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可真黑心(1 / 1)
“先生,您這是會得罪錢家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至於麼。”跟班小聲嘟囔了一句。
“閉嘴,這可是一條人命啊,人命大於天!”驢得水一臉怒容道。
這救死扶傷的姿態也讓眾人紛紛誇讚起來。
“先生真不愧是王老爺子的師弟,這錢我替你出了,也想做點好事。”女孩甜甜一笑。
隨後也拿出手機就要準備轉賬。
“等等,這就是普通的嗆住了,還至於這麼麻煩?”就在此時一道無奈地聲音從背後傳來。
女孩回頭一看,一名青年男子奮力的擠了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判斷出來。
女孩認識這人,不就是被佔位的那個人?
“喂,你不要亂說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是醫生?”女孩狐疑的看了一眼,心中卻直接否決。
“我是一名赤腳醫生,這女嬰就是嗆到了,再不治療就是神仙來了也回天乏術。”
解釋一句後,林傑沒再搭理女孩,而是看向婦女:“大姐,將孩子交給我,保證治好她。”
這時眾人也開始議論起來,有人覺得林傑不會騙人,但也有人選擇相信驢得財。
那可是王老爺子的師弟,怎麼會看走眼呢?
就在兩邊開始爭論的時候,婦女越來越沒主意,不知道該相信誰。
驢得財眼看著有人要斷自己財路,心中恨得牙根直癢癢,可面上還是要保持名醫風範。
“這位小兄弟,既然你說這是被嗆到了,那就請你出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治不好,那就是謀殺,可是要坐牢的,我勸你想要博出命也不要拿一條幼小的生命當做賭注。”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站在了驢得財的陣營,開始一臉不善的看著林傑。
“你這人還不快滾一邊去,真耽誤了小女孩的救治,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就是,這念頭啥人都有,還想拿人命做文章!”
“你還赤腳醫生,良心被狗吃了!”
眾人一言一語,憤怒的眼神幾乎都要生撕了他。
面對指責林傑眉頭微皺,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可眼下這女嬰已經是奄奄一息,再耽誤下去,連他都沒有把握。
“先生,銀針拿來了。”跟班這時候走了過來,立刻就要女孩賺錢。
“我家先生醫者仁心,我可是很現實的,打錢,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讓先生出手。”跟班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讓車廂的人恨得牙直癢癢。
可這話也沒有太大問題,本身就是得罪錢家的大事情,要點好處呀理所應得,更何況還是跟班要的。
驢得財和跟班大吵幾句,可跟班就是寸步不讓。
眼看著女嬰就要不行,兩人還是爭執不下,女孩只得急忙轉賬。
林傑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怒火叢生。
醫生賺錢沒錯,收取問診費本來就沒有什麼規定,就是收一百萬他也管不著。
可現在拿孩子做文章,這特麼要是就不管,就是在敗壞中醫名聲,傳出去又是一個大黑點。
自己道德敗壞可以理解,敢拿中醫這招牌,尤其是關乎一條幼小的生命,這特麼舅舅能忍,嬸子也忍不了。
“等等,誰說我不能治了,這病我治了,治不好,我一命賠一命。”說著順勢再往裡面擠了擠。
林傑直接來到女嬰身旁,伸出手就朝著腹部按壓幾下,隨後翻轉過來,在後背按照一定頻率的拍打。
“哇!”
一口奶水噴出,女嬰又開始哭了出來。
“哭了哭了,又哭了。”婦女神色激動,她這輩子是第一次喜歡女嬰的哭聲。
“本身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下了車之後直接去醫院檢查,如果有任何後遺症,直接去青州吉善堂找我。”林傑淡然一笑,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再度走向人群之中。
恰巧此時到站,女孩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
此時車廂內也是小聲議論著驢得財是不是浪得虛名還是想賺黑心錢,故意說的嚴重。
兩人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狼狽的拿著行李下了車。
“喂,你等等。”
聽到身後傳來女孩的呼喊,林傑放慢了腳步。
“有事麼?”
女孩點了點頭,“你真的是醫生?”
“不像麼?”
這話倒是讓女孩有點不好問題。
他確實不怎麼看著像,可剛才連驢得財都看走眼的病情,他居然能夠一眼瞧出來,說明還是有點本事。
“那你能不能幫我去治療一位病人,若是能夠治好,我一定給你充足的醫藥費。”
林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移話題道:“看你的樣子還是個學生吧?”
女孩點了點頭,“嗯,我是兗州學院的新生。”
“大學生,我還以為是高中生。”林傑眉目一挑,倒不是他故意這麼說,而是對方確實顯得年輕。
“算你會說話,不過我確實是大學生,哎,你別岔開話題啊。”女孩甜甜一笑,隨後又嗔怒道。
“好吧,那你說需要我做什麼?”林傑聳了聳肩。
“你不是醫生麼,我有個朋友她病了,可他卻不告訴我得的什麼病,我希望你能夠治好她,需要的醫藥費我會付清的,不會拖欠。”
林傑不禁仔細打量了一眼女孩。
身穿素色長裙,個頭不高,扎著馬尾,身後揹著雙肩包,五官算不上多好看,卻很耐看,屬於一眼不驚豔,越看越不錯的型別。
“你很有錢?”林傑反問道。
女孩搖了搖頭,“我沒錢,但是我不能夠看著我朋友消沉下去。”
這話讓林傑有些動容。
他看出來女孩穿搭都很普通,並不是什麼大牌,而且用的手機也不是遙遙領先和水果,是普通的國產機,但卻能夠拿出來十幾萬幫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子當做醫療費,也有些奇怪。
許是看得出來林傑的困惑,女孩主動解釋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穆念慈,兗州滄瀾縣人,家裡剛好到了一筆拆遷款,我媽就給我打過來了。”
頓了頓神色有些暗淡道:“我父親早逝,我媽改嫁,這筆拆遷款分給了我一半,她拿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