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將死之人(1 / 1)
想著,王翦臉色陡然狠厲下來,死死瞪著寧立冷哼道:“哼!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奔你來的還不趕緊跑?”
說實話,王翦對於寧立此刻的做法不免在心裡感到一陣詫異。
既然知道自己是奔他而來還能有恃無恐?甚至還大搖大擺坐在自己身邊。
“說吧,誰派你來的?”
寧立目光看向遠處平靜的湖面,悠悠聲音傳出。
夜已深,湖面卻有著一盞盞昏黃的燈光。
燈光對映在湖面上,猶如湖中月,美不勝收。
目光雖說沒有直視王翦,卻令後者心裡一陣焦慮。
這小子,明明自己是過來殺他的。
可他倒好,這副處變不驚,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彷彿好像他才是獵人。
頓時,王翦胸腔怒火燃燒。
仔細看去,他整個人一張臉已經徹底變得狠戾下來。
下一霎,王翦又突然地一笑。
“行,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就是個將死之人。”
聞言,寧立一雙劍眉微微輕佻,戲虐道:“誰是將死之人?”
王翦立即罵道:“還能是誰,當然是你了!”
“呵呵,那你說吧。”
寧立笑了笑,也沒反駁。
他倒是想知道,這次又是誰想要自己的性命呢?
“萬城趙文,怎麼?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死了吧?”
王翦隨即是冷冷笑道。
雖說他是從葛南手中接手的任務,卻也清楚,委託人便是趙文。
聽到這話,寧立不由地陷入沉思當中。
趙文?
就上次在致遠公司碰到的那貨?
真是狗皮膏藥啊,還敢找人要自己的性命,簡直不知死活!
“廢話少說,就別負隅頑抗了,我給你個痛快。”
這時,王翦從地上起身,盯著寧立冷冷說道。
以他武道修行者的實力,解決眼前這個小子完全是不費吹灰之力。
寧立卻依舊坐在沙發上不為所動,雲淡風輕地道:“那行,我也給你個機會,現在把趙文那貨押到我面前,我就饒你一次。”
“嘎吱嘎吱——”
聽到這話,王翦一雙拳頭死死捏住,一陣骨骼清脆聲響發出,令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他渾身上下更是散發出了一股極為強悍的氣勢。
體內氣海中的內力如噴泉般湧出。
縈繞在周身,掀起一縷縷清風,令其髮絲飄舞。
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一份凌厲的氣勢。
“無知小兒,狂妄自大,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轟隆!
一聲怒喝,王翦更是將氣海中內力全部調動起來。
轟鳴巨響爆發,磅礴的氣息瞬間席捲開來,將一旁的樹枝都震的窸窣作響。
“怕了吧?”
展露氣息後,王翦便一臉得意的看向寧立。
可下一秒,他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寧立坐在椅子上,神色如常。
那張俊朗的面孔上滿是平靜,完全不為所動。
王翦還以為對方看到自己這麼恐怖的氣勢會直接嚇尿呢。
萬萬沒想到,這小子此刻竟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要知道他可是武道小成的武者,氣息一展露出來,普通人早就嚇尿。
“呵呵。”
當王翦正處於愣神中時,寧立突然在嘴角邊掀起一抹戲謔笑容。
頓時,王翦內心升起一股極為不妙的感覺。
轟——
突然間,他腦海中彷彿有著一道雷鳴炸響,嗡鳴一片,整個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細看而去,只見寧立還坐在石凳上,可渾身上下卻爆發出了一股無法匹敵的強大氣勢。
被這股恐怖的氣息包裹,王翦只覺得膽寒不已。
彷彿背上積壓了一塊巨石,連呼吸都受到抑制。
“呼……”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張臉更是漲的通紅。
窒息的感覺瞬間降臨。
此刻,寧立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
王翦一雙瞳孔中的震撼已然變成了恐懼。
感受對方身上隱約間散發出的那股氣息,只覺得寧立就像是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
睥睨天下!
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這……是什麼境界的武者??”
王翦雙眸瞪大,內心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從這股氣勢來看,絕對不是尋常武者,他也從未見過擁有如此恐怖氣息的武者。
不多時,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王翦雙腿已經止不住的發抖。
下一秒,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噗通”一聲跪倒在寧立面前。
他不想跪,可面對強大氣勢的壓迫,卻無能為力。
王翦跪在那兒,身上氣息瞬間萎靡下來。
不僅如此,他更感覺自己全身骨頭彷彿都要被寧立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給碾碎。
體內一片震盪,翻江倒海。
“怎,怎麼會這樣?”
王翦極力反抗,可在絕對氣勢的碾壓前,感覺自己此時就跟螞蟻般弱小。
噗嗤——
頓時,他喉嚨一陣甜意湧上,一口濃稠殷紅鮮血隨即吐出。
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再繼續下去,恐怕他直接要被寧立那強大的氣息給碾死。
唰!
正當王翦內心萬念俱灰時,寧立目光一凝,身上氣勢便消失不見。
王翦如釋重負。
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足足許久才緩過神。
鎮定下來後,王翦擦拭掉嘴角鮮紅血跡。
直勾勾盯著寧立,眉宇間再無輕視,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是一個武道高手,其實力,至少大宗師起步。
否則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氣息外露就讓他吐血。
“你,你到底是誰?!”
王翦一字一句沉聲問道。
如此年紀便能擁有大宗師以上的實力,其身份絕對不尋常。
“我就是你要殺的人啊。”
寧立將雙手攤開,淡淡笑道。
這傢伙該不會是傻了吧,明明是他找上門來的,現在反倒問自己是誰。
“區區一個萬城,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武道宗師?!”
但王翦卻是一臉不相信,朝著寧立大聲喊道。
寧立則搖搖頭笑說:“那只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認為罷了。”
“說吧,趙文此刻在哪兒?”爾後又追問了一句。
那趙文竟還敢派人過來刺殺自己,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