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求人,姿態就要放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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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逢源彷彿沒有察覺老嫗的突然暴起。

幾個侍衛想要上前,但最終慢了一步。

眼瞅李逢源就要被老嫗捅個透心涼。

“咚!”

一聲悶響。

一根長槍,重重的將老嫗右腿扎穿,定在地上。

程山從後排走過來,目光在幾個侍衛臉上閃過,最終冷冷道:“皇家禁衛?呵!若是主帥在你們面前被殺,你們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李逢源看著程山訓斥眾人,一直等他說完,這才走上前,盯著被盯在地上,仍在痛苦呻吟的老嫗冷笑道:“剛才我問你時候,你不說!現在,我不想聽了!”

他指著在場僅剩的一個黑衣人。

這是後腦中了銀針的那個。

也不知道銀針破壞了他哪根中樞,此刻眼歪嘴斜,但是要有意識,對著老嫗不停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支支吾吾,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之前跟人學過純欲,讓我猜猜,他喊得,是不是娘?這都是你兒子對吧?”

李逢源蹲下,盯著老嫗笑著問道:“這是最後一個兒子吧?想不想給自己留個後?”

老嫗怔了下,隨後如同搗蒜一般,瘋狂點頭。

“想啊?”

李逢源笑著搖搖頭:“想的有點多!”

隨後起身,抬刀朝黑衣人走去。

“不要!我說!我說啊!”

“我不是黑店!”

“我是受人指使……”

老嫗此刻語速飛快!

李逢源卻不想聽,手中長刀迴轉一圈,竟然砍進了老嫗腦袋!

滿頭白髮的腦袋落地,那嘴巴仍在不停地張張合合,想要訴說什麼,最終,隨著眼裡的光芒散去,最終徹底失去了生命的痕跡。

而另一邊,那腦袋中了銀針黑衣人,也終於熬到了生命盡頭,再也無法維持跪姿,癱倒在地,沒了氣息。

不過幾個呼吸間。

地上就多了三個頭顱。

血濺的到處都是。

尤其離得最近的李逢源,像是淋了一場血雨。

衣衫鬢角,還在往下滴著血珠。

李逢源隨意的抹了把臉,回頭盯著呆立在場,滿臉敬畏盯著他的一眾禁衛,忽然咧嘴一笑:“都愣著幹啥?這地方這麼大,去搜搜看!有沒有其他無辜被害的百姓……”

這一次。

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禁衛們三三兩兩的散開,去店裡搜查。

一直等人群散了,李逢源有些疲倦靠在一旁椅子上,對著樓上喊了句:“清婉,給大哥燒一桶熱水,大哥一會要洗澡!”

程山靠在邊上,一直等人群散去,這才湊過來,問道:“方才那老婦人明顯想說什麼!你為什麼不聽完……我感覺他們背後有什麼人指使……”

李逢源撇他一眼:“說出來然後呢?不去河源?進京告狀?”

“路還要往下走,然後讓他們知道,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還不如不知道!”

程山好奇問道:“你知道是誰?”

李逢源遙遙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屯!管他是誰!惹到我,就砍了他腦袋!”

程山苦笑:“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店有問題的?”

李逢源睜眼撇他一眼,指了指耳朵:“天生聽力不錯,當時隔老遠就聽見有磨刀聲音……”

程山反問:“廚房做飯,磨刀很正常。”

“同時磨十幾把刀,也正常麼?”李逢源笑著反問。

程山沉默。

許久之後。

又問道:“那之前那些岔道,樹林……”

李逢源點點頭:“聽到了點動靜,咱就這麼點人,不值得去賭!”

程山嘆氣道:“你既然猜出了有問題,應該直說的!咱就這麼點人,這才剛出發,就折了倆!”

李逢源道:“程大哥,我沒說麼?我跟他們說了,不要飲酒!不要獨居!要守夜!我幾乎都把這點問題寫在臉上了!可有誰聽了麼?”

“你換一種方式,好好說……他們未必不聽……”

“程大哥!”

李逢源臉上神情突然變得嚴肅:“沒時間!我沒那麼多時間,慢慢跟他們磨合!你明白麼?”

程山嘆了口氣。

沒再跟李逢源討論這方面。

他起身林這人開始搜查,同時派人去附近的縣城報案。

等附近林縣縣令乘著馬車晃悠悠趕來之時。

現場也已經勘察的差不多。

這黑店開了不知多長時間,地窖裡有幾十具骸骨!

其中搜刮的各種金銀財寶,不計其數。

這之中,兩箱碼放整整齊齊,還沒落灰的銀錠顯得格外顯眼。

明顯剛剛送來的!而且碼放如此整齊!

李逢源和程山對視一眼。

搞不好,這就是他們的買命錢。

最終李逢源下令,一箱當場分了,一箱帶著路上備用。

這一舉措,得到了在場諸位的一致擁護!

一直忙活到後半夜,附近的縣令,帶著衙役仵作匆匆趕到。

李逢源上前一番交涉,塞了不少銀子,並且許諾現場發現的贓銀,縣令可以抽三成。

此舉讓程山十分反感,將他拉倒一旁,冷冷道:“你乃是帶陛下巡視河源,何須對一個小小縣令如此奴顏婢膝……這黑店如此多的苦主屍骸,明顯時日已久,要說這知縣不知情,我是不信!若不是這次有要務在身,我定要留下來,讓這知縣,知道好歹!”

不止程山。

隊伍裡其他兄弟,差不多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大家都是京城裡來的。

平日裡見得都是尚書,宰相。

一個小小的縣令,真沒放在眼裡。

李逢源撇他一眼,嘆氣道:“若我們沒有要務在身,卻實可以不把這小縣令放在眼裡。”

“可這裡的事情,需要人妥善的安置,咱這還有求於人,姿態低一點,有什麼好丟人的!”

程山眼睛一瞪:“有求於人?就他一個小小的縣令,有什麼好求他的!”

李逢源指著被收斂在一旁,於昨晚死去的兩名禁衛屍體:“怎麼,這兩位兄弟的屍體,就把他葬在這?”

“人家跟著咱出來辦事,如今丟了性命,總得讓人落葉歸根吧!”

“咱身上有任務,隊伍裡也分不出人手送這兩兄弟回去!”

“只能麻煩這縣令派人!”

“對人家客氣點,給點小利,他辦起事來,是不是也就盡點心,路上讓這倆兄弟少遭點罪?”

李逢源一番話,把程山說沉默了。

他看著躺在地上兩兄弟。

這兩人,還是他親自點名,挑來的。

如今,就這麼直條條的躺著,沒了性命!

“怪我!昨晚我不應該提議在這休息的!”

程山嘆氣。

“跟你有什麼關係,說白了,是我沒跟兄弟們說清楚!不然,也不會出現這麼個狀況!”

李逢源拍拍程山肩膀。

就在兩人互相自責之時。

一旁趙虎終於忍不住,紅著眼睛跪在兩人身前:“李總管,程隊!怨我!是我昨天起鬨,是我帶頭喝酒!是我害死了兩位兄弟!你們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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