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停電的旖旎（1 / 1）
蘇辰剛走出星巴克，手機就震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喂？”
“蘇辰老師！我是棕衡中文網的編輯老貓！”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動得都快破音了，“您那本《鬼吹燈》炸了！一晚上三十萬外部流量匯入！收藏快破二十萬了！書評區都刷爆了！”
蘇辰把新買的鍵盤換到左手拿著，走到路邊樹蔭下：“嗯，然後呢？”
老貓被他這平靜的語氣噎了一下，趕緊說：“然後我們網站高度重視！決定給您開一份A級大神約！簽約費五十萬！全站推薦！只要您點頭，合同我現在就發您！”
蘇辰笑了。
他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老貓，明人不說暗話。我自帶三十萬活人進站，你還拿這種繫結IP的套路合同忽悠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江老師，您這話說的……”老貓聲音有點虛。
“別裝了。”蘇辰吐了口煙，“A級大神約，聽著好聽，後面肯定跟著一堆條款，要拿走《鬼吹燈》的影視、有聲、遊戲所有衍生版權，對吧？”
老貓不說話了。
“聽好了，”蘇辰聲音很淡，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勁兒，“我只籤‘純電子訂閱分成’。我的書，網站只管賺訂閱錢，別的版權我是不會賣的。”
他頓了頓：“同意，我們就籤。不同意，這三十萬人我隨時帶走。現在盯著這書的不止你們一家。”
電話那頭傳來老貓吞嚥口水的聲音。
“江老師……這、這純電子分成，我們網站很少開特例……”
“那是你們的事。”蘇辰把煙掐滅，“我就這個條件。給你十分鐘考慮，不行我找下家。”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把手機揣回兜裡，蘇辰拎著鍵盤往家走。
他知道老貓會妥協。
三十萬真實使用者，這種流量放在哪個網站都是王炸。為了這點版權費丟掉整個IP，網站沒那麼傻。
果然，剛走到小區門口，手機又震了。
蘇辰接起來。
“江老師！”老貓聲音都帶著汗，“我跟主編申請了！純電子分成特批合同！馬上就發您郵箱！您看看，沒問題咱們今天就籤！”
“行。”蘇辰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
蘇辰掏出鑰匙開門，屋裡黑漆漆的。
蕭芸應該在自己房間。
他換了鞋，拎著鍵盤往自己房間走。
剛走到客廳中間。
“啪！”
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我靠？”蘇辰愣了一下，“跳閘了？”
這破樓線路老化，偶爾會跳閘，他正想著要不要去門口看看電箱。
“啊——！！！”
一聲極其驚恐的尖叫從對面衛生間方向炸開。
是蕭芸的聲音。
蘇辰心裡一緊，趕緊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衝到她家衛生間門口。
“芸姐？怎麼了？是不是摔著了？”
他用力拍了拍門。
裡面沒回應，只有帶著哭腔的抽氣聲。
“芸姐？你說話！”蘇辰有點急了。
“咔噠。”
門鎖開了。
門被猛地拉開一條縫。
手機手電筒的光照過去。
蘇辰呼吸一滯。
蕭芸胡亂裹著一條純白色的浴巾，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整個人縮在門後，臉色慘白，眼睛瞪得老大，裡面全是恐懼。
她看到蘇辰，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有、有東西……”蕭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聽見……有聲音……”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浴巾裹得不算嚴實，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溼發貼在脖頸上，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往下滑。
蘇辰瞬間聞到了一股極其好聞的香味。
混合著水汽、高階沐浴露，還有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體香。
蕭芸抓著他胳膊的手很用力，整個人幾乎貼進了他懷裡。
隔著薄薄的浴巾，蘇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有……驚人的柔軟。
“芸姐，”蘇辰喉結滾了一下，強壓下心裡那點旖旎念頭，壓低聲音，“這黑燈瞎火的，你能聽見啥？該不會是……”
他故意頓了頓。
蕭芸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你別嚇我……”她聲音帶著哭腔。
蘇辰壞笑：“是不是怕黑裡蹦出個大粽子？要不我給你念一段摸金訣闢辟邪？‘尋龍分金看纏山……’”
“你閉嘴！”蕭芸嚇得一把捂住他的嘴，整個人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人緊緊貼著。
蘇辰甚至能感覺到她溼漉漉的頭髮掃過自己的鎖骨，涼涼的，癢癢的。
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熱的，帶著香氣。
黑暗中，手機手電筒的光打在牆上，映出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影子。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砰、砰、砰……”
跳得又快又重。
蕭芸也意識到了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想鬆開手，但看了一眼周圍漆黑的環境，腦子裡又不受控制地冒出“紅毛大粽子”、“白紙人睜眼”的畫面。
手抓得更緊了。
“你、你不準走……”她聲音小得像蚊子，耳根紅得滴血。
蘇辰笑了：“芸姐，你這算投懷送抱嗎？”
“你再說！”蕭芸羞憤交加，想掐他，但手死活不敢鬆開。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呼吸交錯。
心跳如擂鼓。
過了大概十幾秒，蘇辰壓了壓蠢蠢欲動的槍，嘆了口氣：“行了，不逗你了。應該是跳閘了，我去看看電箱。”
他單手護著蕭芸，慢慢往門口挪。
蕭芸亦步亦趨地跟著，一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揪著胸前的浴巾，生怕它滑下去。
走到門口電箱前，蘇辰開啟蓋子，推上閘刀。
“啪。”
燈亮了。
客廳瞬間恢復光明。
蕭芸被光刺得眯了眯眼。
然後她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樣子：
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的，整個人幾乎掛在蘇辰身上。
浴巾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鬆了不少，領口滑下去一大截。
“啊！”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揪緊浴巾，臉瞬間紅透了。
“你、你轉過去！不準看！”蕭芸兇巴巴地吼，但聲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蘇辰笑著轉過身：“行行行，不看。”
蕭芸像只受驚的貓，嗖地一下竄回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
幾秒後，門裡傳來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蘇辰！今晚的事你要敢說出去一個字，下個月房租翻倍！不，翻三倍！”
蘇辰摸了摸鼻子，笑著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開啟電腦，後臺資料依舊在上漲。
書評區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更新了！終於更新了！”
“辰哥我愛你！”
“這章更嚇人了！我今晚又不用睡了！”
情緒值也跟著蹭蹭往上漲。
蘇辰看了一眼系統面板，滿意地關掉電腦。
他走到窗邊，點了根菸。
……
同一時間。
某音樂公司，逼仄的辦公隔間裡。
林婉清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總監周明剛發來的微信：
“婉清，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晚上九點，金鼎會所888包廂。那位金牌作曲人會在。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明天要是還交不出歌，你就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後面還跟了個油膩的笑臉表情。
林婉清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得發白了。
她無意間瞥見了那張紙條，就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