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當人和小變態!(1 / 1)
轟!
一團赤紅如血的火焰從李鏡體內噴薄而出。
他的皮膚恍若龜裂的熔岩地,火焰好似岩漿一般從皮膚的龜裂紋理中向外洶湧噴發。
難言的熱意以他為中心,向外輻射噴薄。
只是稍稍感受,便覺得口乾舌燥,呼吸困難。
“好傢伙,這是神通!”
村裡眾人看著全身燃起血火的李鏡,不由得咂舌出聲。
“這小子才修行多久?”
“滿打滿算也不過三五天吧!”
“變態,太變態了!不愧是不詳,修行三五天就修成了神通,簡直不是人!”
......
村中眾人圍繞著李鏡,議論紛紛。
就連在村裡修行的秦牧,也投來了錯愕的目光。
鏡哥竟然在短短三五天內,修出了神通。
這......
秦牧深吸一口氣,轉身去修行。
他要更努力才行!
定個小目標,修行成為自己的本能,就像是吃飯喝水那樣的本能。
人群裡,村長看了一眼默默離去的秦牧,不由得點了點頭。
有了李鏡在側,不用他們這些老傢伙主動催促,牧兒就會自己行動起來,更加刻苦,更加努力。
這才是他們的孩子,這才是萬古無二的霸體!
藥師皺著眉頭,嘴皮不斷翕動。
瘸子瞧見藥師的模樣,小聲道:“藥師,你在哪裡嘀咕什麼?”
恰好在此時,李鏡體內噴薄的火焰變得衰微,他的皮膚片片剝落,最終他整個人原地崩塌,化作一堆冒著熱氣的枯骨。
“果然!”藥師嘴唇不在翕動,他長出一口氣,道:“李鏡這小子是將自己的氣血和元氣化作燃料,將他的生命力當做薪柴瘋狂燃燒!可一個人的生命力也好,氣血和元氣也罷,都是有總量的,一旦燃燒殆盡,這個人也就會化作一堆枯骨。”
“時間是多久?”村長聽出藥師的畫外音,藥師說出自己計算的時間,道:“滿打滿算三十息。”
“三十息嗎?”村長微微頷首,“倒是不錯了!”
“嗯,畢竟他是可以復活的。”藥師說話間,李鏡從枯骨中復活,也站起身來。
【不死發動,氣血+37,元氣+12,生命力+11,異常狀態清除】
【不滅發動,氣血抗性+39,元氣抗性+14】
兩條詞條在李鏡眼前一閃而過,李鏡取來一旁的衣服穿上,笑道:“村長,我這神通如何?”
“看起來不錯,就是有點費衣裳。”村長咂了咂嘴,李鏡眨眨眼睛,沒啥說。
他這個剛領悟出的燃燒神通的確是費衣服,如果不是提前把衣服脫了,一旦啟動神通,會連人帶衣服都燒成焦炭。
哎,最擅長最衣服的天羽族,現在估計還在重身魔神的掌控下做嘍囉。
想要一套能經得住他血火燃燒的衣服,現階段根本不可能。
除非弄一套靈兵性質的衣服,不然以後打一次架,就得光一次屁股。
“看來還得在琢磨琢磨呀!”
李鏡拍了拍腦袋,轉身去修行了。
村裡人見沒有樂子看了,也紛紛散去。
李鏡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脫了衣服,再度啟動神通,讓自己燃燒。
每一次燃燒,他都會在自己的灰燼中重生,並變的越來越強。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瞬就是半個月後。
“牧兒,你去問問李鏡那小子,要不要跟著婆婆學做衣裳。”
一大清早,司婆婆喊來秦牧,交代一番。
秦牧連忙去村口找李鏡。
這段日子,村裡給李鏡蓋了一棟茅草屋,可是李鏡成天把心思撲在修行上,茅草屋蓋成了,就沒在裡面住過幾次。
而李鏡修行的那股子刻苦勁兒,讓秦牧看了都頭疼。
秦牧每次見李鏡,李鏡都是死去活來,就是活來死去,那能燃燒一切的火焰將他燃燒成灰燼,而他又能在灰燼中重生。
不只是如此,李鏡的燃燒神通從最開始的三十息,現在已經達到了三百息。
這種成長速度,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好在秦牧也不是沒有成長,在他沒日沒夜的勤學苦練中,導引功已經被他化作本能。
他已經不用刻意去運轉導引功,他的呼吸節奏便與導引功的吐納一般無二。
現在的他元氣渾厚,與初入修行時,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鏡哥!”秦牧遠遠朝著李鏡打了個招呼,正在歪脖子樹下摸刀的李鏡循聲望去,順勢把手裡的快刀丟進一旁的水盆,他道:“木耳呀,咋了?”
“婆婆說今天要教如何做衣裳,她讓我來問你去不去。”
“做衣裳?”
李鏡快刀從水盆裡抽出來,甩乾淨水漬的同時,也回憶起相關劇情。
這不是灕江五老帶著弟子歷練,撞上司婆婆剝皮製衣劇情的前奏嘛?
“對呀,婆婆說她做衣裳的本事可厲害了。”秦牧笑著點頭,李鏡答應下來,道:“行,那你幫我替婆婆說一聲,我收拾下就去找她。”
“行!”秦牧說話間,李鏡也是對著他擺擺手,道:“對了,離遠點兒。”
秦牧聽話照做,卻見李鏡一刀刺進自己的脖頸,鮮血噴湧間,李鏡咂了咂嘴,道:“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好死了。”
秦牧看著脖頸飆血,神色如常的李鏡,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他最佩服的就是鏡哥這個說死就死的勁頭,還有那等死時的淡然神色。
片刻後,李鏡噗通倒地,啪嗒就死。
秦牧等李鏡站起來,和他一同回村。
靠著死亡重新整理狀態的李鏡,此刻可謂是生龍活虎。
“對了,你先去找婆婆,我去村長哪裡一趟。”
李鏡支開秦牧,轉身去找了村長。
秦牧不疑有他,去司婆婆哪裡準備了。
“村長,咱們村兒有沒有穿雲箭啥的?”李鏡進了村長的院子,毫不客氣的坐在村長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穿雲箭?咱們又不是匪寨,要那東西幹什麼!”村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司婆婆要帶著我和木耳去學做衣裳,但是我這眼皮老是跳,覺得會出事情。”李鏡按了按自己的左眼,村長看的咂舌不已,道:“你小子又在憋什麼壞水兒?”
“什麼叫憋壞水兒?”李鏡一臉委屈,道:“我這不是害怕我們碰上個什麼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對我們張口魔道餘孽,閉口魔崽子的,喊打喊殺嘛?!你說我受點委屈就算了,司婆婆和木耳受這委屈行嗎?”
村長看著李鏡是一陣發笑,這小子八成知道這一趟出村會發生什麼,所以特意過來提前打個招呼,想要村裡人跟著去幫忙。
不過,李鏡說的也對。
這委屈,村裡的孩子不能受。
“村裡沒有穿雲箭,但是閒人倒是有幾個。”村長道:“你們出門的時候,喊上屠夫和馬爺、瞎子他們跟著,咱們殘老村不惹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
“好嘞!”
李鏡美滋滋的離去,徒留村長一個在院裡曬太陽。
“這小子的進步簡直可怕!”藥師來到村長的院子裡,在村長身旁坐下,給村長倒茶的同時,村長道:“怎麼說?”
“我之前曾給他檢查過身體,這小子的氣血比靈胎境的異獸還要澎湃渾厚。取了他一滴血,半個時辰不凝固不說,甚至面對煎煮,還能保持活性。這等生命力簡直旺盛的可怕!不過......”
藥師連連咂舌,村長抬眼問道:“不過什麼?”
藥師皺起眉頭來,道:“他的元氣在與他的氣血進行融合,大有迴歸氣血的跡象。照理來說,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你我都知道,元氣雖從血中來,卻會隨著氣血運轉搬運到四肢百骸,若是元氣充盈,那麼多餘的部分就會提升身體素質,此為淬體。而一旦神藏開啟後,元氣變回匯入神藏,經由神藏吞吐,變得更加菁純。在這個過程中,氣血對元氣的提升便不大了。”
“而修行了功法之後,元氣按照運功路線運轉,不再依賴氣血搬運。氣血也會在這個過程中,接受元氣的淬鍊,從而整體換血,完成淬體。”
“可他的元氣卻在與氣血相互融合,我曾治過不少人,也毒死過不少人,卻從沒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
“或許出現這個現象的原因,恰恰是他沒有神藏。”村長一語道破關鍵,道:“他走的路和尋常人是不同的,這點你也知道。”
“也是!正常人誰會修行三五天就修成神通的。”藥師用力嘬了嘬牙花子。
可緊接著,藥師又長嘆一聲,道:“我有點懷疑,牧兒是不是真的能打得過李鏡這小子!別到時候,牧兒打不過他,咱們把身家全賠給他了。”
“牧兒是天生神聖,萬古無二的霸體,絕對不會遜色於李鏡這個不詳。事實上,我為牧兒檢查過身體。”村長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道:“牧兒現在的功力極其深厚,雖說沒有屬性,可他現在的元氣堪比我靈胎神藏的三成功力!”
村長此話一出,藥師驚聲叫道:“你靈胎神藏的三成?村長,你沒開玩笑吧!你破開神橋壁都多少年了,你靈胎神藏的三成功力,那豈不是能與半步武師境界的修行者相媲美?”
“你也別太驚訝,事實就是如此。”村長道:“不過,目前來看,牧兒縱使有如此修為,與李鏡相比,也是遜色一籌!”
村長說話間,向村口看去。
司婆婆提著籃子走在前面,李鏡和牧兒跟在後面。
屠夫、馬爺、瞎子和瘸子四個跟在他們三個後面,神色都格外不善。
想來,是李鏡說了什麼,讓他們縱使心中不願,也得跟著前去。
“也是,李鏡那小子不當人。”藥師幽幽道:“當然了,牧兒也是個小變態!”
“哎,咱們村,咱們這些人是什麼運道?撿的孩子修行起來是個變態,撿的少年用功起來又不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