衫下面的玉墜勾了出來。

魏修竹使勁,將那玉墜拽了下來,簫鈺的脖子頓時泛起了紅痕,他慌亂無比的看著魏修竹手上的玉墜,驚聲斥道:

“魏修竹!”

魏修竹固執的盯著簫鈺,“如果真如你所說,師姐那年送你的入門禮,為何要留到至今。”

簫鈺喉嚨像是被堵上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修竹眉眼緊皺,試探的問道:“那一年天極宗被圍山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極宗被圍山那日,他與畫屏還小,被簫鈺塞進了密室,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滿地血跡和昏迷的簫鈺。

後面簫鈺一連病了幾日,醒過來之後,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言,直到病好,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離開天極宗。

“我一直想了很久,為什麼偏偏是黑水城?”魏修竹神色複雜,“直到我剛剛看見了鬼章。”

“你是為了他,才來黑水城的?和...天極宗被圍山有關嗎?”

簫鈺垂著身側的手兀得攥緊,他乾脆的應道:“對!我就是為了鬼章才來的!”

“天極宗被圍山那日發生了什麼,你們不需要知道。”

“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就你們幾個,根本做不到重建天極宗。”

“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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