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靈能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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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可以牽引了!”

妘吉頎長的身影高高掛著,陡然出聲提醒。

李獻立刻施展浮萍引,從熾烈的冷白火光之中,將一股嘶吼的殘存意志牽引到一旁。

妘吉立刻將自己的靈體分出一小塊,忍著劇痛投擲過來,將那股隨時可能消散的遊離意志包裹住。

隨即便專注地盯著李獻的手掌。

冷白火光之中,不斷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散逸而出,那塊膠質物體積越來越小,性狀則從半流體快速向固態轉變。

直到黑氣已經幾乎消散一空,厄難氣息差不多被清空以後,妘吉又及時提醒一聲:“可以了!”

浮萍引再次發動,牽引著那塊包裹著殘念的靈體飛入火焰之中,與李獻掌心即將成型的彈丸融合。

火焰立刻收斂,靈能丸,也就是最後出品的彈丸,也在最後的文火之下慢慢成型。

好在,兩人討論的方法可行,那一絲殘念並未再逃逸出去,而是被牢牢鎖在了靈能丸之中。

“呼——”

妘吉長長吐出一口氣,死死盯著那枚靈能丸,彷彿比實際操刀的李獻還要緊張。

他見李獻捏著那枚靈能丸,只是端詳,卻不放入口中,忍不住便催促道:“吃,你吃呀。快試試,能否從殘念中獲得什麼知識?”

李獻瞥了他一眼,卻不急著有所動作,而是問了一句:“你確定能從喬七郎的殘念中,得到那種能力的線索?”

妘吉乾笑一聲,說道:“只是猜測,有一定的可能罷了。既然這柄匕首中沒有找到相應的特性,那自然是來自他本人的功法,或者某種特殊能力。”

李獻歪著腦袋略一思索,最終點頭認可了他的解釋,一口吞下那枚靈能丸。

李獻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一個氣團在顱內炸開。

剛剛入口,那靈能丸中包裹的殘存意念,便陡然爆發出來!

並極具侵略性地融入李獻的神識,試圖取而代之。

然而殘念終究只是殘念,即便李獻完全不設防,它也不具備奪取一個完整神識的能力。

加上《養生功》的定心神無比玄妙,只是一瞬間,李獻的意念便穩固如常,將這股侵擾輕鬆鎮壓下去。

隨即,便像是酒精倒入水中,頃刻融為一體,然後被慢慢吸收。

與此同時,李獻靈體也在接受滋養修復,這枚靈能丸便肉眼可見地銷蝕下去。

……

唰!

身影在眼前一閃,又在瞬息間,從自己的餘光之中消失。

好快的身法!!

李獻忍不住驚呼一聲。

但是下一秒,便覺後背一涼,一截冷冰冰的刀尖,已經從他的胸口刺出。

李獻低頭看向那滴血的刀尖,卻並不感覺到疼痛,但他彷彿明白了什麼。

所處的空間開始坍塌,又緩緩重構,意識洪流開始了滾滾輪迴。

……

唰!

身影再次閃過,在餘光的邊緣,留下一抹殘影。

這次李獻沒有驚呼,而是全神貫注地感知著,猛然轉身,抽刀,格擋!

噗。

後背一涼,一截刀尖從胸口刺出。

空間再次開始坍塌。

……

唰!

李獻幾乎在第一時間轉身,目光也極為快速地轉動,終於短暫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身影。

鏘!

拔刀,格擋。

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兩件兵器的刀刃交錯而過,李獻又一次感到背心一涼,冰冷的刀尖依舊刺破皮膚,刺入了他的肌肉裡。

空間坍塌。

……

唰!

已然記不清是第幾次,李獻的轉身速度,已經快到連他自己都驚訝的程度。

拔刀的動作也彷彿成了肌肉記憶,準確無誤地擋住了刺向自己的第一刀,並且又以最快的速度收刀再出刀。

勉強與第二刀摩擦了一下,卻依舊無法阻止刀刃刺進自己的後背!

快。

太快了!

李獻眼看著身處的空間又一次開始坍塌,他腦中飛快轉動著思緒。

對方不但身法快到離譜,出刀的速度,也快到了人類幾乎不可能達到的程度。

所以……

李獻很快推測出一個結論:對方要麼是上三品的絕對強者,要麼這確實是某種特殊的功法,或者能力。

絕非常規的動作快。

甚至就連身體和兵器的運動軌跡,雖然有一定的方向,但絕非連續性的!

這一點李獻經過無數次的嘗試和追蹤,可以完全肯定。

最終,又經過幾次嘗試以後,李獻確定自己已經達到了極限,但依然無法擋下第二刀的攻擊。

於是他果斷退出了這個奇妙的精神世界。

“不行,無法應付,更別說學習了。”

李獻有點失望地搖搖頭。

隨即身形猛然轉動,右手同時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拔刀刺出!

唰!

破法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猛然停住。

李獻手腕凝於身側,由於力量足夠,而速度極快的緣故,這柄短刀的刀尖都在嗡嗡的輕顫。

“很快啊!”妘吉讚歎一聲。

李獻很認同,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練習以後,自己的轉身和出刀格擋,竟然得到了一次飛躍式的進步。

這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雖然這個也不錯,但還是遠遠不如‘背刺’強大無解。”

妘吉嘖嘖搖頭,似乎頗有幾分可惜。

李獻一攤手,笑道:“沒辦法,有些事強求不得。”

妘吉背後的線忽然收縮,將他高高吊起,那張又瘦又長的馬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你為什麼不試試‘推衍’呢?”

……

月堂中燈光晦暗。

盧太升掏出兩張薄薄的書頁,交給孟關山。

這兩張書頁,是他從妻家的書房裡偷來的,是前宰相李懷遠,與另外一位趙郡李氏的宰相李嶠的書信。

雖然同出趙郡,但同宗不同祖,李懷遠是西祖一支,而李嶠是東祖血脈。

即便同為宰相,李懷遠只在中宗朝出任宰相,而李嶠三度拜相、進封國公,經歷比沒什麼坎坷的李懷遠傳奇得多,地位也更加煊赫。

盧太升的岳父李棲筠,雖然也是西祖房,但李懷遠的書信為何會在他家的書房,盧太升不知。

而孟關山是怎麼知道他家有這麼一封書信的,盧太升就更不知了。

至於書信中的內容,他未曾開啟來看,也是不知道的。

唯一知道的,便是信封上,有李棲筠字跡所寫一行備註:

言李衛公下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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