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少教主駕到!(1 / 1)
“哦?”
司婆婆訝然出聲,道:“擺擂百日?這可不是一般的難吶!”
李鏡聞言,笑道:“我自是知道婆婆的意思!婆婆,咱們往哪裡去,你聽我細講!木耳,去!找店小二要壺熱茶,弄些點心來,掛我的賬。”
“好嘞,鏡哥!”秦牧轉身就去找店小二,李鏡與司婆婆在客棧大廳找了張角落的桌子坐下。
兩人剛坐下沒一會兒,秦牧便快步回來,身後跟著拎著熱茶的店小二。
“公子,您慢用。”
店小二將熱茶送到桌上,對李鏡道:“點心稍後就來。”
“忙你的去。”李鏡擺了擺手,店小二適時退下。
秦牧坐在司婆婆旁邊,給三人倒茶的同時,也是問道:“鏡哥,你又有什麼餿主意了?”
“什麼叫餿主意!”李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呵斥道:“在你眼裡,你哥我就是一肚子壞水的不良少年?”
“可是你之前就威脅黑影,說他不傳功法,就把他的偏殿用磚頭封起來灌滿屎尿。”秦牧對這件事可謂是記憶猶新,尤其是他後面自己去找黑影交流魔道功法,希冀找到開啟魔道靈胎神藏的法子。
可是那黑影對他卻是沒什麼好臉色,他不得不給黑影抓了幾天的兔子、狍子、野豬、江魚做血食才弄明白原因——黑影被李鏡噁心壞了,實在不想搭理和李鏡有關係的人。
“你小子,倒是知道揭我的短了,是吧!”
李鏡沒好氣地隔空彈出幾個腦瓜崩,秦牧捂著腦袋嘿嘿傻笑,也沒有辯解。
李鏡想了想,道:“實不相瞞,我在未出世前,家裡其實是經商的。我個人對於經商的手段,還是略有研究的。”
像什麼殺豬盤、傳銷、炒幣之類的,他都是略有研究,還能學以致用。
“鏡哥,你家裡是經商的?”秦牧面露驚容,失聲道:“可你不是......”
司婆婆一巴掌拍在秦牧的腦袋上,打斷了他的無心之言,道:“牧兒,慎言慎行!平日裡忘了我怎麼教你的了?”
秦牧當即低頭,不再吭聲。
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
“鏡兒,你既然有想法,那等下教眾來了,你便暢所欲言就好。他們自會幫你做完你吩咐的所有事情!”司婆婆柔聲道:“你既然說你家裡是經商的,自然也明白上位者是如何做的!你要從現在就去熟悉上位者的做法,如此一來,教務才不會成為你的拖累!”
李鏡嘬了嘬牙花子,試探道:“說啥都行?”
司婆婆笑道:“自然是什麼都可以!你可莫要小瞧了我聖教的底蘊,莫說是百日守擂這種小事,就是你想做延康的皇帝,也不是不能成!”
李鏡眨眨眼睛,道:“那......能先把傅雲敵給宰了嗎?”
司婆婆臉上笑容一下子僵住,秦牧注意到司婆婆的神色變化,小聲道:“婆婆,您和村裡的爺爺們總是教我,要信守諾言,更要一諾千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不能輕易反悔的!”
“我記得也教過你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司婆婆瞪了一眼秦牧,秦牧打了個哆嗦,連忙再度低下頭。
司婆婆沉吟片刻後,道:“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做,就是需要時間!”
“那正好,我的計劃裡也需要準備的時間。”李鏡笑得含蓄,司婆婆只覺得頭大如鬥,她就想趁這個機會拉近李鏡和天魔教的關係,讓李鏡在教中初步建立起威信,同時也能早些熟悉教主的事務和擔子。
可萬萬沒想到,一不留神給自己帶進溝裡去了。
不就是打個擂臺嘛,怎麼還要把鑲龍城的城主傅雲敵給幹掉!
這事兒還不得不做!
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李鏡見到司婆婆面色連連變換,端起茶杯笑而不語。
婆婆怎麼想的,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這麼輕易地就想讓他挑起天魔教這個爛攤子,是不是太小瞧他了?
延康變法如火如荼,上蒼很快就會出面進行警告,延康內的宗門之亂又有苗頭展露,天魔教內憂外患不斷,不但被延康國師盯上,還被延康太子覬覦。
如此糟糕的局面,想要挑起大梁,那不是一般的難呀!
便是他這個有著先知掛的穿越者,也覺得頭大如鬥。
這一切還是慢慢來吧!
......
當晚,鑲龍城內香主及其以上級別的天魔教眾齊聚客棧之內。
十數人分散在客棧大廳裡,翹首以盼,想要見見那傳說中把三百六十堂堂主以及諸多長老護法按在地上摩擦的少教主。
傳聞,這位少教主乃是天魔祖師一手發掘而出,驚才絕豔,資質風華皆是絕代。
非但不輸聖教歷史上任何一任教主,還略有勝出,令人驚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伴隨著二樓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一眾教眾紛紛伸長脖子向樓梯口看去。
但見,一個穿著獸皮衣裳,身形頎長,滿頭黑髮披散在肩上的少年緩步走下。
少年生的俊俏無比,走動之間,可謂是龍行虎步,不怒自威。
一雙眼眸如夜空般深邃,嘴角噙著的笑意更給他增色幾分。
披散在腦後的黑髮,讓他看起來狂野不羈,好似全無世間規則管束,生來便自由自在。
眾多教眾只是看一眼,心中便是讚不絕口。
好一個狂野不羈,氣度非凡的少年郎。
李鏡走下樓梯,來到客棧的櫃檯前站定。
司婆婆帶著秦牧在大廳角落的一張桌子下坐定,隨其他教眾一同看向李鏡。
教眾紛紛起身,異口同聲道:“見過少教主!”
李鏡擺了擺手,道:“得了,這些文縐縐的繁文縟節還是免了。今晚讓你們來是為了我和我弟弟的修行出力,也順便打算看看天魔教的實力和底蘊到底如何,值不值得我來做這個教主!”
教眾們面面相覷,心中訝然之餘,李鏡卻是繼續道:“當然了,你們有不服的可以站出來,咱們拳腳上見高低!你若是能贏了我,我位置讓給你。若是輸了,也不過是骨斷筋折,在床上躺個三五年就好。”
“諸位,回報如此驚人的豪賭,你們就不想試試?”
李鏡目光掃向所有教眾,教眾們紛紛坐下,面不改色。
他們都是支援少教主的鐵桿教眾,絕對不會以下犯上,僭越胡來。
李鏡見狀,不由得咂舌一聲。
這群教眾還特麼蠻精明的!
教眾們見李鏡是如此反應,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教中高層都說這位少教主雖是冠絕天下,可性子卻格外爆裂直接,能不觸怒,千萬別觸怒,不然真的會被打的掛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要知道,三百六十堂的堂主縱使是自封修為和這位少教主比鬥,來不及解封被打的骨斷筋折,臥床養傷的大有人在。
有送傷藥的教眾回來,說那村裡的高層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吶!
街頭巷尾都是呻吟咳嗽聲,高層們都是面如金紙,個個掛彩,就沒一個身形囫圇的。
“既然大家對我說的都沒啥反對意見,那麼我就簡單說一下我的計劃!”
李鏡身軀一震,氣血投射虛空,映照出幾個大字。
“其名為大墟第一武鬥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