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來來,我給你一點壓力!(1 / 1)
“有方法了?”
村長出聲問詢。
李鏡頷首,道:“目前,有兩個法子!第一,便是我們去神女關遺蹟碰碰運氣,若是運氣好,那麼木耳破壁所需的黑暗魔音便能輕易入手!”
“若是運氣不好呢?”
藥師眯起眼睛,眼縫中射出危險的寒光。
“哈哈哈哈......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只能去鎮央宮遺蹟試試能不能撞大運!”李鏡乾笑連連。
村長與藥師對視一眼,前者道:“只有這兩個法子?”
“目前來說,只有這兩個辦法。”李鏡攤開雙手,眼神格外清澈。
《牧神記》前期劇情中,有關那個“薩摩耶”的黑暗魔音,只有神女關和鎮央宮這兩處遺蹟有所提及,後面便再無相關筆墨了。
所以,想要完美復刻原劇情裡秦牧破壁靈胎神藏,就必須去這兩個地方撞運氣。
當然了,去神女關是真的撞運氣。
如果運氣好,碰見那黑暗中攻打神女關的魔怪露面,或許能得到黑暗魔音。
可如果運氣不好,就得去和鎮央宮的老魔頭去打交道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和你與牧兒走一趟。”
村長重新躺了下去,李鏡眨眨眼睛,道:“村長,您要出山?”
“不然呢?”村長白了李鏡一眼,道:“村裡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能在黑暗之中護你們周全!”
李鏡咂咂嘴,說起來,殘老村裡能直面黑暗的也唯有村長了。
原著裡提過,殘老村眾人離村之後,就剩下村長一個在村裡頹廢等死。
甚至於,在村口躺了三天,也沒有被黑暗裡的魔怪弄死,反而搞得自己鬍子拉碴的,最後還是秦牧以當代劍神延康國師為引,讓村長重新煥發鬥志。
“那咱們是明天出發?”
李鏡試探開口,村長長嘆一聲,道:“也只有這樣了。”
“行,那我去安排一下,順便和木耳通個氣!”
李鏡從村長的屋子離開,轉身找上秦牧。
他找到秦牧的時候,秦牧正在修行。
顯然,今天力敵五名靈胎武者,反倒被打得鼻青臉腫這事兒對他刺激不小。
“鏡哥,有事?”秦牧見李鏡過來,連忙收功,迎上前來。
李鏡平時這個時間不是修行就是在尋死,吃飯睡覺根本顧不上。
現在,李鏡出現在他的面前,明顯是有事相商。
“是有事兒!”李鏡心裡醞釀片刻後,坦言道:“木耳,先和你說聲對不住!”
“鏡哥,咋了?”秦牧心裡一驚,失聲道:“你難不成把村裡的爺爺們給氣中風了一個?”
“不是,怎麼你們一個二個的都這個反應?”李鏡有些抓狂。
合著,在殘老村人眼裡,他這張嘴不是在氣人就是在氣人的路上唄。
他又不是真的大嘴巴,最多是有點劇透的小愛好罷了!
“抱歉,抱歉!”秦牧訕笑連連,道:“那你來......”
“還記得靈胎破壁的事情嗎?”李鏡將他的失誤全盤托出。
秦牧思索了片刻後,開口道:“沒事兒的,鏡哥!縱使你記錯了日子,讓我錯過了機會。可你說過我是霸體,是萬古無二的最強體質!縱使沒有黑暗魔音的幫助,我作為霸體,也能在靈胎壁上開啟一道缺口,為開啟靈胎神藏做準備!”
秦牧猛然攥拳,爆發出強烈的自信。
“霸體,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李鏡沉默一瞬,忽然理解了原著裡村長面對秦牧搞出驚人操作後,甩鍋給霸體時那種無言以對的感覺了。
真就是隻要有信心,世上無難事唄。
不過,這樣也好!
如此信心,如此模樣,才是他記憶中的秦牧。
“好,我相信你!”
李鏡一拍秦牧肩膀,豎起大拇指,笑道:“要不要我再給你點動力?”
秦牧自信的神色瞬間垮塌,訕笑道:“我覺得現在挺好的,真的!”
“是麼?”李鏡眼睛微微眯起,神色猶如要偷雞的狐狸,笑道:“你就不對咱們村裡老人的過往感興趣嘛?我可以告訴你哦,告訴你他們為什麼會落下殘廢,為什麼會喪志歸隱的原因。”
秦牧用力吞了一口唾沫,上一次李鏡要給他動力,結果把全村人給弄得開了個會。
這次李鏡要給他動力,他雖然表面拒絕,可當李鏡再度丟擲新的誘惑時,他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心裡的好奇。
此刻的秦牧很是清醒地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踩進李鏡的坑裡面。
如今的他狀態很好,還未到懈怠的時候。
可是他的好奇心又在蠢蠢欲動,一想到村裡長輩那般模樣,他就好比百爪撓心一般心癢難耐。
更不用說,秦牧心疼村裡的長輩,想要為他們做些什麼。
秦牧沉默片刻後,道:“鏡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村長會四肢盡斷,落得終身殘廢的下場嗎?”
“你真的要知道?”李鏡神色一肅,秦牧用力點頭,道:“我需要動力。”
“好!”
李鏡用力一拍秦牧的肩膀,讚歎道:“不愧是萬古無二的霸體,好覺悟!”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李鏡正色道:“村長乃是當代人皇,為蒼生護道,為天下闢太平的人皇!”
秦牧聞言,只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後腦。
激得他全身發抖,寒毛直豎,更是冒起一片雞皮疙瘩。
人皇,此等稱呼......是何等的尊崇,何等的光榮。
可是,一想到村長四肢盡斷的模樣,秦牧心裡的激動,陡然被澆滅。
“那村長的四肢......”
“在極西之地,有一超然眾生之上的聖地名為上蒼!”李鏡將村長的過去娓娓道來:“而這上蒼有如此地位,全因為他們是域外天庭的走狗!人皇的職責,是將眾生的自由從上蒼,從域外天庭的手裡奪回來,讓神能各安其位,讓蒼生可以掙脫脖頸上的束縛,堂堂正正的做人。”
“然而,這上蒼中有成神之法,村長你也知道,神橋是斷的。在一次反攻之中,村長對上上蒼的真神,結果被對方用劍法斬去四肢,失去了諸多戰友,徹底沉淪。”
“村長無顏面對曾經的戰友,更無顏面對自己的師長傳承,最終只能流落到大墟之中,避世歸隱。”
李鏡說到這裡,秦牧拳頭已然是捏得咔咔響。
“鏡哥,那真神的名姓你可知道?”
“應是姓玉,有一化身入了人間入駐西土。”李鏡出聲道:“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還沒有到正確的時候,所以我也無法精準地定位他。”
“足夠了。”
秦牧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次。
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鬥志昂揚。
他感受到了壓力,而這壓力此刻變成了他的動力。
村長四肢盡斷的仇怨,他會替他討回來。
“鏡哥,遺蹟之行就拜託你了,我要修行了。”
“行,你好好修行。”
李鏡見到秦牧如此模樣,也不過多打擾,轉身離去準備明日的出行。
秦牧運轉導引功,提起殺豬刀,在虛空斬出道道白芒。
每一道白芒都融入了他的精氣神,融入了他的精神意志。
“我要......為村長爺爺報仇!”
秦牧低語間,殺豬刀刀光化作一場豪雨,將他身影遮蔽在其中。
村長屋內,村長收回了感知,眼中既有欣慰,又有苦痛。
欣慰於秦牧的成長,苦痛於自己帶給他的壓力和責任。
藥師瞧見村長這模樣,道:“你也該將擔子交出去了。”
“我......不能害了他......”村長雙眼無神地仰躺在椅子上,呢喃道:“我已經害死了那麼多人,不能再讓我的孩子去赴險了。”
“就讓人皇的傳承,在我這一代斷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