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次去見瘋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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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世不同,前世在謝蘅蕪即將嫁給蕭時延的時候,葉漪如才將這一枚雪落琉璃佩送給她。

那時候的謝蘅蕪對葉漪如毫無防備,見她送自己玉佩做新婚賀禮,她就毫不猶豫地收下了。

那時她剛剛嫁給蕭時延,兩人感情極好,也算是一對恩愛夫妻。

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就讓蕭時延慢慢對她生了嫌隙,兩人也因此疏遠了不少。

他們兩人成婚後第三個月,在宮裡皇后壽宴上,她恰好就佩戴了這一枚雪落琉璃佩,又恰好被人認出。

也就是那時她才知道,這枚玉佩乃是宮裡浪蕩不羈的三皇子的。

三皇子的母親楚氏乃是蘇州名門望族,蘇州盛產美玉,這種稀世美玉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也只有三皇子能常常拿在手裡把玩。

這枚玉佩不管是用料還是做工一看就是出自三皇子府,在宴會之上這玉佩的來歷被人當眾戳穿,她這個睿王妃一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

宴會眾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著說不出的嘲諷和譏笑。

首先,皇上曾經親口說過,謝家大小姐乃是鳳命貴女,是未來的太子妃。

所以有心想要爭奪儲君之位的皇子,都曾經明裡暗裡和謝家打過交道。

只是謝家斟酌再三,選擇了睿王殿下而已。

這件事無需明言,大家心裡門兒清。

這沒有什麼不妥的,畢竟太子是個瘋子,趨利避害是人之本能。

但是她明明嫁給了睿王,身上卻佩戴著三皇子的玉佩,是不是說明謝蘅蕪並不打算全部將寶押在睿王殿下身上?

她害怕睿王殿下當不成太子,所以才左右逢源和三皇子暗地裡勾結,想要尋個備胎?

再者,就算謝蘅蕪沒有這樣想,但三皇子風流浪蕩的名聲在外,這枚玉佩在佩戴在謝蘅蕪身上的那一刻的時候,謝蘅蕪就已經洗不乾淨身上的汙名了。

更重要的是,謝蘅蕪還是三皇子的嫂嫂……這簡直讓人不想歪都難。

那一日,她被臉色難看的皇后留在宮裡,以不守婦德為由整整捱了三十大板,回到睿王府以後纏綿病榻兩個多月。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蕭時延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

等她身子恢復以後就發現後院不知何時多了好幾名姬妾。

她去找蕭時延解釋,蕭時延看向她的眼神也滿是厭惡和猜忌。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和蕭時延生了嫌隙,給了謝芷蘭趁虛而入的機會。

現在想想,謝蘅蕪不由在心裡感嘆。

她的這個繼母可真是好算計!

在當初三皇子來謝家拜訪的時候,葉漪如就悄悄私藏了這枚玉佩。

為的就是在來日挑撥她和蕭時延的關係。

她是謝芷蘭的替身,若她跟睿王情比金堅,謝芷蘭自然不好趁虛而入。

一枚小小的雪落琉璃佩就這麼四兩撥千斤地將她鬥敗,送謝芷蘭接近睿王成功上位。

這一套計謀當真行雲流水,好不絲滑!

謝蘅蕪笑容愈發深了,她將玉佩遞給驚春道:“驚春,你可要把這枚玉佩收好別弄丟了。”

好在她重生歸來,知道這枚玉佩的真實來歷,葉漪如想如前世那般算計她恐怕沒那麼容易。

謝蘅蕪心想,這一世乾脆就換她設局,送這對母女一份大禮!

————

三日之約轉眼而至。

謝蘅蕪趁著月色上了馬車,馬車再次朝明溪客棧駛去。

一路上,謝蘅蕪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工作。

雖然她只見過太子蕭長淵一次,可光那一次見面,蕭長淵就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按道理說,因中毒導致精神錯亂而發瘋者不在少數,但這些人因為中毒太深了,在平常也很難能保持理智。

大多中了這種毒的人都是發起瘋來癲狂嗜血,不發瘋時渾渾噩噩。

可蕭長淵瘋歸瘋,平時卻頭腦清晰心思縝密。

上次見面兩人不過交談了幾句話,謝蘅蕪就感受到了來自蕭長淵的壓迫感。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用兩個字就能概括——危險。

如果謝蘅蕪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她也不想和這位瘋太子有什麼接觸。

只可惜,她沒有辦法退縮,因為往後退一步謝家就會將她拖進煉獄,不榨乾她最後的價值,謝家絕不可能放過她。

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好在她在蕭長淵和自己身上種了同心蠱。

倘若她受到什麼傷害,就會同樣反噬到蕭長淵身上。

蕭長淵或許只把她當成了一枚棋子,但因這同心蠱,對方總不可能真的殺了她。

與上一次一樣,馬車在明溪客棧停下以後,就有護衛引著謝蘅蕪來到了後院。

隔著房間的門,謝蘅蕪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琴聲。

謝蘅蕪問護衛:“太子殿下還會彈琴麼?”

“……太子殿下在聽琴。”護衛神色複雜。

謝蘅蕪點了點頭:“那也好,琴音可以安撫人的情緒,對太子殿下沒有壞處。”

“……”侍衛神色更加複雜了。

謝蘅蕪察言觀色,不知道為啥這位護衛大哥始終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想了想,伸手一指木門:“那我進去了?”

護衛眉梢抽搐了一下,點了點頭。

謝蘅蕪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做足心理準備後推門走了進去。

還是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場景。

只不過今晚的房間裡點著燈,男人也沒有上一次那樣渾身是血。

今日的他穿著一襲黑袍坐在輪椅上,一隻手支著下頜正在閉目養神。

他那張臉依舊俊美得可怕。

在謝蘅蕪的前面,有一名穿著粉色襦裙身材窈窕的女子正背對著她彈著琴。

聽到“吱呀”開門聲,那女子彈琴的手微微一頓,琴聲戛然而止。

謝蘅蕪正在好奇這女子,那女子就忽然轉過頭看向了她。

光這一眼,謝蘅蕪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女子皮膚白皙,一張巴掌大的臉小巧又精緻,一看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絕色美人。

可讓她震驚的不是這女子有多絕色,而是這女子一雙眼被人剜去了!

那雙空洞的眼眶裡沒有眼球,兩行如淚一般的血掛在女子臉上,分外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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