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進攻天極宗(1 / 1)
江家被攻擊,林震霄和林婉儀失蹤,這兩件事情是巧合嗎?
溫泠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和應天對視一眼,小聲道:“我們先回宗門。”
應天微微頷首,兩人悄聲從江家離開,朝著天極宗趕去。
——
與此同時,天極宗。
夜色籠罩下的山門顯得格外冷清和破敗。
沈畫屏安置好依舊昏迷的江渝懷,獨自一人坐在主殿前的石階上,撐著下巴,望著山下漆黑的夜色,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
師姐和應天去了這麼久,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那個流螢秘境聽說危險得很...江渝懷又一直昏迷不醒,宗門裡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一陣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忽然,沈畫屏猛地坐直了身體,耳朵微微一動。
不對勁。
她眉心輕輕蹙起,抬手輕輕摸了摸心口,嘀咕著,“心怎麼有些慌?”
沈畫屏眼珠轉動,猶豫片刻,手掌向上翻起,靈光一閃,一個方形檀木小盒子出現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沈畫屏開啟盒子蓋,閃著幽光,狀似飛蛾的蟲子紛紛飛了出來。
沈畫屏對著它們輕輕吹了口氣,低語著,“去看看外面有什麼。”
話音落地,那些蟲子四散飛去,隱入黑暗之中。
山門外,三道身著黑色長衫的身影悄然落下。
為首的那人,衣衫比身後兩人更為華貴,一張臉蒼白又俊美,雙眼透出一股冷幽感。
“稟殿主,根據情報,少主應該就是在天極宗。”
柳墨寒眼珠移動,側睨向說話那人,“應該?”
那人惶恐的低下了頭,“小的,也不能完全保證。”
那日,柳墨寒帶著人去寶光閣的時候,與溫泠眾人恰好錯過。
柳墨寒渾然不知自己已經來晚了,他留在寶光閣讓手下排查了整整三天,一無所獲。
他猜測他的月凝應該已經離開了寶光閣,於是又讓手下去拿到寶光閣那幾日入住離開的名單,一一排查。
“但我得到的訊息是,天極宗有一小娃娃,是個石脈,年紀性別,還有離開寶光閣的時間都與少主對得上。”那人低聲解釋著。
柳墨寒望著遠處巨石上面刻著的三個字,聲音幽幽的念道:“天極宗?”
“這是什麼宗門?”
“稟殿主,這天極宗十年前,就成為廢宗了,最近好像比較活躍,但宗門弟子不足十人,修為最高也才是金丹。”
柳墨寒聽著,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漸漸露出肅殺之意。
他剛抬起腳,準備走向天極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扭頭朝身後看去,眼神警惕。
“你確定最高修為是金丹期?”他聲音冷森的質問著。
那人神色忐忑不安,但還如實說道:“是的......”
柳墨寒眉眼閃動,冷聲道:“有人過來了。”
他說完就隱匿身形躲到了一旁,身邊的兩個手下見狀紛紛照做。
三人的身影消失,沒過多久,幾個人就出現在了天極宗門口。
柳墨寒在暗處看著,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中幾個人穿著血獄門的服飾。
“怎麼回事?”他皺著眉頭,質問道。
“好像是血獄門的弟子,”另一個手下遲疑的回道,“領頭的那人看起來像是無涯宗的林震霄。”
柳墨寒眼中浮現出疑惑,“他們來天極宗是要做什麼?”
“稟殿主,我聽說無涯宗和血獄門的交易,是被天極宗的人發現的,不止如此,天極宗搶走無涯宗的靈脈,直接將無涯宗搞垮了。”
“那就是來尋仇的。”柳墨寒淡淡說道。
和柳墨寒想法有些出入,林震霄這次不是為了尋仇,他是來抓江渝懷的。
他們尋找江渝懷逃跑的痕跡,一直追到了天極宗山下。
林震霄天極宗的門牌,嘴角忽然揚起一個冷笑:“居然跑來天極宗。”
“那正好,新仇舊賬一起清算。”
他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魔修說道:“天極宗沒人,你們直接隨我攻上去!”
柳墨寒隱匿在暗處,蒼白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原本的目標只是帶月凝回去,並不想節外生枝。
然而,現在看到林震霄帶著那群煞氣騰騰的血獄門魔修,竟要直接攻打這天極宗。
柳墨寒那雙冷幽的眸子微微一眯。
天極宗若是被這群人血洗,傷了他的月凝怎麼辦?
更別提這群雜魚鬧出的動靜,很可能打草驚蛇,若月凝逃跑了,豈不是更難尋覓?
真是麻煩。
這樣想著,柳墨寒低聲說著,“解決他們。”
“是,殿主。”兩人立刻回應著。
就在林震霄一聲令下,身後魔修們紛紛亮出兵刃,即將衝向那破敗山門的剎那,三道鬼魅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林震霄與山門之間。
柳墨寒一身華貴黑袍,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身後兩人同樣一身黑衣,神色狠厲。
柳墨寒甚至沒有看那些衝來的魔修,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蒼白修長的手指,對著衝在最前面的兩個魔修輕輕一彈。
兩道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破空聲響起。
那兩名凶神惡煞的血獄門弟子前衝的動作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倒地。
那兩人眉心處各自多了一個細小的紅點,連一絲鮮血都未滲出,便已氣息全無。
所有前衝的血獄門弟子駭然止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氣息恐怖的黑袍男子。
林震霄神色一震,死死盯著柳墨寒,厲聲道:“閣下是誰?為何阻攔我們?!”
他驚駭的打量著柳墨寒,眼前此人出手詭異狠辣,實力深不可測。
林震霄說著,旁邊血獄門弟子先一步驚聲喊道:“是九幽殿的人!”
九幽殿?
林震霄閃過一絲暗光,魔教九宗裡,九幽殿最為神出鬼沒。
柳墨寒緩緩抬眼,目光冷幽地掃過林震霄,他沒有說話,而是身後的手下上前一步吼道:
“既然認出我們是九幽殿的人,還不快滾!”
“血獄門辦事,還需要聽你們九幽殿的指示?!”方才說話那人當即駁斥著。
柳墨寒的手下一聽,嗤笑一聲,“血獄門算個屁!”
“要想活命就快滾!”
林震霄臉色鐵青,看向柳墨寒,他知道柳墨寒才是這三人中最有話語權的,“你們與天極宗什麼關係?”
“問那麼多做什麼?”那手下譏諷著,“無涯宗宗主,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林震霄何時受過這樣的輕視,怒喝道:“狂妄!”
“既然如此,我就不必多言,給我殺了他們!”
話音落地,他手中長劍出鞘,率先攻向柳墨寒,他身後的血獄門的魔修也紛紛嘶吼著再次撲上。
柳墨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找死。”
他身形未動,黑袍翻飛,周身泛起一層詭異的幽暗波紋。
數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黑色絲線自他袖中激射而出,精準地纏向攻來的眾人。
一時間,山門外劍氣與魔光亂閃,混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