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顧象君出手(1 / 1)
趙先覺身後的少女被嚇的‘呀’了一聲,連忙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啪’
漢子握刀的手,被人生生抓住。
那股不容置疑的巨大力量,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鏢頭在幫我嗎!
漢子心中感動,抬起頭,卻發現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模樣很熟悉的少年郎。
看眉眼,幾乎和李大武一模一樣。
頓時心中驚歎:‘原來少鏢頭的本事,已經如此厲害了嗎?’
感到從臂膀上傳來的那股恐怖的力量,那漢子簡直不敢相信,這股力量竟然是從一個少年手中傳出來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李牧現在已經是在收著勁了,如果李牧放開力氣,萬斤巨力,瞬間就能將他的胳膊捏的粉碎。
大堂之內,已是一片譁然。
議論聲此起彼伏。
眾目睽睽之下,李牧的行為,幾乎相當於當眾給了顧傳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趙先覺皺眉盯著李牧,李牧的出現,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而趙先覺身後的清麗少女,嘴巴已經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滾圓,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牧,不知道這少年一會兒要怎麼收場。
顧傳家被氣得閉上了眼睛,眼角在不住的抽搐。
虎叔的拳頭更是攥的咔啪作響,恨不得立刻宰了李牧,這漢子的手要是不斷,就得他來承受這個罪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發光,聚精會神的看著顧傳家和李牧,看這兩方打算怎麼收場。
顧象君‘啪’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橫眉怒視李牧,放聲怒喝道:“這兒沒你李家的事,給我滾開!”
李牧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我李家人念舊情,見不得這個。”
“你……”
顧象君想再呵斥,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顧家,本來就是李家的,不管他說什麼都理虧。
而李牧也並非莽撞行事,他只是不想看父親再傷心了。
父親是個念舊情的人,從這個漢子一進門李牧就看出,此人必是父親舊部。
父親有心想救,卻無力出手,只能無奈坐視。
可李牧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娃娃了。
即便是修仙者出手,他也能有一戰之力,何況是這滿堂的凡人。
如果李牧想,他能輕鬆殺死在場的所有顯貴,包括顧象君。
弱小時,他們李家就已經足夠卑微,現在李牧已經變強,豈能再坐視家人受委屈。
子,是父的威。
現在,就是他替父親立威的時候。
也是他替父親收回舊部威信的時候。
父母打算在城中做生意,沒有底子可不行。
如果能從顧家召回當年的舊部,那將會是一群非常龐大的助力。
李家的復興,就從此刻開始!
李牧緩緩取下漢子手中的短刀,將刀丟在地上,開口道:“這個漢子,分明就是無端獲罪。其中是非曲直,我想,諸位心中早有公斷。”
“也是,諸位都是人中顯貴,只需隨意開口,就能輕鬆將這樣的升斗小民抹殺掉,像這樣卑微的性命,你們並不在乎。”
“可是,此人曾是我爹的舊部,這顧家的宅子,有一半是用這些舊部的鮮血染就的。十年前,他們無奈之下才跟了顧家,我爹原本想著,顧家也會照顧好他們。可是顧家卻將他們當成牛馬一般驅使,將他們的性命隨意的踐踏。”
“諸位能忍得,我李家,卻忍不了。”
“在座的各位,如果有人執意想斷這個漢子的手,大可上來試上一試。”
“我的話,就放在這裡,如有不服的,也可以出手一試。”
李牧的一番話,擲地有聲。
彷彿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大堂內每一個顯貴的心中。
被李牧護在身後的漢子,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衣著並不顯赫的少年。
他彷彿看到,巔峰時期的李大武的身影,逐漸與眼前這個少年的身影重合。
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戎馬歲月,又回到了那段悲喜交加,卻又日夜思念的時光。
在座的顯貴們,全都目光炯炯的盯著李牧,似是想看出這個無比普通的少年,到底藏著什麼樣的底牌,竟敢這樣猖狂。
趙先覺的雙目微微眯起,抓住椅子的手不斷用力,以至於雙臂都在顫抖。
那一瞬間,他從李牧身上,感覺到了那股和李大武一模一樣的野性和狠勁!
讓他又感覺到了當年那種被李大武支配的恐懼感覺。
而站在他身後的美貌少女,卻是滿眼的驚訝與欣賞,臉上掛著盈盈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這個,孤身一人就敢和大堂內的所有顯貴對簿公堂的少年郎。
這種氣勢,實在是太有感染力了。
那種雄性特有的野性,讓這個未經世事的少女,一時沉迷其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或許,這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樣子。’
少女在心中想到,那一刻,她心中對男人這個群體,有了一個定義。
這個定義,來自李牧。
‘啪啪啪’
顧傳家連連鼓掌,別人不瞭解李牧,他還不瞭解嗎?
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窮酸小子而已,除了挑寶貝的時候眼光毒辣一些外,沒什麼其他出色地方。
“我希望,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做這件事的後果。”顧傳家閉著眼睛,壓抑著心中不住翻騰的怒火,接著道:
“李大武,你兒子都騎到我頭上來了,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啊。”
李大武向李牧投去了一個擔心的目光,當他看到李牧給他做了一個讓他安心的手勢後,便鬆了口氣。
經過最近這許多事後,他完全相信李牧有著獨當一面的能力。
既然他敢做,就一定是有著他的把握。
現在,該他這個當父親的表態了。
‘咚!’
李大武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表情不怒自威:“老大不小的人了,連個是非都斷不清,不要說我兒子不服你,你問問在座的各位,又有哪個服你的判決。”
“你再去問問顧家上下,又有哪個以後還敢聽從你的調遣,我的基業落在你的手裡,你就是這樣糟蹋的嗎!”
‘咚’
李大武又狠狠的敲了一下桌面,顧傳家下意識的激靈了一下,彷彿又回到了當年聽命於李大武的時候,他處處都做的不如李大武,卻又打心底裡覺得李大武是個草包出身,不願服他。
見顧傳家這個樣子,滿座顯貴,頓時盡皆失聲,原本想幫他說話的人,也開始選擇沉默。
李家雖已垮臺十年,可餘威猶在人心之中。
顧傳家發覺自己失態,心中更加惱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李大武,你不認錯也就罷了,還敢包庇你的兒子繼續興風作浪!”
李大武睥睨著顧傳家,冷冷道:“我就看你還能包庇你的老奴到幾時?莫非,他比你顧家家業還要重要?”
“象君!”
顧傳家怒喝一聲。
顧象君上前,行至大堂正中,抬起頭,神態倨傲的看著李牧。
顧象君出馬,一下子振奮了所有顯貴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