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離京前的溫存(1 / 1)
翌日,霍元來到了盧家。
“霍總管。”
久別相逢,盧秀璐淚汪汪的看向來人。
霍元也感慨萬千,大半年時間,誰能想到他從個還擔心怎麼活下去的太監,就到權傾朝野的存在。
這也是他無心朝野,朝堂上有他沒他,都是一樣。
不過這次回來,他可沒忘記讓趙吉去掏糞。
都是因為趙吉,他這個糞坑戰神,可是徹底名揚天下。比起白芷的女武神,他這個身份更像個小丑。
“最近生意如何?”
“玻璃的生意已經名揚天下,按照你的建議,將股權分為三分,我們獨四成,陛下佔三成,剩餘的都是各家代理。”
“香水和飛天酒呢?”
“也是如此,不過燕王要走了飛天酒一成乾股。”
盧秀璐是個很賢惠的女人,不爭不搶,只要是霍元的話,她都會聽從。
霍元看了眼四周,見到無人,便壞笑著湊到她的身邊。
“想為夫了沒有?”
盧秀璐眼眸內水光轉動,貝齒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想。”
下一刻,她人影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聲驚呼。
這麼長時間沒見,不僅是她想霍元,霍元也想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他能在齊國如此逍遙,白袍軍能暢通無阻,有他的努力,也有盧秀璐和泰家姐妹的功勞。
和泰家姐妹不同,盧秀璐不會說,泰思茹和泰思雨還會表現一些,反觀她就是什麼不說,只要霍元開心就滿足。
看著這樣的傻女人,霍元心裡也更加喜愛。
到了房中,他沒著急動手,反而從懷中取出兩本小冊子。
“總……”
“這裡沒外人,你就喊夫君就行,以後也不用忌諱。”
事到如今,霍元修煉的功法已經傳遍天下,眾人都知道,他所修煉的是傳聞中的太監功法葵花神功。
葵花神功不斷根無法修煉,至於天下間也沒斷根重塑的,也沒人相信霍元不是太監。
盧秀璐不知道這些,聽到霍元這麼說,內心更是激動。
當她看到手中小冊子,臉頰瞬間通紅。
冊子上的圖畫,可是無比的大膽,哪怕是經歷過人事,她也羞臊的不行。
霍元卻沒有這種心思,這份功法是他從神秘女人手中得來,有提升修為,鞏固根基的效果。
如今他身邊的這些女人,就是他最大的軟肋,一旦她們出事,霍元不敢想自己會作出什麼事情。
得到功法第一時間,他就找白芷驗證過,後者也成功邁入半步先天。
“你別看著這個不起眼,這是一門神功。”
“在西北還有萬國,此功法就是那邊流傳過來,有固本培元,煉體的效果。”
“你閉上眼,我來教你!”
“嗯。”
盧秀璐依照霍元所言,將雙腿盤膝,雙掌掌心向上置於膝蓋上。
在她的身後,霍元將手掌伸出,那股熾熱的真氣,也順著手掌湧入到盧秀璐體內。
真氣剛進入到盧秀璐身體,一聲嬌媚的聲音,差點讓霍元心神打斷。
“夫君,好疼。”
“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你的太細了,我幫你擴充下經脈。”
霍元滿頭大汗,真氣在他操控下,不斷的變細,一點點滲入到盧秀璐的四肢奇經八脈中。
隨著經脈的擴張,盧秀璐身體也浮現出很多黑色的汙泥,這些都是真氣洗髓之後,帶出來的垃圾。
片刻時間過去,霍元撤回真氣,面前的盧秀璐渾身氣息從無到有,慢慢開始滋生。
“夫君,哎呀,這是什麼?”
“你快出去,我先去洗洗。”
盧秀璐睜開雙眼,看到身上黑漆漆的汙泥,忍不住嬌嗔一聲,雙手推著霍元就要往外趕。
誰知霍元卻不往外走,反而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左手也捏住了她的下巴。
“走?走到什麼地方去?”
“小娘子,為夫剛才那麼辛苦,你說是不是得犒勞下我?”
“可是我……我今天來了天葵。”
盧秀璐快哭了,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小嘴撅起,讓人心生憐愛。
霍元也是一愣,明日他就要啟程,到時候又是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回來。
女帝為了讓他突破,下令各地興建廟宇,供奉文武聖賢,其中武廟中就有他。
女帝犧牲如此大,不惜背上罵名,他也自然會知恩圖報。
轉念,他的目光再次放在眼前嬌滴滴的小美人身上,再次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快讓夫君檢查檢查,最近是不是瘦了。”
“夫君,別,髒!”
不管盧秀璐如何掙扎,霍元扛著她就往浴室的方向跑去。
不久,浴室內煙霧繚繞,盧秀璐咬著銀牙,眼中淚花閃爍。
“夫君,你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今日你不便,就不要去店裡,以後有什麼事情,去讓下人去做。”
霍元摸著盧秀璐的細腰,看向自己的成果很滿意。
現在盧秀璐徹底是他的人,小娘子經過他的調教,已經是個完美女人。
愛憐的將小女人摟入懷中,霍元也沉沉的睡去。
一夜過去,霍元從床上起來,看著已經在忙碌早飯的盧秀璐,他有些不想離開。
可是如今他身不由己,哪怕是為了自己,也得去打破這層桎梏。
他身上的毒,已經深入到真氣,成為他真氣的一部分,這個隱患不解除,他始終不敢大意。
“秀璐,為夫今日就要離開,到時候還要麻煩你。”
“這是我在齊國掠奪得到的錢財和寶物,這把鑰匙僅有你一人所有,”
“夫君,這不妥。”
盧秀璐慌亂的看著手裡的鑰匙,她萬萬沒想到,霍元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霍元搖頭淡淡一笑,要是沒盧秀璐,何來他今日的輝煌。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我知道你不爭,但是你也是我的人。”
“日後等我恢復真身,我會昭告天下!”
“嗯,夫君你慢走,妾身給你準備些吃食。”
一整天時間,霍元那都沒去,跟著盧秀璐溫存了一會,又將記憶中記得那些政策和發展計劃,給女帝全部寫出。
第二天天未亮,一輛馬車從京城內緩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