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又是試探!桂兒,殺光這幫畜生!(1 / 1)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旭警覺地站起來,走到門邊,從門縫往外看。
兩個年輕的女子走進院子,手裡捧著東西。
一個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幾碟小菜、一碗米飯;另一個捧著個包袱,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她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宋王殿下,奴婢們奉命來服侍您沐浴更衣。”
劉旭愣了一下,開啟門。
兩個女子低著頭走進來,把東西放在桌上。
一個抬起頭,看了劉旭一眼,臉微微紅了紅,又趕緊低下頭。
劉旭打量了她們一眼。
十六七歲的年紀,長得還算清秀,穿著宮女的衣裳,身子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有些窈窕的意思了。
“這是誰讓你們來的?”劉旭問。
“回殿下,是闖王吩咐的。”一個宮女輕聲細語地說,“讓奴婢們服侍殿下沐浴更衣,然後用飯。”
劉旭心裡一動。
李自成?這麼好心?
他看著這兩個宮女,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試探。
這又是試探。
李自成還是不放心他,想看看他在女人面前是什麼反應。
要是他真的跟太子一樣,從小在宮裡長大,見慣了宮女美人,那面對這兩個宮女應該波瀾不驚。
要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冒牌貨,肯定會露餡。
劉旭心裡冷笑一聲。
來就來,誰怕誰?
他在前世,什麼美女沒見過?
手機裡隨便一刷,各種精修美圖,各種濾鏡加持,看得多了,早就免疫了。
洗腳城也去過幾次,那些穿著制服的小姐姐,比這兩個宮女會撩多了。
就這點場面,也想讓他亂了分寸?
“備水吧。”劉旭淡淡地說。
兩個宮女應了一聲,出去準備。
熱水倒進木桶,熱氣騰騰。
劉旭脫了衣裳,坐進桶裡,舒服得差點叫出聲來。
穿越過來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洗熱水澡。
一個宮女站在旁邊,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背。
另一個蹲在桶邊,給他洗腳。
劉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他心裡卻在想:這李自成,還真是多疑。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裳,吃了飯。兩個宮女收拾好東西,退了出去。
劉旭躺在床上,盯著房梁。
一個時辰後,另一邊的宮殿裡,李自成收到了訊息。
“他什麼反應?”李自成問。
來稟報的小太監低著頭:“回闖王,很平靜。”
“兩個宮女服侍他沐浴更衣,他全程一句話沒說,臉上也沒什麼表情,用飯也是,吃完就讓人退下了。”
李自成挑了挑眉。
“沒多看她們幾眼?”
“沒有,那兩個宮女說,宋王連正眼都沒瞧她們一下。”
李自成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了,下去吧。”
小太監退下。
李自成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被兩個絕色宮女服侍,竟然能這麼淡定。
看來以前沒少玩女人。
畢竟是太子嘛,從小在宮裡長大,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私底下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身份沒問題。
如果是沒見過女人的冒牌貨,絕對做不到這麼淡定。
接下來幾天,劉旭的待遇直線下降。
飯菜從四菜一湯變成了兩個饅頭一碗粥,衣裳從綢緞換成了粗布。
宮女也沒了,連個倒夜壺的人都沒有。
劉旭反而更安心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李自成徹底相信他了,不再試探了。
一個沒有價值的“宋王”,隨便給口吃的餓不死就行,用不著浪費資源。
挺好!
與此同時,吳襄府上。
劉宗敏帶著幾百號士兵,把吳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門被踹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去,翻箱倒櫃,掘地三尺。
箱子被撬開,櫃子被推倒,字畫被扯下來踩在腳下,花瓶被砸碎,連地磚都撬起來看下面有沒有埋東西。
吳襄站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心疼得直哆嗦。
“將軍!”他追在劉宗敏屁股後面,苦苦哀求。
“將軍,臣真的把財產全部交出來了,沒有私藏一分一毫!”
“求求您,別再砸了,留點傢俱給我們用吧!”
劉宗敏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
聽見這話,他站起來,走到吳襄面前,二話不說,一巴掌扇過去。
“啪!”
吳襄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半天回不過神來。
“老東西,”劉宗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沒有私藏財產,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你現在有資格在這兒叫喚?”
吳襄捂著臉,不敢吭聲。
“告訴你,”劉宗敏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你兒子吳三桂要是識相,早點投降,你們全家還能活。”
“他要是不識相,哼哼!!”
他沒說下去,但比什麼狠話都嚇人。
吳襄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劉宗敏站起來,繼續嗑瓜子。
他的目光,卻一直在往一個方向瞟。
院子裡,吳家的人被押著跪成一排。
有吳襄的幾個兒子,有吳家的女眷,有丫鬟婆子,還有……
陳圓圓。
她跪在人群裡,低著頭,身子微微發抖。
月白色的褙子,素淨的容顏,在陽光下,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白蓮。
劉宗敏盯著她,盯著那截雪白的脖頸,盯著那纖細的腰肢,盯著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嗑瓜子的速度慢了下來,最後乾脆不嗑了。
他走過去。
“你,”他指著陳圓圓,“抬起頭來。”
陳圓圓渾身一顫,慢慢抬起頭。
那張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劉宗敏眼前。
劉宗敏愣住了。
他打了這麼多年仗,每破一座城,他都搶過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但眼前這個……絕美呀!
“聽說你是秦淮八豔之首?”
陳圓圓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裡帶著驚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劉宗敏笑了。
他伸出手,捏住陳圓圓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
“色藝雙絕?”他喃喃道,“讓本大爺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
陳圓圓渾身發抖,終於開口,聲音軟得像一汪水:“將軍,民女是吳將軍的人……”
“吳三桂?”劉宗敏笑了。
“他算個屁!”劉宗敏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他吳三桂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除了投降,沒別的路!”
“你就好好當本大爺的女人吧,本大爺疼你,哈哈哈!”
吳襄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就要攔。
“將軍!將軍使不得啊,她是我兒子的妾,您不能……”
劉宗敏一腳把他踹開。
“滾一邊去!”他指著吳襄的鼻子,“老子玩的就是吳三桂的女人,玩了又怎麼樣?他有本事來咬我啊!”
說完,他把陳圓圓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往屋裡走。
“將軍!將軍!”陳圓圓拼命掙扎,捶打著他的後背,“放開我!放開我!”
但她的力氣,在劉宗敏面前,就像螞蟻撼樹。
劉宗敏大笑著,扛著她進了屋。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院子裡,吳家的人被士兵按著,跪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屋裡傳來陳圓圓的哭喊聲,然後是撕扯衣服的聲音,然後是慘叫。
那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尖利,一聲比一聲絕望,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扎進吳家人的心裡。
吳襄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他捂住耳朵,不想聽。
但手被士兵按著,捂不住。
那聲音還是鑽進耳朵裡,鑽進腦子裡,鑽進骨頭裡。
“畜生!!”他喃喃道,嘴唇哆嗦著,“畜生啊!”
旁邊,吳三桂的弟弟吳三輔,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地上。
院子裡,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不敢聽,不敢動。
只有屋裡那慘叫聲,一聲一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吳襄倍感絕望,內心咆哮道。
“桂兒,如果你收到訊息,千萬不要投降,一定要報仇呀,不惜一切的報仇!”
“殺!殺光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