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千尋疾獨嗆玉元震(求追讀)(1 / 1)
他的座位被安排在靠近主位的一側,與七寶琉璃宗,昊天宗的位置呈三角之勢,隱隱有分庭抗禮之意。
千尋疾剛坐下,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向了鄰桌。
那裡,坐著昊天宗的唐胤和唐嘯。
千尋疾根據原身的記憶知道,這位昊天宗主早年受過暗傷,一直未能痊癒,加上性格剛烈,憂思過重,原著裡似乎是在得知唐昊與武魂殿衝突加劇後,氣鬱交加,加重了病情。
他端起酒杯,朝著唐胤的方向微微示意:“唐宗主,別來無恙。”
唐胤轉過頭,看到是千尋疾,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尋疾老弟,你也來了。”
“千叔叔他老人家,身體還硬朗吧?”
“家父一切安好,有勞唐宗主掛念。”
“倒是唐宗主,似乎有些疲色,可是宗門事務過於操勞?還需多保重身體才是。”
唐胤眉頭一皺,哈哈一笑掩飾過去:“些許小事,不礙事。”
“倒是尋疾老弟你,年紀輕輕便執掌武魂殿,威震大陸,才是真正的勞心勞力。”
“嘯兒,還不敬教皇冕下一杯?”
唐嘯立刻起身,端起酒杯:“晚輩唐嘯,敬教皇冕下。”
千尋疾也舉杯回敬:“唐嘯賢侄英武不凡,魂力精湛,昊天宗後繼有人。”
“聽聞你常年在外歷練,想必見識不凡。”
這時,旁邊傳來寧有才溫和帶笑的聲音:“唐宗主,教皇冕下,兩位真是好興致。老夫也來湊個熱鬧。”
只見寧有才端著酒杯,帶著寧風致緩步走了過來。
“寧宗主。”
寧有才笑呵呵地道:“今日陛下壽宴,群賢畢至。”
“看到你們和教皇冕下相談甚歡,老夫也是欣慰。”
“大陸安定,離不開各方協力啊。”
唐胤哼了一聲:“寧兄,你們七寶琉璃宗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聽說最近又發現了幾條新的礦脈?”
寧有才撫須微笑:“都是託帝國的福,做些小本買賣罷了,比不上昊天宗底蘊深厚,也不及武魂殿教化萬方。”
千尋疾聽著這兩隻老狐狸互相試探、順便把武魂殿也拉下水的對話,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系統,有沒有時間加速器,讓這無聊的宴會快點結束?
【建議宿主專注於眼前美食,或思考魂導器改進方案。時間流速無法調整。】
千尋疾:“行吧。”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中,殿門口侍從的唱名聲再次響起。
“藍電霸王龍家族,玉元震族長到!”
“藍電霸王龍家族,玉羅冕長老到!”
眾人目光再次匯聚。
只見兩位相貌有六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面如冠玉,雙目開合間隱有電光閃動,正是藍電霸王龍家族當代族長,玉元震。
落後他半步的男子,則是他的弟弟,玉羅冕(也是柳二龍的父親)。
玉元震龍行虎步,先向主位的雪夜大帝遙遙拱手致意:“陛下,玉某來遲,還望恕罪,恭賀陛下萬壽無疆!”
雪夜大帝自然又是一番客氣。
玉元震這才帶著玉羅冕走向上三宗所在的區域。
他看到聚在一起的千尋疾、唐胤和寧有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徑直走了過來。
“唐宗主,寧宗主,教皇冕下,三位都在,真是巧了。”
“玉族長。”
“玉兄。”
玉元震目光在千尋疾臉上停留片刻,笑道:“教皇冕下今日竟有閒暇親至,難得難得。”
“前些日子,我族中一些不成器的小輩在星斗大森林外圍,似乎與貴殿的巡邏隊有些小誤會,多虧冕下約束屬下,未曾擴大事態,玉某在此謝過了。”
“玉族長言重了。”
“武魂殿職責所在,維護魂師歷練秩序罷了,只要遵守規則,武魂殿對任何魂師都一視同仁。”
玉元震哈哈一笑:“冕下公正,玉某佩服。”
他不再糾纏此事,轉而看向唐胤,“唐兄,聽說嘯賢侄已至魂鬥羅,真是可喜可賀!”
“看來用不了多久,昊天宗又要添一位封號鬥羅了,到時候,可要請我們喝杯喜酒啊。”
唐胤臉色稍霽:“借玉兄吉言,聽說前陣子北地的那頭八萬年‘冰霜地龍’,便是被你單獨擒殺?”
玉元震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僥倖而已,那畜生皮糙肉厚,費了番手腳。”
寧有才適時插話,將話題引向一些大陸奇聞,礦產行情等相對安全的話題。
幾位大佬表面上言笑晏晏,互相吹捧,維持著一派和諧的景象。
就在幾位大佬看似和樂融融地交換著毫無營養的恭維時,千尋疾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轉向玉元震。
“對了,玉族長。”
玉元震聞言轉頭:“教皇冕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
“只是忽然想起,聽聞玉族長膝下,似乎有位公子,武魂發生了頗為有趣的變異?”
聞言,玉元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教皇冕下訊息倒是靈通。”
“不錯,犬子小剛,武魂確與族人略異。”
“此乃天意,我藍電霸王龍家族子弟,縱使武魂略有不同,心志與潛力亦非尋常可比。”
然而,千尋疾卻像是沒聽懂他的暗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他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略有不同?本座倒是聽說,是朝著不那麼具備攻擊性的方向進化了?”
“這在大陸武魂變異史上,倒是不多見。”
“玉族長身為父親,想必耗費了不少心血栽培吧?真是父愛如山啊。”
這話在玉元震聽來,無異於諷刺。
也是是在赤裸裸地揭他傷疤,嘲笑他生了個“廢武魂”的兒子,還假惺惺地說什麼父愛如山!
“你!”
玉元震胸口一陣起伏,強大的魂力波動溢位,讓附近幾張桌子的賓客都感到一陣麻痺感。
寧有才則輕咳一聲,試圖打圓場:“咳咳,武魂之道,奧妙無窮,變異之路更是艱深難測,各有緣法,各有緣法啊……”
雪夜大帝在主位上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火藥味,正欲開口。
千尋疾卻彷彿渾然不覺自己點燃了炸藥桶,他甚至還舉起酒杯,對著臉色鐵青的玉元震示意了一下。
“本座失言,只是有感而發,玉族長勿怪。”
“畢竟,能坦然面對子嗣天賦的與眾不同,還能悉心教導,這份心胸,確非常人能有,佩服。”說完,他自己先喝了一口。
玉元震:“……”
他氣得差點捏碎手中的杯。
這哪裡是道歉?
這分明是補刀!
還是在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