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繼母又設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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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漪如這樣說完全在謝蘅蕪的意料之內。

她的臉上掛著清淺的笑意,依舊是那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謝秉忠和葉漪如見她這樣順從,心中都十分滿意。

“爹孃你們放心,芷兒的事就是我的事,若爹孃執意給芷兒治病,我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是那副作用始終是個隱患……爹、娘、芷兒,你們確定要賭嗎?”

謝蘅蕪一副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模樣。

見她還在糾結這個,謝芷蘭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過就是個副作用而已,能有多可怕?

謝蘅蕪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沒有體會過日日都要喝湯藥的滋味,也不知道走一步喘三喘有多難受,從小到大,她做什麼都覺得力不從心!

如今終於有機會治好這先天稟賦不足之症,她就算是付出一切也要一試!

謝蘅蕪不動聲色將謝芷蘭的反應盡收眼中。

與此同時,謝秉忠和葉漪如也做好了決定:“治!若芷兒的病能治好,那真是再好不過!”

芷兒身子不好就不能生子,不能生子就只能讓謝蘅蕪代生,但那孩子終究是別人的不是親生的,想起來就犯膈應。

若是芷兒能生子,還有她謝蘅蕪什麼事!

“蘅蕪,你向來機智果斷,這次怎麼這麼猶豫,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讓你妹妹痊癒?”謝秉忠神色嚴肅地問。

葉漪如拉住謝蘅蕪的手安慰:“蘅蕪,娘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不過是覺得芷兒處處比你好比你優秀,若是她的身子痊癒,你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

但是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孃的話,娘對你們兩人都是一樣好的。”

謝蘅蕪聽了只覺得荒謬?

她?嫉妒謝芷蘭?

若她真的嫉妒謝芷蘭,前世早就悄無聲息地將謝芷蘭處理了。

謝蘅蕪在心中嗤笑,卻裝作一副被人說穿心事的手足無措。

“既然爹孃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三日後就再去拜訪一回那女大夫,將芷兒的情況詳細地和大夫講講。”

“好好好,到時候娘讓下人提早給你套好馬車,等入夜以後你去就成!”

謝蘅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蘅蕪就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謝蘅蕪轉過身的一瞬間,臉上的笑意一瞬間消失不見。

她唇角勾著一抹冰冷的弧度,那雙向來圓潤明亮的眼睛,此時也劃過一抹晦暗不明。

看來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個副作用。

謝蘅蕪心想,那副作用對別人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不過就是頭髮脫落長鬍子,逐漸變成一個男人而已。

對普通人來說,若能活命就是最好的,從女人變成男人也並不是不能接受。

但那可是愛美如命的謝芷蘭。

為了美,謝芷蘭日日用牛乳沐浴,日日都要打理她那一頭秀逸長髮,連指甲都保養得如晶瑩剔透的貝殼,皮膚在陽光下幾乎白得反光。

不止如此,她還特別注重自己的身材,為了那一對酥胸,謝芷蘭可尋了不少偏方讓自己的身材變得更加豐腴。

蕭時延之所以迷戀謝芷蘭,不就是迷戀謝芷蘭雖然看著身量纖纖如初綻的花骨朵,但是身材卻飽滿豐腴、妖嬈多姿嗎?

等謝芷蘭的病痊癒,身上的副作用慢慢顯現變成一個男人的時候,謝芷蘭該有多崩潰?

蕭時延還能如上一世一樣對她深情不移麼?

謝蘅蕪忽然好奇起來。

她精緻的繡鞋邁過正廳的門檻兒,雲朵般飄逸的裙襬如彩雲逐月,她臉上帶著笑,心情頗好地往琳琅居走去。

從驚春給她遮掩讓她半夜出府的時候,謝蘅蕪就料定葉漪如一定會發現。

葉漪如嘔心瀝血的培養她,就是把她當成了給謝芷蘭擋災的工具,她花了十幾年才培養了這麼一個擋災工具,當然要派人處處監視著。

是以夜半三更出門被撞破這件事,始終都在謝蘅蕪的意料之內。

借這個契機,她乾脆順水推舟。

她不能每隔三日都偷偷摸摸地去那明溪客棧,正需要一個理由用來遮掩,恰好再也沒有比給謝芷蘭治病更名正言順的理由了。

至於琳琅居的眼線……

眼線這種東西,只有在不被人察覺到的時候才能起到作用。

如今謝蘅蕪已經察覺到了眼線的存在,做事自然更加小心謹慎。

她前腳剛剛回到琳琅居,後腳王媽媽就顛顛跟來,她手裡端著個精緻的小木盒,笑得跟花兒一樣,哪裡還有在府門口堵住她的趾高氣揚?

“哎呦我的大小姐,主母她是真的疼您啊!”她一走進琳琅居,就圍著謝蘅蕪開始諂媚地說好話:“剛剛是奴婢眼瞎心盲做了錯事,大小姐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旁邊的驚春見王媽媽變臉如此之快,悄悄翻了個白眼。

謝蘅蕪不鹹不淡地笑道:“王媽媽是有什麼事嗎?”

王媽媽趕忙將手中的盒子遞給謝蘅蕪:“大小姐,你半夜三更為了二小姐不辭辛苦地出門,主母心中很是感動,所以特地讓奴婢將她剛剛尋到的一枚極其好看的雪落琉璃佩給你送來。”

謝蘅蕪在看到那枚很是眼熟的雪落琉璃佩,一時忍不住笑了。

王媽媽見謝蘅蕪笑了,還以為謝蘅蕪很是喜歡,不由心裡一喜:“瞧著小姐看到這玉佩高興,奴婢也就好回去和主母覆命了。”

謝蘅蕪拿起那玉佩仔細看了看:“這麼好的玉佩為什麼不給芷兒留著?”

“大小姐是知道的呀!你雖然不是主母親生女兒,但是主母向來是最疼你的,什麼好東西不都是緊著先給你?”

王嬤嬤著重強調了“你不是主母親生女兒”這件事,為的就是讓謝蘅蕪知道感恩。

謝蘅蕪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母親總是對我這麼好,我會永遠記得母親的恩情的!”

聽到謝蘅蕪的表態後,王媽媽又說了許多場面話,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離開了。

在王媽媽走後,謝蘅蕪撫摸著盒子裡的玉佩,攥緊了手。

沒想到這一世,葉漪如早早就將這禍害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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