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兗州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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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涼秋伴隨著微風拂面,顯得有些清冷。

林傑穿著灰色衛衣,下身搭配著牛仔褲,揹著一個行李包站在火車站等車。

“早就說讓司機去送你,幹嘛還非得要坐火車啊。”身後的歐陽月抱怨道。

身為青山集團董事長,身價百億,居然要做綠皮火車出門,這傳出去還不得以為是集團虐待董事長?

林傑微微一笑,“人生百態,皆在於心,我最近醫術有些感悟,需要更加的接近世俗。”

歐陽月眼前一亮,“那豈不是這次兗州之行更有把握了?”

“不好說,兗州本來醫藥行業的發展也不錯,再加上繁華程度幾乎是青州的三倍。”

歐陽月點了點頭,這一點也確實沒有辦法短時間內追趕。

“那你一路小心。”

“你也是。”

四目相對,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默默的注視片刻。

隨著林傑上了火車,歐陽月突然伸出手,想要抓住,卻停留在半空之中。

他只要註定要飛上天空的雄鷹,又怎麼能夠被她握在手中。

不在乎天長地久,支援曾經某一刻屬於她便已經足夠。

想到這裡,歐陽月嘴角微微上揚,至少現在屬於她就已足夠。

而此時林傑突然發現,火車上爆滿不說,他的座位還被佔據了。

13車088位置。

他對照了許久確定沒找錯。

“小夥子,這個是你的位置,不好意思啊,我姑娘睡著了,你作吧。”佔位的婦女看著林傑,急忙就要起身讓座。

“不用了大姐,你坐吧,吵醒了孩子可不好。”林傑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中年婦女眼中透露著感謝,朝著林傑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她拿出奶瓶,晃了晃手中的女嬰。

“乖,吃飯了,小寶貝。”

女嬰朦朧的睜開眼睛,大大的眼睛充滿了對世界的未知和憧憬。

“轟隆!”

火車猛地晃動,婦女一個沒拿穩,將奶瓶嘴直接堵在了女嬰的嘴巴里。

“啊嗚啊嗚!”當婦女發現的時候,急忙神色慌張的拿開。

可此時女嬰依然哭聲不止,無論婦女怎麼哄都哄不好。

其他乘客此時也是意見很大,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不悅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煩不煩啊。”

婦人知道這件事不對,尷尬的急忙道歉,“不好意思,應該是剛才嚇到孩子了,我繼續哄哄。”

同座的女孩看著女嬰,疑惑道:“阿姨,我看您孩子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啊。”

婦女這才注意到,女嬰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起來。

“啊!”

她驚慌一叫,頓時六神無主起來。

“乘務員,請問車上有沒有醫生啊。”女孩冷靜的招了招手將乘務員找來,問道。

“我立刻幫您聯絡。”乘務員也不敢耽誤,真要是在她的這一節車廂出了事故,自己也跑不掉責任。

隨著廣播聲響起,所有的車廂都聽到了聲音。

婦女此時急得眼淚不住的往外掉,而女嬰臉色已經青紫,聲音也越來越小。

圍觀的眾人也紛紛覺得可憐。

在車廂連線處門口站著的林傑也聽到了聲音,眉目微皺。

他剛才看了一眼,女嬰,體徵十分正常,這才積分周過去就已經命懸一線。

不過她也沒有過多想,急忙奮力的朝著車廂內擠過去。

“你這女兒是突然心梗,十分嚴重啊。”這時一名穿著皮大衣的男子走了過來,僅僅是掃一眼立刻說道。

“啊不會吧,我女兒剛從醫院檢查回來,沒什麼症狀啊。”中年婦女一聽到心梗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慘白。

成年人患上心梗,一條命都沒都沒,更別提一個嬰兒了。

想到這,更是悲從心起,眼淚順勢而流。

“先生,請問您是?”女孩問道。

“這位可是華大夫,救人無數,尋常人想要見到一眼都不容易,算你走運。”

跟班又覺得還是沒有體現出牛叉的地方,頓了頓又說道:“兗州同善堂的王老爺子知道吧,這位就是他的師弟。”

“啊,神醫王守仁的師弟,天吶,這麼年輕。”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兗州的中醫氛圍要比其他地方好一些,在這裡中醫也得到了更好的發展,一些名醫皆是出自此。

而同善堂則是兗州五大醫館之一,其中的坐診大夫王老爺子王守仁更是被稱之為神醫,行李五十年未曾失過手。

“那是自然,要是沒點水準怎麼可能被王老爺子代師收徒,知道什麼意思吧,那是因為王老爺子都沒有資格收下我家先生。”跟班得意洋洋道。

女孩此時也是滿臉欽佩道:“那請先生快救救這小女孩的性命吧。”

“這是自然,你們將她放在桌子上,然後誰身上有打火機?”

“我有。”

綠皮火車有時候停留站時間比較長,許多人就喜歡抽一口,這也是為何綠皮火車雖然速度很慢,可還是為何還會爆滿的原因之一當然價格實惠也是最大的原因。

一名光頭大漢,將夥計拿了出來。

驢得財接過火機,朝著跟班看了一眼,對方立刻心領神會。

從隨行行李中拿出一套銀針。

枕套開啟之後,裡面只有幾根粗的,至於細的早就消失不見。

“先生,這銀針是不是有點太粗了,小孩子受不了的。”女孩看著幾乎都有四毫米粗細的銀針,看的頭皮發麻。

“哎,來的匆忙沒辦法,只好湊合一下了。”驢得財,輕嘆一聲,一臉無奈。

跟班此時開口道:“可別挑三揀四了,也得虧我顯示宅心仁厚,尋常出手沒有十幾萬問診費想都別想,倒是有一套準備完整的印著,那是給錢家三爺準備的,你們用的起嗎,誰敢用?”

這話一出口,眾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誰願意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得罪錢家?

那可是兗州一流家族,動動手指都能夠整個兗州顫抖不止。

女孩抿著嘴,為難的看著還在哭訴的婦女,咬牙道:“那我出得起錢,是不是就可以治病了?”

驢得水眼前一亮,故作佯怒的看著跟班:“胡鬧,都是人命關天怎麼能分三六九等呢,就算沒有問診費,難道就不救了,快去拿為錢三爺準備的銀針,出了事情我自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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