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奇怪的身法與奇怪的男子(1 / 1)
老頭一邊思索一邊絮絮叨叨著。
“聖朝倒之前大概兩三個月,有一批陌生人從西邊來,在慕容家周圍轉了好多天。主家不讓我們多問,我們也沒敢打聽。後來聖朝倒了,那些人也就不見了。”
“什麼樣的人?”
林野追問。
“記不太清了。都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誰記那些?”
林野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行了,那您老兒先歇著,我再去別處轉轉。”
林野擺了擺手,轉身離開靈田。
“得嘞。”
看著林野漸行漸遠的身影,幾位老者互相看了對方几眼。
“所以,他到底啥人兒?”
“不造啊。”
“管他呢,誒老王,你家呢侄兒……”
……
林野沒有立刻回別院,而是沿著靈田旁邊的小路走了一會兒,腦子裡在想著老農說的話。
洛聖朝倒之前兩三個月,有黑袍人在慕容家周圍活動,之後洛聖朝就倒了這不是巧合。
跟寒冰谷的情況如出一轍。
只是寒冰谷那邊是天魔宗的手筆,而洛朝這邊……
洛朝偌大個王朝不可能突然就失去了一眾勢力的信任,也就是說……還有高手!
林野把這個資訊記在心裡,加快腳步回了別院。
別院小樓裡,林長風和姬無雙不在。
林野問了一下院中的侍女,侍女說林長風和姬無雙吃過午飯就出去了,沒說去哪裡。
林野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確認四周沒有監視,心念一動,進入了小世界。
桃花谷裡,桃夭正坐在桃樹下發呆。看到林野出現,她立刻跳了起來:
“公子!你怎麼進來了?”
“想你們了。”
林野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桃夭立刻靠過來,抱住他的胳膊:
“公子,東洲那邊好玩嗎?”
“還行,就是事情比較多。”
“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出去看看?”
林野摸著她的頭,笑著道。
“等事情處理完就可以。”
桃夭癟了癟嘴,但沒再說什麼。
是夜。
【宿主與妻妾合道雙修,系統點數+1】
【宿主與妻妾合道雙修,系統點數+1】
……
次日清晨,林野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系統面板。
【系統積分:1642】
【修為:合體初期】
還行,昨晚雙修加了不少。林野滿意的點了點頭,翻身下床。
推開窗,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慕容家主府的院落裡,幾個侍女正在打掃庭院,看到他推開窗,齊齊欠身行禮。
林野擺了擺手,轉身洗漱。
下樓的時候,林長風和姬無雙已經在用早膳了。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碗靈米粥,還有一籠冒著熱氣的靈獸肉包子。
姬無雙放下筷子,瞥了林野一眼:“昨天去哪兒了?”
“在慕容家主府裡逛了一圈。”林野坐下來,抓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逛了一圈?”姬無雙的語氣帶著幾分探究,“逛了一整天?”
林野嚥下包子:“逛完回來的時候,在路邊看了會兒風景。”
姬無雙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林長風倒是沒什麼反應,只顧著喝粥。
用過早膳,林野擦了擦嘴,站起身:
“爹,娘,我出去轉轉。”
“別惹事。”
林長風頭也沒抬。
“放心。”
林野出了別院,這次他沒有漫無目的地閒逛,而是直奔慕容家主府的後院。
昨天他就注意到了,慕容家的藏書閣在主府後方,路過演武場再穿過一道月亮門就是。
他對東洲的瞭解還太少,既然來了,不多看點東西說不過去。
路過演武場的時候,林野的腳步頓了一下。
今天的演武場跟昨天不一樣。
昨天只有慕容婉一個人,今天演武場上站了七八個人,男女都有,年紀都不大,看起來都是慕容家年輕一輩的子弟。
慕容婉站在擂臺上,手裡握著一根長棍,對面站著一個年輕男子,手持一柄橫刀。
擂臺下面,幾個慕容家子弟三三兩兩站著,有的交頭接耳,有的抱著胳膊看戲。
林野有些意外。
慕容淵說過,慕容家主府後院一般不允許外人進入,昨天他能進去是因為慕容淵開了口,林家客人的身份讓他通行。可現在這麼多人,總不能都是林家的客人吧?
轉念一想,這些都是慕容家的人,後院對自家人開放,合情合理。
林野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心說查資料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先看看再說。
擂臺上,慕容婉和那男子已經交上手了。
慕容婉的長棍使得很猛,一棍接一棍,帶著呼呼的風聲。
那男子手持橫刀,沒有硬接,身形不斷地閃轉騰挪,長棍每次快要碰到他的時候,他都能堪堪避開。
林野注意到,那男子的身法很特別。
不是那種純粹的快速,而是一種帶節奏的閃避。慕容婉的棍快,他的動作就跟著快。
像是提前預判了每一棍的落點,總是在棍鋒及體的前一瞬側身。
有意思。
林野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不只是身法的問題。
那男子對靈力的運用方式和慕容婉完全不同。
慕容婉的靈力分佈很散,一部分附著在長棍上增強攻擊力,一部分加持在自己身上提高速度和力量。這是西洲常見的打法,靈力外放和自身強化結合。
但那男子的靈力幾乎全部內斂,集中在身體內部。
他的閃避不靠身法技巧,而是靠靈力瞬間爆發產生的爆發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位移。
東洲的修煉體系,果然跟西洲不一樣。
林野想起昨天慕容淵說過的話:
東洲大帝多,高階修士數量遠超西洲。
在這種環境下,低階修士的生存壓力更大。
如果還像西洲那樣大範圍施法,很容易被高階修士壓制。不如把靈力集中在自身,靠肉身和武技取勝。這倒是可以理解的。
慕容婉的棍法越來越猛,但那男子始終遊刃有餘。
打到後來,慕容婉明顯有些急了,一棍橫掃落空後,她沒有收棍調整,而是強行變向,反手一棍點向那男子的胸口。
那男子側身,橫刀一挑,刀背磕在棍身上,將長棍帶偏。同時他的身形向前一欺,左手合扇探出,在慕容婉額頭輕輕一點。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