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符道(1 / 1)
“我太虛宮的底蘊也不容小視!”
慌亂之下,他狠狠一咬牙,朝著唐北風大袖一揮,頓時竟有一道道符籙朝唐北風激射而來。
這些符籙都是寶物,其上銘刻著玄奧的符文。
符籙之道,在武道界的地位,不弱於丹道和陣道。
一個個符文,往往能化腐朽為神奇,太虛宮竟然在符籙之道上有此等造詣,讓唐北風也不禁側目。
看來,這個被稱作方圓萬里第一大勢力的宗門,也絕非看上去那般簡單,其底蘊之深厚,不可想象。
那些被太虛宮使者扔出的符籙,到半路時,光芒閃爍間,竟化作了一個個士兵。
太虛宮使者的算盤打得響亮,竟然想趁此機會攔住唐北風,只要給唐北風造成阻礙,他就有機會逃出昇天。
可惜,他終究不是魔尊,掌握著金蟬脫殼這等幾乎無解的神通。
這些士兵雖然強,但在唐北風面前卻與螻蟻無異。
他周身靈力肆虐,一道道磅礴的劍氣迸發而出,轉瞬把所有士兵都震得破碎。
可憐太虛宮使者,他剛想逃跑,卻立馬看見唐北風手持寶劍,斬滅一個個士兵,又以離弦之箭一般的速度朝著他殺過來,面色再度改變。
他驚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著實不明白,自己這麼多符籙,化成了如此多計程車兵,每一位士兵戰力都不俗,怎麼會連阻攔唐北風片刻時間都做不到?
可惜的是,唐北風根本就沒有打算回答他,也懶得和他廢話。
他只想讓這太虛宮來的使者立刻去死!
見唐北風並不回答,老者也不自討沒趣,對於他來說,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逃出生天。
既然之前的符籙不起作用,他也只能咬咬牙,繼續往唐北風扔出一道道的符籙來。
這些符籙在半空之中,不是化作形態各異的兇獸妖獸,就是化作金鐵刀劍,攻勢各異。
這全都是一次性的符籙,使用一次之後,便會自行損壞,再無法動用。
這都是救命的手段,何其珍貴,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和材料,才勉強制作而出,如今,他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如此多珍貴的符籙被一次性全用完,心中的肉痛也是難免的。
可惜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這麼多的符籙,只要能阻攔唐北風的步伐,就證明他曾經的心血和艱辛都沒有白費。
唐北風一劍殺過來,配合劍法,無窮的威勢被他激發而出。
唐北風如同洪水猛獸,舉手投足之間,一劍滅殺一頭妖獸。
劍道造詣深厚的他,滅殺這些符籙化作的異獸和金鐵神兵,卻是輕鬆寫意,這不禁讓太虛宮使者嫉恨無比。
他曾經在年輕時,也算得上一位天驕人物,可如今比起眼前這個青年,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那引以為傲的天賦,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螳臂當車,蜉蝣撼樹!
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還大。
“通雲刀法!”沒有逃出幾步,唐北風又追了上來,這使得太虛宮使者不得不繼續應對,他的再度氣勢大變,彷彿化作了寧靜的湖面,想擋住一切攻擊。
從這裡看出,他的氣勢已經在唐北風之下了,已經沒了取勝之心,原本堅持不斷的攻擊,如今也在唐北風這一劍又一劍,在鋒利肆虐的劍氣強壓下,被迫轉攻為守。
唐北風嘴角微微一揚,他知道,一旦對方轉為防守,在他凌厲的攻勢之下,勝利就在眼前。
這幾劍終究還是不出意外的被老者勉強擋了下來,不過唐北風完全不急,繼續一劍又一劍的攻擊著。
他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老者不斷地後退著。
唐北風的每一劍都快如閃電,又似狂風驟雨,絕不停歇,這使得老者每一次防守都要竭盡全力,絞盡腦汁……每一次與唐北風的交鋒,都是在生死邊緣徘徊,在鬼門關前走上一遭。
終於,太虛宮使者頂不住了。
眼看唐北風就要攻破自己的防守,他即將死在唐北風的劍下,成為劍下亡魂時,他心中一股懼意悄然升起。
“饒了我,饒了我,我向太虛宮替你求情!”老者眼看著自己靈力逐漸耗盡,而唐北風靈力卻依舊十分充足,源源不斷的樣子,再加上旁邊的許朝天還在虎視眈眈,終於是忍不住了。
他如今已經活了數百年之久,知道生命的珍貴,也十分惜命,無論想盡什麼辦法,只要能苟且偷生繼續活下去,他都能接受,所以寧願低聲下氣的求饒。
但唐北風顯然不會饒過他。
對付這種人,饒他性命就是放虎歸山。
“終於想起求饒了?”唐北風冷冷一笑,但是旋即他搖了搖頭,道:“到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求饒,已經晚了!”
開玩笑,他本來就是為了殺死這老者,才這麼賣力,又怎麼會接受他的求饒?
隨著一劍接一劍的攻擊,太虛宮使者很快就被逼入了絕境。
“殺了我你會後悔的!太虛宮絕不會放過你!”最後一刻,伴隨著老者一聲淒厲的慘叫,唐北風一劍穿透了老者的心臟,終於將他殺死!
太虛宮的使者,殞命於唐北風的手下!
他最後給唐北風留下了狠話,卻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拔出寶劍,其上鮮血流淌,唐北風渾然不在意。
他對著從天空中落下的太虛宮使者的軀體,淡然說道:“我不希望太虛宮放過我,而且,就算它願意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它!”
對於唐北風來說,招惹了太虛宮這個龐然大物,註定今後會有無限的危險來臨,早在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又豈會被太虛宮使者三言兩語嚇到?
他的內心,早就堅硬如鐵,不可動搖了。
“唐公子真是少年英才!”
太虛宮使者死後,許朝天才稱讚起唐北風來。
他這可不是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稱讚。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修煉這麼多年,也無法敵得過一位煉神境強者,而唐北風年紀輕輕,卻輕易斬殺了太虛宮來使,其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親眼目睹這一戰的全程,許朝天不禁慶幸起來,幸好他們許家選擇站在了唐北風這一邊,總之,自此之後,他絕不會產生半點與唐北風為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