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沙發上的試探（1 / 1）
蘇辰拉著林婉清走出金鼎會所大門。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林婉清還死死捏著那張寫著《泡沫》詞曲的便籤紙，手指關節都捏得發白了。她腦子嗡嗡的，感覺像在做夢。
“蘇辰……”她聲音還有點抖。
“嗯？”蘇辰鬆開手，走到路邊攔車。
“咱們大學……不是學編劇的嗎？”林婉清看著他，眼圈有點紅，“你什麼時候學的音樂？剛才那個高音……還有這首歌……到底怎麼回事？”
她頓了頓，指著便籤紙上的署名：“還有，為什麼寫‘皮卡丘’？”
蘇辰攔下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隨口胡謅：“哦，瞎哼哼的。這幾年在社會上摔打，肺活量練出來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至於歌嘛，腦子裡突然蹦出來的。皮卡丘就是隨便起的，做人得低調，懂吧？”
林婉清張了張嘴，還想問。
蘇辰直接把她塞進車裡，關上車門。
“走了班長，拜拜。”他揮揮手，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林婉清隔著車窗看著他。
路燈把蘇辰的背影拉得很長，透著幾分痞氣，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特別有安全感。
大學時那點朦朧的好感，像被澆了汽油一樣，“轟”地一下燒起來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便籤紙。
《泡沫》。
詞曲：皮卡丘。
……
第二天上午，星輝娛樂公司。
周明坐在總監辦公室裡，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他昨晚一宿沒睡好。
腦子裡全是蘇辰彈鋼琴的樣子，還有那首《泡沫》炸開時的高音。
“媽的……”周明罵了一句。
他知道那首歌絕對是神作。但他更怕的是蘇辰那個態度：太淡定了，淡定得不像個新人。
該不會是哪個隱居大佬的徒弟吧？
周明越想越慌。
但他不想就這麼認輸。
“林婉清……”周明眯起眼睛。
他拿起內線電話：“讓林婉清來我辦公室一趟。”
幾分鐘後，林婉清敲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職業裝，頭髮紮起來，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精神多了。
“周總監。”林婉清站在辦公桌前，語氣平靜。
周明臉上立刻堆起假笑：“婉清來了啊，坐坐坐。”
林婉清沒坐。
“周總監有什麼事嗎？”她問。
“哎呀，就是昨晚那首歌。”周明搓著手，笑得特別假，“《泡沫》是吧？我後來想了想，那歌確實不錯。這樣，你把曲譜交給我，我直接拿去給製作部立項，保證給你爭取最好的資源！”
他伸出手：“曲譜給我吧。”
林婉清往後退了一步。
“不用麻煩了，周總監。”她看著周明，眼神很堅定，“這首歌的詞曲作者‘皮卡丘’老師，明確要求由我全權負責對接。”
她頓了頓：“我已經把曲譜的影印件，直接交給張首席了。”
周明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張首席？
公司真正的音樂總監，製作部老大！地位比他高多了！
“你……你越級彙報？！”周明聲音都變了。
“我只是按流程辦事。”林婉清挺直脊背，“周總監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轉身要走。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周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一白。
是張首席的專線。
他顫抖著手接起來：“張、張首席……”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激動到破音的咆哮：
“周明！林婉清遞上來的那首《泡沫》是誰寫的？！這特麼是能拿金曲獎的神作！老子幹了三十年音樂，沒見過這麼牛逼的歌！”
周明冷汗都下來了：“張首席，那個……”
“別廢話！”張首席吼得整層樓都能聽見，“立刻讓林婉清帶頭成立專項製作組！這首歌作為公司年度最高機密推進！所有資源優先傾斜！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周明聲音發虛。
“還有！”張首席補了一句，“你少給我動歪心思！這歌要是出一點問題，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啪！”
電話掛了。
周明握著話筒，手都在抖。
他抬頭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站在門口，背挺得筆直，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周明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憋屈。
太憋屈了。
被一首歌降維打擊，還被職場規則反殺。
……
下午，出租屋。
蘇辰睡到自然醒，推開門走出房間。
客廳餐桌上擺著幾個精緻的木質餐盒，包裝一看就不便宜。蓋子開著，裡面是擺盤漂亮的私房菜：清蒸東星斑、黑松露炒飯、鮑汁花膠……
香氣撲鼻。
蕭芸穿著jk裝，修長白皙的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她頭也沒回，裝作漫不經心地說：
“朋友餐廳送錯的，老孃吃不完，便宜你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免得某人晚上又去‘掃黃’，餓暈在外面。”
蘇辰笑了。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東星斑鮮嫩，黑松露炒飯香氣濃郁。
“芸姐，”蘇辰一邊吃一邊說，“昨晚停電……你那浴巾質量不錯啊。”
蕭芸身體一僵。
“就是有點滑。”蘇辰壞笑，“差點沒兜住。”
“蘇辰！”蕭芸“噌”地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臉瞬間紅透了，“你給我閉嘴！”
她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過去。
蘇辰伸手接住抱枕，笑得更大聲了。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蕭芸瞪著他，但眼神不敢跟他對視，“再提昨晚的事，我真漲房租了！漲三倍！”
“行行行，不提了。”蘇辰把抱枕扔回沙發，繼續吃飯。
蕭芸氣呼呼地坐回去，抱著胳膊看電視。
但白皙的脖頸還紅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客廳裡暖洋洋的。一個穿著睡衣的絕美房東，一個穿著大褲衩吃飯的租客。
氣氛有點微妙。
……
晚上七點五十。
蘇辰坐到電腦前，開啟棕衡中文網的後臺。
存稿箱裡早就碼好了十章內容：紅犼大戰、野人溝脫險、關東軍地下要塞……
他看了一眼時間。
七點五十九。
八點整。
蘇辰點選“全部發布”。
幾乎同時，書評區炸了。
“臥！十更！辰哥牛逼！”
“紅犼出來了！快跑！”
“這打鬥描寫太帶感了！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後臺資料開始飆升。
追讀人數從五萬跳到六萬，再到七萬……
從鬥音引流來的幾十萬讀者，留存率高得嚇人。打賞也開始刷屏：
【使用者“摸金校尉”打賞10000點！】
【使用者“粽子剋星”打賞5000點！】
【使用者“芸芸眾生”打賞20000點！】
蘇辰愣了一下。
芸芸眾生？
這不是蕭芸的小號嗎？
他笑了笑，沒多想。
這時，後臺私信亮了。
責編老貓：“蘇辰老師！十更收到了！追讀資料穩得可怕！留存率破60%了！您這本神作算是徹底立住了！”
老貓：“明天懸疑頻道的強推位置已經給您排上！網站決定再給您追加一個首頁大封推！”
蘇辰回了個“OK”的表情。
他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
系統面板上，情緒值餘額又開始穩步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