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不在乎了,包括謝宴舟(1 / 1)
謝宴舟沉默的走著。
林晚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過,不管這個男人想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晚她這輩子,要保護的只有爸爸媽媽和弟弟妹妹。
其他的……
她不在乎了!
包括謝宴舟!
所以,不管謝宴舟剛才如何為林淑華說話,說林淑華多不容易,她都不在乎了。
“總歸,大嫂她自認為曾經是寄人籬下的,所以,她很自卑。”
謝宴舟說完,轉頭看著林晚。
他今晚是真的不太明白,林晚的眼裡,對林淑華滿是憎恨,儘管她想極力的去掩蓋,不讓人發現,但是,謝宴舟還是發現了。
幾句話下來,他更確定——林晚憎恨林淑華。
這一發現,讓謝宴舟的內心矛盾的很。
一邊,是大嫂。
愛屋及烏,謝宴舟和大哥非常親近,所以,他對大嫂也非常尊重,他更希望大嫂能夠高高興興的,好好地,這樣大哥在另一個世界看到了,也會安心的。
“請我吃什麼?”林晚不想謝宴舟探討他大嫂如何不容易這個話題了,她轉頭看了一眼東街的街面,與以後得繁華相比,這時候哪怕是首都,也蕭條的很。
人人都很節儉,都很會過日子。
而且,街上的夜禁還是有的,不允許在外面擺攤做宵夜之類的東西,那算是非法經營。
不過,有幾家鋪子裡,倒是有一些東西吃。
“炒菜,還有米酒,兩位喝點兒酒,炒菜吃?”飯館老闆娘過來招呼,她看著林晚,滿眼都是羨慕之色:“真好看啊,妹子,你這皮膚多好啊!”
“謝謝!”林晚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哎呦,咳咳,內個,小夥子我們有烤羊腰子,還有火爆腰花,還有……”老闆娘看林晚,看著看著,看到了她脖頸處的痕跡,她立刻拍了一下手,給謝宴舟介紹起了菜譜來。
林晚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老闆娘的意思,她無語的拉了拉毛衣的領子。
她的皮膚就是這樣,因為白皙細膩,所以,一旦磕了碰了,總是會落下顏色很深的痕跡。
“她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用管我,我來一份炒雞蛋就好了。”謝宴舟說道。
“我來點蔬菜吧,其他吃不下了。”林晚簡單點了幾個菜。
兩人相對而坐,吃著,卻都不吭聲。
晚上,飯館裡也沒幾桌,所以,他們的靜默,倒是讓那老闆娘有些好奇。
“兩位,這是肚子餓了,專門來吃飯的,那需要米飯嗎?”老闆娘來搭訕。
他們光喝茶,吃菜,不吭聲。
“不用,謝謝大姐,我們只是出來坐一坐。”林晚拒絕。
“行,有需要再喊我。”老闆娘狐疑的走了。
“謝宴舟,我問你,你知道林淑華現在身上有多少錢嗎?或者說,你們家給她多少錢一個月?”林晚想了想,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麼?”謝宴舟有些不悅,他眼皮下垂,看著自己面前的菜,聲音低沉的開口:“我的部隊津貼是一個月90,以後你只要給我留10塊錢就行,你拿八十,年底有獎金和福利,我都會給你,我不留。”
“你覺得我是拜金女,跟你結婚,是想要你的90塊錢津貼?”林晚問道。
“不管是為了什麼,我把津貼給你拿著,是應該的。”謝宴舟說道。
“我只想知道,林淑華身邊還有多少錢?”林晚繼續問道。
謝家給林淑華下聘的時候,是兩千塊,林晚她爸爸一分沒有留,全部都用紅包包著給了林淑華,之後他們還自己掏腰包,給林淑華準備了規格很豪華的嫁妝。
林晚記得,林淑華出嫁之前的夜裡,她媽媽還跟她開玩笑的說,讓她晚一些時候再出嫁,讓他們再攢攢錢。
因為,他們給林淑華陪嫁了很多很多貴重的東西。
甚至連當時最珍貴的電冰箱,都是林廠長託人從羊城那邊運回來的。
還是港城進口的高檔貨。
很費錢,又費事兒。
然而……
畜生終究是畜生,是喂不熟的!
“她身邊沒錢。”謝宴舟看著林晚的樣子,他覺得事情好像有些嚴肅起來了。
林晚緩緩點頭。
明白了!
如此看來,上輩子林淑華的前,極有可能是她從別人那兒弄來的。
所以,林晚決定盯緊了林淑華,只要這個女人有籌錢的舉動,她就可以安排好,等著機會戳穿她了。
“謝宴舟,我最後說句話,我希望你擦亮眼睛,看清楚林淑華,是人,還是鬼!”林晚說到這裡,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她點了一瓶汽水,一口菜一口汽水,吃的腮幫子鼓鼓的。
謝宴舟乾脆放下筷子,他一手抓著汽水瓶子,慢慢喝著,仔細盯著面前的女人看著。
林淑華是人,還是鬼?
謝宴舟想起來,年初他回家探親的時候,爸媽說起林家老大夫婦的祭日要到了,說是十週年要做一個道場的。
結果,林淑華直接條件反射的歇斯底里吼叫,不讓做,不想做,不能提……
後來,林淑華跟爸媽和他解釋,說太難過了,只要提起爸媽,她就會每天做噩夢,夢見小時候那場大火。
那時候,林淑華還沒有生孩子,大哥也剛剛離世,所以,林淑華的情緒波動被大家立刻給諒解了。
“林晚……”謝宴舟喊了一聲林晚。
林晚從盤子裡抬起頭,腮幫子依舊鼓鼓的,她覺得,今晚的這一道清炒豆角特別好吃,嘎吱嘎吱的,讓她有一種,真正體驗到了重活一世的感受。
上輩子,她哪裡能吃得上這些啊,豬油炒菜,她想都別想。
“不好了……宴舟,宴舟!”王媽急匆匆跑過來,她快步跑到林硯舟面前,道:“家裡出事兒了!”
“啊?出什麼事兒了?”謝宴舟立刻站起來。
“是夫人,夫人和林淑華!”王媽氣喘吁吁,又著急,說話不利索。
“林晚,你在這裡結一下賬,我馬上回去。”謝宴舟說著,掏出錢包放在桌上,之後他轉身大步衝了出去。
“晚晚,真是……打擾你們了。”王媽有些自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