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九章建奴細作清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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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禎二年,十月二十。

北鎮撫司密室。

駱養性站在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

朱由檢坐在椅子上,燭火映著他的臉,半明半暗。

"陛下,十七名建奴細作,已確認身份。"駱養性呈上名單。

朱由檢接過,翻開。

"其中十五人為平民商賈,兩人為朝廷官員。"駱養性補充。

朱由檢手指在名單上移動,停在兩個名字上。

"官員是誰?"他問。

"兵部主事趙德海,正六品。"駱養性答道,"禮部郎中孫文遠,從六品。"

朱由檢手指在兩人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他們做了什麼?"

"趙德海,洩露邊軍佈防圖,收銀五千兩。"駱養性聲音平靜,"孫文遠,傳遞朝廷公文,收銀三千兩。"

他拿出幾樣東西,放在桌上。

"這是搜出的書信,這是銀兩藏匿地點。"

"這是他們的聯絡暗號,已破譯。"

朱由檢看完,合上名單。

"今夜子時,收網。"他說,"一個不留,全部抓進詔獄。"

駱養性抱拳:"陛下,要不要先通知兵部和禮部?"

朱由檢搖頭:"不用。"

"打草驚蛇的事,做一次就夠了。"

駱養性明白,這是指第 48章周延儒的事。

"臣明白。"他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朱由檢獨自坐在密室裡,看著牆上的地圖。

遼東方向,插著一面小旗。

他伸手,把小旗往裡推了一寸。

詔獄內。

十七間牢房,十七個人。

駱養性站在趙德海面前,手裡拿著一封信。

"趙主事,這封信,是你寫的吧?"

趙德海臉色發白,嘴唇哆嗦:"這……這不是……"

駱養性又拿出一疊銀票,放在他面前。

"這是在你家地窖搜出的,五千兩,一分不少。"

"你還要說什麼?"

趙德海看著那些銀票,腿一軟,癱坐在地。

"我……我說……"他聲音發顫。

另一間牢房。

孫文遠還在狡辯。

"我和建奴沒有關係!這是誣陷!"

駱養性拿出聯絡暗號本,翻到某一頁。

"這個,是你和建奴聯絡用的吧?"

孫文遠眼神躲閃:"這……這是……"

"別編了。"駱養性打斷他,"你的上線,已經招了。"

孫文遠渾身發抖:"他……他說了什麼?"

"說了你所有的事。"

孫文遠長嘆一聲,拿起筆:"我籤……我籤……"

天亮時分。

駱養性呈上一本供詞冊。

"陛下,十七人全部招供。"

"簽字畫押,指紋清晰。"

"無人用刑,全部自願招供。"

朱由檢翻看供詞,一頁一頁,很慢。

"很好。"他合上冊子,"這才是真本事。"

駱養性低頭:"臣不敢居功。"

"三日後,菜市口處決。"朱由檢說,"公開行刑,讓百姓都來看看。"

"是。"

"還有。"朱由檢站起身,"明日早朝,朕要宣佈此事。"

"讓那些想求情的人,當面來看看證據。"

駱養性明白皇帝的意思:"臣明白。"

朱由檢走到窗前,天色已亮。

"這大明的內鬼,該清一清了。"

皇極殿早朝。

群臣站班,氣氛有些壓抑。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供詞冊。

"今日早朝,有一事要宣佈。"他開口。

殿內安靜下來。

"錦衣衛查出十七名建奴細作,證據確鑿。"

"三日後,菜市口處決。"

殿內一片譁然。

老臣們交換眼神,有人低頭,有人暗自慶幸。

一名官員出列,身穿緋色官袍,是禮部侍郎馬士英。

"陛下,臣有話要說。"

朱由檢看著他:"講。"

馬士英躬身:"此事……證據不足,恐有冤屈。"

"建議再審,以免錯殺好人。"

殿內更安靜了。

沒人敢說話,都看著朱由檢。

朱由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證據不足?"他問。

"駱養性。"

駱養性從殿外走進:"臣在。"

"把細作帶上來。"

片刻後,十七名細作被押上殿,跪成一排。

他們穿著囚服,頭髮凌亂,沒人敢抬頭。

朱由檢指向馬士英:"你們認識他嗎?"

細作頭目抬頭看了一眼。

"回陛下,認識。"

"他是我們的聯絡人之一。"

"每月給我們傳遞朝廷動向,收銀兩百兩。"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馬士英臉色瞬間慘白,雙腿發抖。

"這……這是誣陷!"他聲音發顫,"陛下!臣冤枉!"

朱由檢拿出供詞,扔在地上。

"誣陷?"

"這是他們的供詞,自己看。"

"上面有你的簽名,有你的指紋。"

駱養性撿起供詞,遞到馬士英面前。

馬士英接過,手抖得厲害,紙張嘩嘩作響。

他看完第一頁,臉色更白了。

看完第二頁,腿一軟,跪在地上。

"陛下……臣……臣……"他說不出話來。

朱由檢揮手:"拖下去,關進詔獄。"

兩名錦衣衛上前,一左一右,將馬士英拖出大殿。

馬士英的官帽掉了,頭髮散亂,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沒人聽得清。

殿內鴉雀無聲,無人再敢出聲。

朱由檢環視群臣。

"還有人要為細作求情嗎?"

沒人回答。

"那就退朝。"

朱由檢起身,大步離去。

群臣站在原地,直到朱由檢的身影消失在殿後,才有人敢喘氣。

周延儒站在人群裡,低著頭,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想起第 48章自己的事,後背發涼。

三日後。

菜市口刑場。

十七名細作跪在刑場上,背後插著斬標。

駱養性站在高臺上,高聲宣佈:

"建奴細作十七人,通敵賣國,今日處決!"

百姓們圍在刑場四周,人山人海。

有人扔菜葉,有人扔石頭。

"殺了他們!殺了這些漢奸!"

"早就該殺了!"

"當官的也當漢奸,該死!"

劊子手舉起大刀,寒光一閃。

一顆人頭落地。

十七顆人頭,一顆接一顆落地。

圍觀百姓爆發出歡呼聲。

駱養性走到趙德海面前,停下。

"趙主事,你還有什麼話說?"

趙德海抬頭,眼裡滿是恐懼:"大人……饒命……"

"饒你?"駱養性冷笑,"那死在你手裡的明軍將士,誰饒他們?"

趙德海說不出話,只是不停地磕頭。

駱養性揮手,劊子手上前。

刀落,人頭落地。

正陽門城樓。

十七具屍體被懸掛在城樓上,隨風搖晃。

每具屍體胸前掛著牌子,寫著"建奴細作"。

百姓們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看,那個是兵部的主事!"

"當官的也當漢奸,該死!"

孩童被大人捂住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偷看。

城樓下,人來人往,議論紛紛。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搖頭嘆息,有人沉默不語。

但大多數人,只關心一件事:漢奸死了,邊關能安生些了。

京城驛館。

建奴使者坐在房間內,手裡拿著一張紙條。

臉色鐵青,雙手微微顫抖。

隨從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大人,怎麼辦?"

建奴使者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立刻收拾東西,今晚就走。"

隨從猶豫:"可是……還沒到返程日期……"

建奴使者瞪眼:"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十七個人,全死了。"

"京城不能再待了。"

隨從不敢再問,轉身去收拾行李。

建奴使者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街道。

遠處,城樓上懸掛的屍體隨風搖晃。

他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皇太極大人會知道的。"他自語,"這筆賬,遲早要算。"

但他更清楚,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十七名細作,一夜之間全被揪出來。

這說明,大明的情報網,已經滲透到了京城每一個角落。

再待下去,下一個被掛上城樓的,可能就是自己。

半個時辰後。

建奴使者帶著隨從,匆匆離開驛館。

城門守衛看著他們離去,沒攔。

駱養性站在城樓上,看著那輛馬車遠去。

"陛下,建奴使者已離開京城。"

"比原計劃提前了五天。"

御書房。

朱由檢繼續批閱奏摺,頭也沒抬。

"走得這麼急?"

"皇太極已收到訊息,震怒。"駱養性答道,"據遼東情報,皇太極摔碎了兩個茶杯。"

朱由檢嘴角微揚:"摔杯子沒用。"

"他該想想,接下來怎麼應對。"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駱養性。"

"臣在。"

"遼東情報網,加強。"

"我要知道建奴的一舉一動。"

"他們什麼時候出兵,走哪條路,帶多少兵馬。"

"全部要提前知道。"

駱養性抱拳:"臣明白。遼東那邊,已有三名密探潛入。"

"預計十日後,首批情報送達。"

朱由檢點頭:"很好。"

"等情報到了,朕再和他們算總賬。"

他望向窗外,天色漸暗。

"這大明的邊關,該安生一陣子了。"

駱養性退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朱由檢站在地圖前,手指按在遼東的位置。

燭火映著他的側臉,眼神深邃。

"陛下。"駱養性說,"還有一事。"

"說。"

"馬士英在詔獄裡,招了。"

朱由檢轉身:"招了什麼?"

"他背後還有人。"駱養性壓低聲音,"周延儒、溫體仁,都和他有往來。"

朱由檢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記下來。"他說,"等證據齊了,一起算。"

"是。"

"還有。"朱由檢補充,"十七名細作的家眷,全部流放三千里。"

" property沒收,充入國庫。"

"臣明白。"

駱養性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御書房裡,只剩下朱由檢一人。

他端起茶杯,發現已經涼了,又放下。

"王承恩,換杯熱的。"

"是。"

王承恩退下,朱由檢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如水,灑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遠處,更鼓響起,已是三更。

朱由檢看著那輪明月,久久沒有說話。

"打草驚蛇的事,做一次就夠了。"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

風吹進來,燭火搖曳。

案頭的奏摺堆得很高,像一座小山。

朱由檢走回案前,拿起下一本奏摺。

十日後。

遼東情報。

建奴動向。

一鍋端。

他放下筆,揉了揉眉心,端起新換的熱茶,一飲而盡。

"來吧。"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都來吧。"

窗外,風聲漸起。

新的秩序,正在建立。

舊的內鬼,正在清除。

而朱由檢,已經準備好了。

他拿起硃筆,在一份空白奏摺上,寫下兩個字:

"待閱。"

那是留給十日後的大報。

那是留給建奴的判決書。

朱由檢合上奏摺,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後。"朱由檢說,"朕要見駱養性。"

"是。"

朱由檢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

遠處,更鼓響起,已是四更。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等魚都進網了。"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再一網打盡。"

窗外,風聲更緊了。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但朱由檢已經準備好了。

他拿起硃筆,在下一份奏摺上,又畫了一個圈。

紅圈落下,像血滴在紙上。

那是標記,是判決,是倒計時。

十日後。

遼東收網。

一鍋端。

朱由檢放下筆,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燭火搖曳。

御書房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沙沙,沙沙。

像是在計算,像是在倒計時。

像是在告訴所有人。

在這個大明。

通敵者,死。

賣國者,死。

想活,就得守規矩。

想死,就儘管試試。

朱由檢合上奏摺,站起身。

"王承恩。"

"臣在。"

"十日後。"朱由檢說,"朕要見所有錦衣衛統領。"

"是。"

朱由檢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遠處,更鼓響起,已是五更。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來吧。"他對著虛空說了一句,"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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