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小孫陳平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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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州,蒼瀾城。

刺史曲靖看向城外的難民,心中有苦難言。

開城放難民入城,那蒼瀾城怕是也保不住。也多虧了前幾日,他從軍機處申請到了八門火炮,否則蒼瀾城早已滅了。

雖然蒼瀾城還在,但也是危在旦夕,城外難民超過五萬,還有加劇的趨勢。

不用西南聯軍攻擊,就這些難民,都能將蒼瀾城給衝破。

“鄭方,城外情況如何了?”

“啟稟曲大人,城外難民圍城,屬下擔心再有三日,他們會衝擊城池。”

“城內的百姓,已經向成都府撤離,我們沒辦法安排人手護送,他們能否活著,只能看天命。”

春節時分,舉家團員的日子,結果大周西南遭到西南諸國聯軍入侵,導致三十萬百姓流離失所。

聽著鄭方的彙報,曲靖仰頭長嘆一聲。

蒼瀾城只有守軍五千,城外的五萬難民擋不住,西南聯軍的五十萬大軍更擋不住。

這八門火炮,就是他們最後的命數。

“若是城破,先毀了火炮。”

“曲大人,我們……”

“不用多言,朝堂也有難處,陛下勵精圖治,大周正在恢復中興,我等也應該作出為國捐軀的準備。”

“我等雖死,可也是站著死,比起那些蠢貨,足以流芳百世。”

曲靖想的很通透,他可以讓百姓離開,但不會自己趁著這個時候逃竄。

鄭方滿臉的不敢置信,蒼瀾城在過兩日就是空城,只有後撤到成都府,藉助成都府的天險,他們才能抵擋。

此地距離成都府還有千里,此行兇險萬分,沒有府兵保護,百姓想活著到成都府,也是難上加難。

如此困局下,他們帶著府兵護送百姓離開,留下一座空城,才是最上策的選擇。

看著執意要如此的曲靖,鄭方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一輛馬車正朝著蒼瀾城而來。

一路上,霍元已經知道吉州七城淪陷六座的事情。

讓他意外的是,蒼瀾城居然沒淪陷。

先天高手坐鎮,五十萬大軍,哪怕有火炮,那也不可能擋住西南聯軍。

“無雙,你怎麼看?”

“大總管,此事頗為蹊蹺。”

“我們沿途過來,遇到了不少流民,他們說都是從蒼瀾城而出。其中還有不少世族,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流落,而是主動放棄城池!”

眼前蒼瀾城就在面前,他們隨時都能入城。

此行夏無雙和霍元趕在最前方,大軍還在後面,負責領軍的是李天龍和蘇定芳。

李天龍是朝廷的大將軍李巖的後人,也是新一代之中,為數不多可以能用的將才。

女帝的心思,就是讓李天龍多學學霍元,哪怕能學會一二領軍的本領,也能叱吒一方。

霍元和夏無雙兩人坐在馬車前,目視前方巍峨的古城,心中疑惑萬千。

就在兩人愣神的時候,幾名流民看向了他們。

這個時候大家都在逃命,也只有霍元這輛馬車在逆行。

“兩位,你們這是打算去蒼瀾?”

“老丈,我觀你們似乎並不願意離開,可又為何要離開?”

霍元跳下馬車,心中有些奇怪。

要是蒼瀾城破,那百姓不會如此的態度,可要是不破,那也不用離開蒼瀾城。

蒼瀾城地裡位置很特殊,在西南的咽喉上,屬於一道屏障。

在歷代的變遷中,蒼瀾城經歷過萬千戰火洗禮,依舊可以屹立在此地。一旦此地破,那中原大地就沒了屏障。

這和天關不同,天關只是門戶,是雙方的界限。蒼瀾城卻是西北第二大的糧倉,還是咽喉命脈。

從霍元的角度看,要攻破蒼瀾城,至少要十萬大軍。

這對西南聯軍而言,似乎也不是難事。

剛才說話的老翁嘆了口氣,從蒼瀾到成都府,路途遙遠,期間雖然還有其他城池,可終究不是他們的家。

為了讓他們能夠抵達,也不被當做流民,曲靖特意下令,讓主簿發放路引,讓所有人都有個身份。

“曲大人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官。”

“可惜,生不逢時!”

“爺爺,我要回去,我要去守城。”

在老翁身側,一個六歲的小男孩,蹦跳著出聲。

霍元聞言,心裡的凝重散了許多。

“小娃娃,你可知道守城失敗,那會是什麼結果?”

小男孩仰起頭,怪異的看了眼霍元。

那張臉,讓霍元眉頭微皺。

他總感覺,眼前的孩童不一般。

正如他心中所想,眼前的孩童確實不一般。

“為國而戰,死而後已。”

“嗯?”

這下連夏無雙都覺得驚愕。

此話要是從某個將軍口中說出,那根本沒任何的毛病,可眼前是個六七歲的小屁孩。

這樣的年紀,頂多活泥巴,玩玩過家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

“你叫什麼?”

老翁躬身一拜,對這個孫兒他可是很滿意。

“小孫陳平安。”

噗嗤!

霍元沒繃住,剛喝到嘴的酒,一口噴了出來。

陳平安這個名字好,他可是記得,這位可是個很牛叉的存在。

眼前的老翁一看就沒多少墨水,他不信這個名字,是老翁起的。

“你兒子呢?”

“為何不見他們?”

“唉,此事說來話長。”

老翁做到石頭上,開始慢慢的敘說起陳平安的身世。

霍元也不著急入城,將酒囊遞過去,老翁也喝了一口。

眼前的陳平安身世不一般,出身的當日,父親本想去打魚給家裡補補,結果被水匪圍攻,一人殺了五個,最終力竭而死。

他母親難產,穩婆要保大人,卻被他母親拒絕,最後也只留下陳平安爺孫二人。

由於陳父殺賊有功,按照官府的懸賞,曲靖在滅了水匪之後,將五百兩銀子送到陳家。

陳平安從出生就與眾不同,三歲能通文,五歲不找從哪學了一套劍法,單個普通的成年人,都打不過他。

聽到此,霍元有些意外。

“你會劍法?”

“會一點。”

陳平安很苦惱,這套劍法都是他腦海內那把小劍傳授,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那把劍說他是劍主,至於劍主是什麼,他根本不知道。

這話讓霍元更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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