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偃族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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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後,秦贏立刻站直了身軀。

開始還有些踉踉蹌蹌的步伐,在這一瞬間,就穩住了身形。

剛才的醉酒姿態也是演出來的。

走到階梯之下,秦贏蹙眉,隨後就這樣坐在了那裡,眼神中卻有了些許的猶豫。

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看著遠處,一片黑雲籠罩著。

可是周圍的燈火被點燃,即便是這明淨宮的廣場,現在看上去都有了些許的亮堂。

整個明淨宮此刻恍如白日。

秦贏坐在那裡,稍稍有些走神,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形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感覺到了一股悠涼的微風從自己的身後傳來,秦贏並未察覺什麼。

只是這時候,恍然之間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人,已經帶到了。”

聽到這突兀的聲音時,秦贏本還有些困頓之意,就在這瞬間消散不見。

他立刻轉過頭去,看著不遠處的人,身邊還有著那沉湘閣的少船主?

秦贏其實也沒有想到朱雀會把少船主也帶回來,看著他,也稍稍愣神了片刻。

“少船主?”秦贏思索了片刻,並沒有答案,只是覺得北境之主今日竟然能夠在沉湘閣待這麼久。

便就覺察到,這沉湘閣可能並不像是自己想的這麼簡單,說不準……會有意外之喜。

所以,當時就讓朱雀跑了這麼一趟。

只是沒想到,朱雀會把對方人給帶回來。

少船主見到秦贏的剎那之間,就跪在了地上:“陛下,還請陛下救我等性命。”

“哦?何出此言?”

“北境之主,要殺了我等。”少船主眼神沉重,似乎也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般。

秦贏聽到這句話,也稍微思索片刻:“殺了你?北境之主在入秦國之前,並不識得你沉湘閣的人吧?”

這種質疑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畢竟,少船主的確和北境之主沒有任何的交集。

真正有交集的人,也是他的父親,沉湘閣的建立者。

少船主知道這件事情,若是讓秦王知道了,那就是放任家規不顧,可若不讓秦王知道。

他又豈會幫自己?

兩難之下,或許……父親更希望自己保住性命才是。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少船主眸光一閃,這才開口:“否,其實,我來自北境之地的偃族。”

偃族?

聽到這兩個字,秦贏明顯有些陌生,甚至於從未聽說過。

少船主也是知道的,畢竟自己也是剛才知道,自己來自於偃族。

甚至於接受這樣的身份,也不過用了一個下午。

“我族,最為擅長的也就是祭祀,可是這些祭祀舞蹈,父親並不願意讓我學習……”

“似乎是有意,規避什麼東西。”少船主眼神之中有些疏離之意。

看見他現在的真情流露,秦贏咳嗽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

“先走吧!北境之主就在後面的大堂之中,你留在這裡,並不安全。”

聽到這裡,秦贏大概就已經猜到了,為什麼少船主說北境之主要殺他。

其實也不是完全要殺他,畢竟對於北境之主來說,他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現在還不用殺。

只是以後就說不準了,要知道偃族滅族,或許也和祭祀之舞逃不開干係。

若是放在以前,秦贏或許也不會相信,一個天命二字,竟然能有這麼大的實力。

可自從接受了推衍之術後,秦贏大概也是清楚了這天命之事,到底代表了什麼。

往側面的大殿走去,秦贏一路上並沒有開口詢問什麼。

畢竟有些事情,他還在思考,現在決定為時過早。

少船主跟在他身後,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自己也不會主動搭話。

可若是秦王想知道什麼,那自己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畢竟這或許也是自己唯一的一個機會了。

來到了房間門口,秦贏看著這房間,隨後伸出手來,推開門。

“明淨宮外大抵都是北境之主的人馬?”

這句話,秦贏分明就是問的朱雀。

朱雀沉思了一下,隨後點頭:“應該有百餘人,實力都很不錯,可相較於我來說,差之千里。”

“可你一人,敵百餘人?”

“尚能……”

“寧霄呢?”秦贏問出來這樣一句話的時候,朱雀卻也在這一瞬間就噤聲了。

她這時間也不知道,白虎手上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若是配合秦贏,可他有好幾次出手都是抱著必須將之斬殺的念頭。

朱雀和其交手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他刀刃之下的恨意。

這種恨意,似乎也是偽裝不出來的。

可若是,幫助北境之主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那他又何必放走秦贏?

又何必幫秦贏做這麼多的事情?

一切似乎能說得通,好像又說不太清楚,朱雀嘆息了一聲,這才開口。

“那你,有辦法了?”

秦贏並沒有回答,今日這一場宴會,是自己備下的沒錯,可這也算是北境之主的鴻門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懼?”

說完,秦贏看著不遠處:“朱雀,你在外面把守,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是。”

經歷了這些事情後,朱雀雖然看秦贏還是有些不太順眼。

但也知道了,他的實力強盛,就算當時盛極一時的天機聖人來了。

也推衍不出這麼多的東西來。

所以對於秦贏的命令,朱雀也在沒有任何的猶豫,只是一瞬間就答應了下來。

只是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房頂之上,落在房梁,她手指緊握,銀爪微微亮出了一道鋒芒。

只要有人靠近,就會在一瞬間斃命,無論這人是誰。

秦贏和少船主進入了房間之中,他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少船主此刻卻也還是拘謹的站在旁邊。

“好了,繼續說吧!後面發生什麼事情了,才讓你們逃亡到秦國。”

詢問著,可是秦贏靠著椅背,眼神卻不自覺的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空白竹簡上面。

似乎是有了些許的興趣,他拿起手邊的刻刀,正要刻下什麼的時候,少船主倒是說到了一些話。

讓他有了些許興趣。

“父親之言,我已經有些模糊了,只是父親讓我記住這個故事,若是有機會,這會成為我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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