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靜候佳音(1 / 1)
兩人商量好後,便一併連夜啟程返回京都。
這邊,寧立也回到了家裡。
洗漱完,他坐在床上。
窗外銀月高懸,銀白色的雲光傾灑而下,為整片大地都蒙上了一層無比神秘的面紗。
涼風習習,寧立卻思緒如麻。
沒想到父母車禍一事竟然牽扯到了京都肖家的供奉長老。
既然能夠被肖家稱之為供奉長老,那麼其實力絕對非比尋常。
無形之中,寧立感覺壓力倍增。
半晌後,甩開腦海中胡亂飛舞的思緒,開始靜心打坐修行。
……
接下來,寧立倒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而立山資本也正式宣佈和萬城另外幾家大集團合作,進駐醫藥市場。
這訊息一放出來,瞬間讓以寧家為首的商會大為震撼。
一時間,整個商會都變得風雨飄搖。
這件事情,寧立完全不需要插手,交給韓城春去處理便行。
這些年,韓城春能夠將立山資本弄到現如今這個規模,足以見得在商業方面,他能力十分出眾。
晚上,寧立吃完飯便去公園散步玩。
另一邊,萬城一家茶館內。
趙文和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包廂裡,氣氛稍顯沉悶。
此時的趙文,一臉陰鬱。
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雙眸中時刻都透露出一抹陰柔。
先是向蘇雪兒告白被拒,包廂裡被打。
之後又在致遠公司當眾被寧立教訓,還讓胡總當場卸了自己副總職位。
種種屈辱與不甘讓他整個人性情大變。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拜寧立所賜!
要不是那小子,自己現在已經抱得美人歸。
區區一個江湖騙子,竟敢狐假虎威。
況且,不就是和萬城周家關係好麼?在自己面前裝什麼?!
對於睚眥必報的趙文而言,這個場子,他無論如何都得找出來。
否則他一生都不會過的舒坦。
趙文端起面前的綠茶輕抿一口,淡淡問道。
“葛兄,你找的人靠譜嗎?”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子倒十分瀟灑,磕著瓜子,洋洋灑灑笑說:“小趙,你就放心吧,絕對靠譜。”
臉上充滿著自信。
葛南這副不太上心的態度讓趙文不禁皺起眉頭。
至於小趙這個稱謂,卻早已讓他習慣。
這個葛南,只是他先前偶然一次來這喝茶認識的茶館老闆。
為人看上去不拘一格,處處透露著神秘。
幾番試探下來,趙文才知道,原來對方表面上是茶館老闆,實際上卻是個從事黑活的人。
買兇殺人、打探訊息、追蹤偵查都能交給他。
而葛南卻不會親手幹這些,只是利用這個茶館將任務派發出去。
“葛兄,那小子可不是尋常人,恐怕一般人對付不了他。”
聽了趙文這話,葛南隨即發出一道笑聲。
“呵呵,那正好,我派過去的也不是一般人。”
“哦?”聞言,趙文不由輕挑眉頭,露出詫異神情。
葛南一臉得意的問:“武道修行者可聽過?”
“聽過,那是真正的武者。”
“難道說?!”
趙文頓時雙眼一亮,目光中充滿不少驚喜。
武道修行者,在平日裡那可是難得一見。
據說其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常人,隨隨便便一拳就能打出幾百公斤的力量。
一個武道修行者,應付幾十個普通人那完全不在話下。
要真能請武道修行者出手,那這件事就穩了啊。
想著,趙文便滿眼期許看向對面的葛南。
葛南微微一笑,爽朗著點點頭,“沒錯,趙總你吩咐的事情我肯定是要放在心上的。”
“既然那小子實力不俗,那便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才是武者。”
話音落下,趙文立即露出一抹滿意笑容。
有武道修行者出手,那這事情就穩了。
“來,葛兄,我敬你一杯!”
“日後還得請你多多照拂著啊。”
葛南擺擺手,謙虛的說:“我就是個二道販子,哪能照拂你這位萬城趙家的大少啊。”
話落,卻讓趙文心裡微微一驚。
之前幾次交際,他可從未表明過自己的身份。
這葛南又是從何得知?
但片刻後,趙文臉色便恢復如常,既然對方能把這個“茶館”開的有聲有色,手段自然也遠超他想象。
探查出他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趙文立馬輕笑恭維道:“呵呵,葛兄,你就不要謙虛了。”
“放眼整個萬城,我還沒見過像你這般手眼通天的人物。”
葛南面不改色,只是淡然的擺擺手,完全看不出一點喜怒。
“小趙,靜候佳音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失陪了。”
說完,葛南便起身走向二樓。
“好的。”
趙文微笑著答應下來。
……
晚上,寧立正在公園散步。
走著走著,便發現前方不遠處湖邊的長石凳上坐著一名男子。
男子身穿一襲黑色衛衣,夜色下,看不清楚樣貌。
本來寧立也沒想著看清楚對方長相。
但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他赫然覺察到一股鋒銳的氣息將他牢牢鎖定。
並且目光時不時看向他。
這傢伙,大機率就是奔自己來的。
既然如此,寧立索性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
王翦剛把衛衣帽簷放下,準備起身攔下寧立呢,卻不想後者直接坐在了旁邊。
頓時一愣。
心底暗自犯起了嘀咕:“這小子幹嘛?自投羅網?”
“誰派你來的?”
正當他愣神之際,寧立沉穩的嗓音隨即落入耳中,不免讓他整個人一片驚愕。
雙眼滿是震驚與駭然。
王翦這副模樣,已經將他給出賣。
明擺著被寧立給說中了嘛。
“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愣了半晌後,王翦這才矢口否認。
聞言,寧立頓時笑出了聲:“呵呵,既然你不是來找我麻煩的,那我就走咯?”
說完他就做出一副準備要走的模樣。
“等等!”
王翦頓時急了,下意識大呼一聲。
定睛細看,卻見寧立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是一臉戲謔的看向自己。
王翦這會哪還不明白,對方已經將他拿捏。
既然被看穿了,他倒覺得索性也不用再繼續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