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興師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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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了太虛宮來使後,唐北風就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自此以後,他與太虛宮就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性了。

不過,精明如他,拉著許家一起跳進了火坑,有許家相助,又聯合其他的宗門勢力,未必就會怕太虛宮。

一天之後,太虛宮的人又來了。

這一次,來得就不止一個人了。

幾乎所有趕到玉虛城的太虛宮之人,都來到了城主府。

自家使者遲遲未歸,顯然凶多吉少。

太虛宮眾人不是傻子,誰都知道,那位使者不可能背叛太虛宮,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已經死了!

不明所以的太虛宮眾人,第一時間想到了許家。

許家可能叛變了!

這是他們的第一想法。

既然許家叛變,幫助唐北風等人來反他們太虛宮,他們自然要前來興師問罪,肅清叛逆。

如此一來,來自太虛宮的一眾長老們,就將整個城主府都圍了起來。

這些都是太虛宮的精銳和骨幹,其中煉神境強者竟超過了一手之數,而其餘的,也是化嬰境巔峰強者。

若沒有唐北風在,僅憑許家的實力,想要應付這麼多強者,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而且,即便有唐北風在,眾人對唐北風也並沒有信心。

唐北風再強,對付一兩名煉神境強者,已經是極致,想要對付這麼多的煉神境強者,怎麼可能做到?

一時間,許多許家的族老都開始猶豫起來。

如今正是動盪時代,許家的轉世者,卻還在沉睡之中,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復甦。

許家,此刻最是薄弱。

若能撐過這一難,他許家必定能翻身,若是撐不過,只怕許家就要在這一方世界被除名了。

……

太虛宮眾長老,一來到城主府上空,便趾高氣揚的興師問罪起來。

“許家人是死絕了麼?我太虛宮眾人駕臨玉虛城,竟然無一人前來拜見?”

“許家人若是想死,我太虛宮成全爾等那又如何!”

……

叫罵聲成片。

不得不說,太虛宮的實力真不簡單。

放眼其他任何一個宗門勢力,尋遍全宗,也難以找出一個煉神境強者來。

像唐北風所在的太乙神宗,就連宗門的太上長老,也不過才化嬰境巔峰的修為。

哪能像太虛宮一樣,前來對許家興師問罪,出動的人當中,足足有五六位平常難得一見的煉神境強者!

五六位煉神境強者一出,即便許家,也唯有在這群強者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許朝天微微一咬牙,作為當代許家家主,天塌下來,他都必須頂著,如今這種情況,也只能他出面與太虛宮眾人對峙。

他開啟太虛宮大門,仰頭便道:“當初太虛宮本就是以雷厲風行的手段,讓我許家臣服,我許家即便是背叛,也不違反常理!”

“而且,我許家一向只跟隨正派宗門勢力,太虛宮與魔道勾結,怎麼還想拉我許家下水!”

這話剛說完,就迎來了更為激烈的反駁。

“笑話!背叛我太虛宮,卻找一堆莫須有的理由!”

“放肆!汙衊我太虛宮勾結魔道?誰給你的膽子!”

不愧是煉神境強者!

舉手投足說話間,恐怖的壓迫力如同洪水一般,盡數朝著許朝天湧來。

許朝天的修為雖然達到化嬰境九重,但距離煉神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更別提幾位煉神境強者,一起向他施壓,更恐怖的是,這幾位煉神境強者的實力,還比昨日那位使者更加強大。

唐北風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他也明白,僅憑許朝天的實力,不可能抵擋得住這些傢伙的威壓。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許朝天便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這就是太虛宮的底蘊!

還沒有真正出手,僅憑威壓,便能將人打傷,甚至是殺死。

唐北風知道,倘若自己再不出手,許朝天必然凶多吉少!

他赫然一個閃身,閃到了許朝天的身前,隨後輕輕一揮手,自身靈力盡數噴薄而出,以此來阻絕那幾位煉神境強者的威壓。

雖然唐北風的修為不過是化嬰境五重巔峰,甚至連化嬰境六重都沒有到,但他已經有過多次斬殺煉神境強者的事蹟,故而,僅僅是抵抗這些人給的威壓,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是誰!”

“小子,爾等年紀輕輕,哪來的資歷與我等對峙!”

“許家讓一個小子前來,是看不起我太虛宮嗎?”

幾人又開始喧譁,不斷對唐北風和許家進行著口誅筆伐,字字誅心。

但表面上這麼說,實際上他們心中卻是陣陣心驚。

唐北風如此年輕,卻能一人獨自面對他們幾人的威壓,而且還露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縱觀這方圓萬里,無數天驕,有誰能做到?

別說天驕人物了,就連許朝天這種老牌強者,不也在他們面前吐血麼。

此人一定不是凡人!

警惕之色,浮現於一眾太虛宮長老的臉上。

“小子,我太虛宮來使,可是你所殺!”

又有一名鬚髮皆白的太虛宮老者詢問。

他好像一具活著的屍體,渾身乾枯,皮膚如樹皮一樣枯槁,身軀瘦弱如皮包骨。

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知道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只怕已是大限將至,如果無法在武道之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只怕他已經活不了幾年了。

唐北風兩眼直視著眼前的老者,目光更是沒有一點閃躲,他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懼意。

這些人想借助自身威勢來壓迫他的話,可想得有點太多了。

唐北風何許人也,論威勢,他從未怕過誰,論氣魄,放眼諸天萬界,也沒有幾人能和他比擬。

“是我殺的!”他索性承認,說話時雲淡風輕,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殺了一位不重要的小人。

“不懂尊卑,不知禮數,殺了又如何?”

“太虛宮此來,莫不是為此事而興師問罪?”

“那就抱歉了,你們沒有給我定罪的資格!”

唐北風冷眼看著幾個老得快要入土的老頭,目光所至,寒意瀰漫。

“好!好得很!”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狂妄了!”

“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殺了我太虛宮使者,你卻不知理虧,還敢在此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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