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三人痊癒,準備下山(1 / 1)
孫布衣的一番話,讓葉翎大為感慨。
果然是高人作風!
怪不得當初皇室招攬,他都不進宮。
葉翎衝著他深深一拜:“孫神醫高風亮節,葉翎敬佩不已。”
孫布衣擺了擺手,笑道:“你們安心休養便是,我這個人看不得病人受難。”
“當初你們皇室太醫署重金請我,我也拒絕正是因為我不想只給權貴看病。”
“所有病人都應該有被救治的權利,這不應該成為權貴的專屬。”
一番話。
說的葉翎無比感慨。
能說出這種話的醫生,前世恐怕也沒有幾個。
醫院早就成為了銷金窟。
一旦得了大病。
小康家庭進去變窮,窮人只能等死。
好像幾千年,這依然是權貴的專屬。
孫布衣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了他一眼,再次語出驚人。
“而且你的身份,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啊?!”
葉翎猛的回過神。
呆呆的看著孫布衣。
他自認為自己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神醫是如何得知的?”
孫布衣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開口道。
“你的那個手下昏迷的這幾日,已經不知道喊過多少次太子殿下了。”
“老夫雖然不關心朝政,但能有這樣的手下,說明你這太子做的還是蠻成功的。”
“行了,去看看你的手下吧,別寒了他的心。”
說著笑呵呵的大步離開。
葉翎站在原地,想著孫布衣的話,感覺心裡一陣暖意。
有小德子這樣的手下,以及楚若兮這樣的妻妾。
的確是他的幸運!
如此,又過了三日。
在孫布衣那神奇的藥汁作用下,葉翎已經完全痊癒了。
不僅如此。
他稍微運轉了一下內力,竟然感覺實力都有些精進了。
隱隱間彷彿已經摸到了半步宗師的門檻。
而小德子也終於把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布條扯下,恢復了“人樣”。
自從他被允許下地走動後。
每日孫布衣出門採藥都會帶著他,說是這樣可以讓他更快恢復。
至於楚若兮,因為傷及心脈,一直留在家裡和葉翎待在一起。
經過幾日的恢復,她的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突然感覺在這山林裡,若是能呆一輩子也挺好。”
楚若兮依偎著葉翎,柔聲說道。
自從她恢復了之後。
比之前變得粘人了不少。
只要得空,就會緊緊的抱著葉翎。
彷彿不抱住就會溜走一般。
顯然被這次的事兒嚇得不輕。
葉翎捏了捏她的臉蛋,打趣道:“等你真呆上一年半載的恐怕你就想念外面了。”
他覺得楚若兮此時的心態就和那些旅遊的人差不多。
去了一個新的地方,感覺呆一輩子都可以。
但不用多,連續呆一個月恐怕就想回家了。
“不會的。”
楚若兮搖了搖頭,一臉堅定。
“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因為只有那樣,才能躲避追殺。”
“所以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而且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在哪裡對我而言都沒有分別。”
葉翎心裡一陣心疼,又滿是感動。
一隻手攬過楚若兮的小蠻腰。
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傷口上輕輕按摩:“很疼吧?”
“不疼,當時只想著夫君,很怕再也見不到你。”
葉翎將她摟的更緊,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日我們到底是怎麼逃脫追殺的?”
“我只記得當時自己腦袋撞到了石頭,就直接昏迷了,當時你們兩個應該還清醒吧?”
他很想知道當時的事情。
也對那如意是如何保住了他的性命感到好奇。
但這幾日他一直沒有機會問小德子。
因為只要孫布衣醒來,他就會把小德子拉起來。
讓他陪著一起進山採藥。
楚若兮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你暈倒後的確很兇險,那麼多箭矢飛過來我根本無能為力。”
“當時幸虧小德子裡,是他擋在我倆前面,生生擋住了那些箭矢。”
“只是後面我也感覺眼皮越來越沉,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了。”
“好吧,只能有機會問問小德子了。”
葉翎也不再追問,輕輕按摩著傷口處的經脈。
楚若兮安靜的靠在葉翎的肩膀上。
葉翎手上的溫度,讓她十分安心。
但很快。
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葉翎的手怎麼越來越往下了?
而且寬厚的手掌完全張開!
“啊~”
感受到葉翎大手驟然抓緊,楚若兮頓時嬌呼一聲。
俏臉肉眼可見的羞紅。
耳邊聽著葉翎的呼吸愈加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楚若兮趕緊捉住葉翎作怪的大手。
把頭埋在胸口,聲若蚊吶道。
“夫君,現在...還不行,人家還沒有痊癒呢。”
葉翎訕訕一笑:“我也沒別的想法,就是呃...順手,順手而已。”
他當然也不至於如此上腦,不顧楚若兮的傷勢。
只是剛才實在情難自禁。
畢竟手上佔點便宜,並不會影響傷勢。
不過。
他不說還好,一解釋楚若兮的臉更加紅了。
輕啐一口,轉頭不再理他。
但很快,又再次靠了過來。
緊緊的攬過葉翎的胳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等人家好了自然會伺候你的,這段時間先委屈你一下。”
說著,拉過葉翎的另一隻手。
直接放進了自己的胸襟內。
嘶~
葉翎舒服的渾身一顫。
疼惜的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口,大手也不安分的肆虐起來....
日復一日。
葉翎每日和楚若兮在小院子內纏綿。
而小德子則每天苦哈哈的跟著孫布衣上山採藥。
每天回來都累的呼哧帶喘。
而孫布衣則是面不改色。
就這麼,又過了七日。
孫布衣在給楚若兮和小德子兩人診脈過後,終於放話。
他們可以離開了。
小德子很是興奮,他終於可以不用跟著這老頭在山林裡穿梭了。
而楚若兮卻彷彿有些失落。
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記著老夫的話,你們兩個男子倒是沒事兒了,倒是這丫頭,萬不得已一定不能再動武了。”
院落內,孫布衣看著面前的三人開口說道。
“神醫的話,我等自會謹記。”
葉翎衝著孫布衣深深一拜,隨後問道。
“不若神醫和我們一起出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