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墟規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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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怎麼這般無禮,剛一見面就罵人!”

秦牧皺起眉頭,對於那樓船上的小將很是不滿。

在大墟,便是萍水相逢,也要行一次禮,喊上一句師兄。

因為在大墟中能行走的生靈,就沒有一個是善於之輩。給別人一分尊重,便是給自己一分生機。

不然,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呵!一個棄民,還敢和我談禮節,光是讓你這種人活著,便是我等法外開恩了。”

那說話的小將秦飛月眼中滿是鄙夷,言語間更是透露著一股不屑與輕視。

“你這人真是......”

秦牧一陣氣結,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他對人彬彬有禮。

當然了,動起手來也絕對不能留情。

“怎麼?覺得我說錯了!”

小將軍單手扶著船舷,目光掃過李鏡和秦牧,落在不遠處的殘老村,道:“就憑你這種山野草民,在延康連與我共行一路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你還是生在大墟這神棄之地的棄民,我便是打殺了你,也沒人挑我的不是!”

樓船上衛國公聽著小將軍秦飛月開口,不由得一陣咂舌。

這小子還真是囂張呀!

“你!”秦牧欲要再度開口,李鏡卻是抬手攔住他。

秦牧見李鏡為自己出頭,當即退後一步,氣鼓鼓的瞪視船上的秦飛月。

李鏡對著船上的秦飛月拱了拱手,笑道:“小將軍有禮了!”

秦飛月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眼中的鄙夷越發不加掩飾。

“你這廝又是何人!敢來主動和我搭話,真以為我不敢出手嗎?若是識相,讓他把背上的劍呈上來,否則休怪我無情!”

“哎呀,我一個山野草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李鏡笑呵呵道:“反正我這種人在延康都是不配和小將軍您走在同一條道上的!畢竟您呢,出身貴胄,天生高貴,眼裡面怎麼會有平頭小民的存在呢!您想要什麼就喊一聲,想吃什麼就吩咐一聲,想幹什麼有誰敢攔?”

“您畢竟是延康響噹噹的世家貴族,在延康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嘛!”

船上衛國公皺起眉頭,怎麼聽著這小子話裡有話呀!

“不過!”李鏡笑容一收,眼神變得極度暴躁,“你要知道,這裡是大墟!”

氣血狼煙剎那間直衝雲霄,澎湃威嚴如江河拍岸般,向四面八方呼嘯湧去。

“這裡不是延康,更不是你家的後花園!在這裡行走,是龍給我盤起來,是虎給我臥起來,不然的話,我把你扒光了變成牛馬送到集市上發賣,讓你永生永世給你眼中的大墟棄民當牛做馬,開墾田地,永世不得超生!”

如此氣勢使得秦飛月面色一驚,威嚴襲來之際,他下意識向後退步,目光更是掃向一旁的衛國公。

衛國公臉上已經沒了看熱鬧的心思,反而一臉凝重的快步來到船舷處,向李鏡望去。

他心中滿是駭然!

如此年紀怎麼能修出如此恐怖的氣血!

要知道,自從幾百年前天刀下落不明,延康國師出世之後,戰技流便逐漸凋零,再無強悍天才誕生。

結果,卻是讓他在這裡見到一位。

這種氣血......當真是熾烈霸道,猶如火山熔岩,看似無聲噴發,實則內蘊威壓,如九天大日,不可忽視。

“小哥,”衛國公一把提溜起秦飛月從船上躍下,向著對李鏡行禮道:“這邊有禮了!”

李鏡豎起的眉頭略微緩和,向衛國公抱拳道:“見過前輩!”

“不知道小哥師出何人?能否引薦一下!”

衛國公盯著李鏡頭頂冒出的滾滾狼煙,一臉驚歎,道:“能培養出小哥這種天才的必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說不得我還認識呢!”

“認識?”粗獷嗓聲從一旁傳來,李鏡和秦牧循聲望去,卻見屠夫揹著兩把殺豬刀,手掌撐著地面來到江邊。

遠處還有瞎子和馬爺向這邊看來,瘸子卻是已經到了船隻的下游。

而上游則是藥師揣著袖子端立,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江面。

衛國公目光一掃,心中就是一驚。

這次好像託大了,也搞砸了!

這麼一個小村子裡,竟然會有如此多的高手,其中有幾位的氣機隔空發來,如龍蛇橫空,令他心驚肉跳。

“老子可不記得見過你!”

屠夫來到李鏡身邊,看了一眼李鏡,再看看站在李鏡身後的秦牧,不由頷首。

別看鏡兒平日裡總是欺負牧兒,可真的遇到了事情,該站出來還是會站出來的。

“你...不!”衛國公的目光落在粗獷又不修邊幅的屠夫身上,身軀就是一震,驚聲道:“果然,果然是你!沒想到二百年前對天出刀的天刀竟然還活著!”

“你他娘蛋的又是哪根蔥!”屠夫不快哼聲道:“我就納了悶兒了,怎麼你們這些外面來大墟的,一個個的都盯著老子的徒弟看個沒完?老子的徒弟是你們能隨便看,隨便覬覦的嘛!”

衛國公平緩呼吸後,行禮道:“不知道是天刀愛徒當面,實屬抱歉,還請海涵!另外,我與你弟子霸山還有些交情,不如此事就此作罷?”

“霸山?”屠夫咂舌一聲,嫌棄道:“能和那個大嘴巴玩到一起,代表你也是個大嘴巴!老子這運氣真是太差了,出門就碰見最不喜歡見到的一類人!他娘蛋的——”

衛國公卻是沒有絲毫尷尬之色,大嘴巴怎麼了?

大嘴巴還能活到現在,不是恰恰說明他很厲害嘛!

能到處說人八卦,還能如此滋潤的或者,恰巧說明了他的實力。

“天刀......”站在衛國公身後的秦飛月,再看李鏡和秦牧的眼神已然變了。

延康無人不知天刀的傳說,更無人不知他對天出刀的豪情壯舉。

縱使他已經不在江湖,可是江湖上仍舊在流傳他的傳說。

這兩個小子竟然是天刀的晚輩!

那豈不是說,自己這次碰到了鐵板!

秦飛月面色頓時一白,不敢再多言語。

他怕自己今天會吃不了兜著走,更害怕這事兒傳出去,傳進霸山的耳朵裡。

到了那個時候,霸山說不得會提著刀上他家找他爹理論。

屆時,捱了霸山毒打的他爹,肯定會來毒打他。

“天刀...”衛國公再度開口,屠夫卻是道:“這事兒是否罷休不在我,在我們村這倆孩子身上!你們問他們,若是他們願意點頭,你們離去便是,若是不行,那就留下個說法!”

屠夫說到這裡,咧開一口大白牙,凶神惡煞。

衛國公的目光落在李鏡和秦牧身上,他道:“兩位小友......”

秦牧當即道:“我聽我哥的!”

李鏡拍了拍秦牧肩膀,向前一步,抬手指向秦飛月,道:“這小子出言不遜,上來就棄民東棄民西的!今日想要了結此事,那就按照大墟的規矩來!”

衛國公眼瞼低垂,道:“他乃是六合境界!”

“六合又不是沒打過!”李鏡活動著手腳,獰笑道:“這小子若是贏了,這事兒就此作罷!若是輸了,那就給我變成牛,去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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