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召集舊部(1 / 1)
西里爾、索羅爾德、伊安帶領的剪輯員等劇組人員,再次相聚在唐璜的莊園內。
變化最明顯的是西里爾,《A計劃》的火爆讓他一改往日靦腆的性格,眉飛色舞的描述著影迷趣事,短短几個月間,找他拍片的劇組越來越多。
唐璜出來時揉了揉腰,下午還要去見海蒂,這一個個的忒能折騰。
“導演。”
西里爾眼尖看到唐璜立刻打招呼。
眾人都起立。
“坐”唐璜說著率先坐在主位,費雯麗端來早就準備好的茶。
唐璜喝不慣英國紅茶,他杯子裡是正宗祁門紅茶,這玩意很貴。
“找你們來是通知你們,我準備籌備《A計劃》續集,在美國拍攝,你們誰能去?”
“我沒問題。”
西里爾首先響應,那可是好萊塢。
唐璜沒說話,端起澄亮的祁門紅茶呷了一口,目光從一張張熟悉臉上掃過。
“不只是拍續集,想要去的人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我以後大機率會留在美國發展,準備成立我們自己的公司,我能保證薪資絕對對得起你們漂洋過海的付出。”
客廳裡短暫地安靜了一下,只有壁爐裡木柴噼啪的輕響。
西里爾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這是他從沒想過的。
唐璜繼續說話,他指向索羅爾德和伊安。
“索羅爾德會是新公司的創作總監,伊安和他的團隊,會負責後期剪輯。”
索羅爾德沉穩地點了點頭,伊安推了推眼鏡,眼神充滿期待。
“現在,輪到你們。”
唐璜的視線重新回到其他人身上。
好萊塢的吸引力不用過多描述,都是圈子裡的人,幾個臉色稚嫩的年輕人躍躍欲試。
“我去!”西里爾經過思考後脫口而出,不管外界怎麼吹捧,他很清楚自己的成功是唐璜堆起來的,整部電影裡只有靜態時是自己,動作戲他表演的只有臉。
也有人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一個年長的燈光師搓了搓手,艱難開口:“芬奇先生,我很感激您的邀請,但全家都在這兒,實在沒法離開。”
“理解。”
唐璜和善笑著,說:“不能去的,倫敦這邊的事不會停,柯達先生的《亨利八世》之後,我們和倫敦影業還會有專案,你們為我工作過,我會優先選擇你們。”
他這番話,讓所有人鬆口氣的同時也充滿感激,如今的經濟形勢越發糟糕,如果能有長久的工作機會,至少能保證全家衣食無憂。
最後多半人都願意跟隨唐璜。核心的攝影,道具骨幹基本都在其中。
唐璜心裡有了數,骨架算是成了。
“行。”
他站起身,茶已經涼了。
“願意去的,下週會有人聯絡你們辦手續、訂船票,索羅爾德,你留下,我們敲定第一份招募名單,還有伊安,我需要你在兩週內,給我一份好萊塢現有剪輯裝置和人員的分析報告。”
眾人散去時,費雯麗才從側廳走進來。
“都談好了?”
唐璜點頭,拉住她的手,輕柔摩挲。
“抽個時間把婚結了吧。”
費雯麗眼睛裡迸發出亮麗色彩,一時忘了回答。
“我怕再等下去,你得帶著孩子參加我們的婚禮。”
“滾!”
費雯麗想咬他,這能怪誰?
兩人正在甜蜜私語,王常匆匆忙忙走進來,手裡拿著封電報。
唐璜接過後看到一行字。
“三叔入監,速歸。”
“唉”唐璜嘆了口氣,手指揉向眉心。
費雯麗低頭看了看電報,擔憂地說:“不會有什麼事吧?我們早點走。”
在沒有手機和飛機的時代,人往返兩國,再急的事也急不來,甚至連具體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唐璜維持著鎮定,問王常:“老鍾他們的身份都辦妥了嗎?”
“妥了,太太的父親幫了很大忙。”
唐璜才想起這次回來還沒去費雯麗家探望,有些虧欠的再次拉住費雯麗的手。
“走前,和我回趟家。”
唐璜答應後與費雯麗商議下週一就出發,今天是週五,還有兩天時間。
下午的時候,唐璜趕到海蒂住的酒店,剛進酒店大門就看到韓氏兄弟。
這倆個人模狗樣的傢伙穿著黑色西服和風衣,帽子壓的很低,不仔細看真分不清他們和街上的英國白人有什麼區別。
唐璜已經知道,李響這些夥計裡最能打的是陸展和廚子張賓,殺人最多的正是這倆兄弟。他們倆人的父親曾經是跳幫隊的頭兒,從小跟著父親練了一身出手奪命的本事。
韓七最先看到唐璜,立刻走過來。
唐璜還沒說話,韓七的同胞哥哥韓一就用帶著福建腔的英語說:“海蒂小姐帶著小刀去買東西了。”
“你他媽還是說中文吧。”
“嘿嘿”韓一隻笑。
韓七低聲說:“您讓海蒂小姐聯絡的人,來過幾次,亨特利的殘部,我們以前見過。”
“人多嗎?”
“不多,就三個人,亨特利出事後他們就散夥了,這三個守著個倉庫,我去看過,倉庫裡都是要走私到美國的酒,奇怪的是還有一些人。”
“什麼人?”
“猶太人,從德國跑出來的。”
這些人倒是激靈,晚點估計就出不來了。
唐璜沒在意,亨特利的殘部是盧西亞諾給的誠意,他們曾經是合作走私酒的夥伴。從這點就能體會到黑幫之間毫無情意的冷酷。
“晚上去看看,對了,你們也收拾收拾,週一和我去美國。”
“嗯”
唐璜說完就上樓來到海蒂房間,剛坐到沙發上,抬眼就看見床頭櫃上,包裝精美的盒子。
不用開啟就知道里面是啥,唐璜現在只想跑,這時代的套子一盒只有三個,價格差不多1美元,換成後世能買一筐。
可惜晚了,海蒂推門進來。
“這麼快?”
“本來就在附近轉悠,剛才看到你的車了。”
海蒂將手中購物袋遞給唐璜,裡面是件男式夾克,登喜路。
唐璜汗顏,這女人,不收錢不說還倒貼,你父親就算是個銀行家,你也不能這樣啊。
“現在試試?”
唐璜還能說什麼,換下衣服後順便看了眼時間,既然如此索性一步到位。
海蒂的驚訝聲被唐璜的嘴堵住。
將近一個小時後,唐璜才試穿新衣。
美美的站在鏡子前,嘴中也不停。
“整天沒點別的事?就這麼有意思嗎?”
酡紅的臉被長髮遮掩,海蒂平復餘韻,微微喘息,不想理他。
唐璜在海蒂面前像是另一個人,他明白越是正經越是深情就越糟糕,本就是見不得光的事,想要長期擁有她就一定要採取非常規的辦法。
“唐璜,你要點臉面吧。”
“嘿嘿,咱倆之間臉面有啥用?”
唐璜嬉笑著,問:“想不想玩個刺激的?”
海蒂有些好奇,從床上爬起來,找衣服的同時,說:“什麼?”
“走私,美國那邊嚴重缺酒,這一單收益都給你當零花錢。”
“你讓我聯絡的人是走私犯?”
海蒂想起昨天那幾個人的樣子,震驚的同時也深覺刺激,普通家的女孩都接觸不到這層面的人,何況她這樣的人家。
“嗯,晚上,帶你到他們的據點去看看,他們前老闆得罪我被送進去了,他們在美國的交易方就是盧西亞諾,他將這批貨送我了。”
海蒂覺得這事比剛才那事有意思。
“你我就是雌雄大盜,我們一起去走私。”
未來的名導演和未來的發明家兼大美女演員,開始了臨時組隊幹壞事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