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危機四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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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值夜班,白楊有點吃不消,但想著回家也得失眠,他還是跟章乾換了班。

晚上九點,風平拎著宵夜過來,催著白楊吃飯。

白楊正在看約翰的案卷資料,實在忍不了風平一個勁兒的催促,只好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看。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沒白天沒黑夜的熬著,是想在抓到約翰之前先病倒嗎?”風平抽走白楊手裡的案卷。

“反正也閒著沒事,隨便看兩眼,又不費腦子,就當看故事了。”

“故事?約翰殺人越獄創辦十三樓的故事?要真當個故事聽,還真有點看頭,就光是約翰這個故事主角都值得大書特書吧。”風平眉峰微聳。

“確實。省醫科大最年輕的華裔教授,省城外科第一刀,而且愛好廣泛,無一不精,鋼琴、油畫都有相當的水準,運動方面也成績斐然,什麼游泳、射擊、腳踏車都讓他練了個遍,光是大學生運動會的獎牌就拿了十幾枚,我都想不出他還有什麼不擅長的。”白楊撇嘴。

“人無完人,總還是有缺點的,哪能什麼好事都讓他給佔了。”

“那還真沒準兒,你看他變成章家惇以後,不也是混得風生水起,還成了知名教授嘛,沒準兒他還真就是個完人呢!”

“完人?我看是完了的人吧,再怎麼完美也已經死了。再說了,就算他活著的時候,就章家惇那副尊榮也跟完美這兩個字搭不上邊吧,頂多算是中年人中有點氣質的。”風平不以為然。

“聽你這話,這是有點嫉妒的意思嗎?”白楊打趣道。

“嫉妒個死人有意思嘛,我是想說有得必有舍,只不過他的短處,不在明顯的地方罷了。”

“你是指哪些方面啊,這又是在促狹人嗎?”白楊忍不住笑出聲。

“吃你的飯吧,吃完了趕緊去休息,今天晚上我替你值班。”風平沒好氣地說道。

“那可不行,說好是我就是我,哪能讓你代勞啊。我都跟章乾說好了,我替他兩天,等下個月他再還回來。”

“行了吧,你是讓他還回來的人嗎?我知道你怎麼想的,這兩天一直沒有丁烈的線索,你是覺得過意不去,故意懲罰自己吧?”風平盯著白楊的眼睛說道。

白楊沒應聲,但心裡還是認同的。

風平說得沒錯,他就是覺得過意不去,而且還總覺得自己在徇私。

他時常在想,因為要找的嫌疑人不是丁烈,他是不是會有更多的動力和辦法。

風平看出了白楊的顧慮,緩了口氣,又道,“其實沒有必要,你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如果換做是其他人,連賈詡這條線都未必能跟到。何況,丁烈可是個能讓自己隱身五年之久的人,他要真心想藏,怕是沒人能找到的。”

“我明白。”白楊點頭。

“明白了就趕緊吃了飯去休息,別在這耗著了。”風平說著,抬手指了指門口。

話音才落,辦公室門豁然大開,沈映南帶著王興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南姐?”白楊一怔。

“太好了,正好你們都在,王興山就交給你們了。”沈映南衝白楊和風平使了個眼色。

“你是從哪找到他的?”風平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王興山。

“從哪找到的不重要,關鍵是,他能證明丁烈殺了人!”

“證明丁烈殺人?”白楊不禁一驚,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沒錯,他親眼看見丁烈用鋼筆捅死了章家惇。”沈映南說著,回身看了一眼王興山,扯了把凳子讓他落座。

王興山愣了愣,一邊落座,一邊連連點頭,“是,就是丁烈,剛才我看過照片了,殺章家惇的就是那個丁烈,眼角有疤的那個男的。”

“你在哪看見他的?”白楊問王興山。

“就是章家惇家裡,從門縫裡看見的,那人用鋼筆把章家惇捅死了。”

“然後呢?”白楊倒了杯水遞到王興山跟前,又問。

“你確定你看見的是丁烈嗎?”

“沒錯,是那個叫丁烈的,剛才我看過照片,就是他沒錯,眼角有條疤嘛,很明顯的。”王興山說。

“然後我就嚇得跑了,後來聽人說章家惇死了,家裡還起了火。”

“為什麼不報警?”風平突然發問。

“這種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敢得罪那種亡命徒啊!”王興山怯怯地低了低頭,隨後把案發當天的經過都仔細說了一遍。

王興山說,他那天本來也是打算去找章家惇要錢的,但走到門口聽見屋子裡有人說話,所以他就沒有貿然進去,站在外面的單元門口等了一會兒。

大概等了個十幾分鍾,他有點等急了,就又跑去章家惇門口準備敲門,沒曾想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縫來。他心說正好,直接拉開門準備往裡走,萬沒想到,才拉開不到三指寬,就聽見屋子裡突然吵了起來。

王興山沒敢往裡進,就趴在門口張望,結果沒多一會兒,就看見章家惇被丁烈推到了牆邊,被丁烈用鋼筆捅死了。

王興山被嚇破了膽,生怕自己被丁烈發現,於是慢慢關上了門,溜之大吉。

“你說聽到他們吵架,那你聽到他們吵架的內容了嗎?”聽王興山說完,白楊又問。

“沒聽全,就聽了個報仇、忘恩負義之類的話。”

“報仇?忘恩負義?這些話是誰說的?”

“是那個丁烈,丁烈罵章家惇忘恩負義呢,說是救了他一條命讓他還回來之類的話!”

“救了他一條命?”白楊不禁疑惑。他沒想到,丁烈和約翰之間竟然會有如此深的交情。

丁烈曾經救過約翰?

會是什麼時候呢,難道是越獄那次嗎?

白楊心下一沉。

“這不是什麼新鮮事兒,那章家惇就是個窩囊廢,幹什麼都得讓別人幫忙,有一回他掉湖裡,還是王穎把他救上來的呢,要真算起來,他欠的人命多了去了。”王興山滿臉不屑。

“掉湖裡去?章家惇不會游泳嗎?”白楊詫異。

“會是會,就會兩下狗刨兒,慢的要死,嗆一口水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要不然也不能指著王穎救他。”

“就只會狗刨兒?你這是聽誰說的?”風平和白楊對視一眼,緊跟著問了句。

“王穎啊,王穎親口跟我說的,那回要不是王穎下水就得快,那老王八蛋就得被活活嗆死了,就這,還上岸搶救了三分鐘呢!”王興山斜了斜嘴角,見沒人應聲,繼續說道,“跟你們說實在的,章家惇就是個窩囊廢,要不是靠著那些藥把女人搞得五迷三道的,哪個女人能跟這麼一個廢物湊在一塊兒。”

“藥?什麼藥?”

“就是那些讓女人發暈、男人發顫的藥唄,還能有什麼。之前王穎有一陣子頭暈,就是因為吃了他給的藥,不然王穎哪能跟他呀,就是吃了那些藥才稀裡糊塗的。我聽說那藥還是進口的,一般藥店都買不著呢!”王興山陰惻惻地笑出聲來。

那聲音似是從喉管裡發出來的,帶著某種詭異的頻率。

這種頻率,與白楊的手機鈴聲如出一轍,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驚厥感。

白楊的手機響了,是梁正打過來的。

白楊當即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梁正興奮的聲音。

“我找到周廣年了!”梁正說。

“周廣年,在什麼地方?”白楊問。

“就在省大前海分校。”

“省大前海分校?他怎麼會去那裡呢?”白楊不禁疑惑。

“那誰知道啊,反正人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在第九教學樓附近,我的線人正在跟著他,我現在也在往學校那邊趕,你趕緊通知風平,讓他儘快過去。”

“知道了,我這就說。”

“哦,對了,提醒風平帶上槍,線人說周廣年口袋裡有武器,看形狀好像是把槍。”梁正囑咐道。

“明白,我們這就過去。”白楊說完,當即結束通話電話。

“周廣年在省大分校?”不等白楊開口,沈映南緊著問道。

“對,梁正的線人正在跟著他,目前在第九教學樓附近,而且攜帶了武器。”

“第九教學樓!”沈映南兀地一驚。

“怎麼了?”風平看了一眼沈映南。

“郭巨就在第九教學樓上課,周廣年是衝著他去的。”沈映南肯定道。

“你現在趕緊通知郭巨,讓他儘快離開。”風平當機立斷。

沈映南立刻掏出手機給郭巨撥了過去,可鈴聲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

“不對,現在是上課時間,他一般都會把手機調成靜音的,根本就注意不到來電……”

“查學校辦公室的電話,讓學校那邊儘快聯絡到郭巨……”

“辦公室八點就下班了,根本聯絡不到,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沈映南說著,不等風平應聲,迅速衝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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