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又來一個(1 / 1)
陸飛忍不住笑了笑,“你那是女人香嗎?你是被香水醃入味兒了吧?”
羅蘭也不惱,反而朝著陸飛張開懷抱。
那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的姿態,真是讓人無法忽視。
“陸飛,我身上可不止香水味哦,你仔細聞一聞就知道了。”
陸飛見她那麼主動,自己自然也不會拒絕。
屁顛屁顛送上門來的,陸飛照單全收。
他躺進了被窩,和羅蘭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畢竟是單人床,容納一個男人已經很不容易了,要躺兩個人確實有點窄。
羅蘭立刻向八爪魚一樣,熱情的給了陸飛一個“爆頭殺。”
一瞬間,陸飛的世界黑了。
他只覺得滿臉溫香軟玉,讓他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羅蘭問道:“怎麼樣?聞到女人香了嗎?”
陸飛悶聲悶氣的說:“沒有,看來,你這女人香隱藏得太深了,得像榨果汁一樣才能榨出來啊。”
羅蘭還以為自己能掌握主動權呢,平時她這樣戲弄那些男人,他們早就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跟狗似的了。
可是,訓狗這套用在陸飛的身上根本不管用。
陸飛怎麼可能被女人迷惑,他可是養狗的。
不過,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陸飛沒有拒絕的理由。
正所謂有吃別浪費。
陸飛伸出狼爪,羅蘭驚叫連連。
她嗔怪著說:“陸飛,你倒是輕點呀!你以為這是麵糰啊?”
陸飛哈哈一笑,“不是嗎?看著都差不多。這也不香啊,看來女人香在別處啊?”
羅蘭的修長玉腿纏上了陸飛,嬌嗔道:“女人香確實是有源頭的。你想不想一探究竟啊?”
陸飛壞笑著說:“是一探到底吧?”
羅蘭嬌笑了一聲,獻上了香吻。
兩人唇舌交戰,難捨難分。
好一會後,羅蘭感覺到了陸飛進入備戰狀態了,她趕緊說出自己的訴求,“陸飛,我餓著肚子,怕是沒那麼多精力跟你探究女人香來源呢。”
陸飛就知道羅蘭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的,看來她是看上他帶來的飯了。
陸飛說:“放心,我會餵飽你的。”
各種意義上的飽。
羅蘭得寸進尺,“那你行李箱的東西,能不能隨我挑啊?”
陸飛沒所謂,反正他空間一大把。
但是他不會那麼快就答應,“這得看看你給不給力了。”
羅蘭臉上一喜,說:“放心,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當然,舒服之前,陸飛還是得按照慣例檢查一下羅蘭的健康狀態。
別在外面打個野,搞出一身病。
現在醫療條件簡陋,陸飛可不想生病。
要是帶病回別墅,說不定會被周雅寧笑死。
陸飛掏出了試紙,讓羅蘭先來上一滴。
羅蘭沒想到陸飛隨身攜帶試紙。
她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這也側面反應出了陸飛謹慎乾淨,她也不怕染病。
確定沒問題後,陸飛欣然應允,“行,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看家本事。”
羅蘭十分驕傲的說:“我別的本事沒有,保養槍支手法一流。”
陸飛挑眉,“喲?看不出來還是個手藝人啊,自學的?”
羅蘭嬌媚一笑,“祖傳的。”
陸飛被羅蘭調動起了邪火,“你們家還有這樣的手藝?來,施展施展吧!”
羅蘭解開了紅色帶子,媚眼如絲的說:“現在就給你來個花式擦槍。”
羅蘭確實有兩把刷子,陸飛邪火燒心,直接把人抱住,開始探索女人香。
然而,陸飛還沒結束自己的回合,羅蘭就已經舉白旗求饒了。
陸飛無奈,“你表現得那麼熟練,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啊,怎麼就投降了呢?”
羅蘭氣喘吁吁,“不是我軍不中用,而是敵人太強大了。”
一開始她也是自信滿滿的,可誰知道陸飛那麼強啊?
羅蘭見識過不少男人,還真沒有哪個有陸飛的能耐。
陸飛撇撇嘴,說:“你倒是爽了,我怎麼辦啊?感情我是來伺候你的?”
羅蘭見陸飛不高興了,她趕緊說道:“哎呀,陸飛你別急啊,我用別的方法幫你。”
羅蘭正要施展別的功法,門外的追風忽然扒拉起了門。
剛才陸飛捏了它的嘴,幹壞事的時候又叫它出去看門,這會兒外面有動靜了它也不叫,而是用這個方式提醒陸飛。
陸飛制止住了羅蘭,“好像有人來了?”
羅蘭狐疑,“那麼晚了,誰啊?”
恰好此時,一個嬌軟嫵媚的聲音傳了進來,“陸飛,我看你的燈還亮著,你沒睡吧?”
羅蘭的心“咯噔”了一下,糟了,是鍾海麗!
陸飛忍不住笑了笑,心說:“不來就不來,一來就扎堆了來。”
陸飛清了清嗓子,說:“沒睡,怎麼了?有什麼事?”
鍾海麗膩著嗓音,千迴百轉的說:“你房間沒有熱水壺,我怕你半夜渴醒了沒熱水喝,所以給你送點來。可以開下門嗎?”
羅蘭聽到鍾海麗的夾子音,氣憤得銀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狐狸精!
她平時說話可不是這樣的!
羅蘭氣憤歸氣憤,她可不想讓鍾海麗發現自己在這。
要是被她瞧見了,明天指不定傳成什麼樣呢!
羅蘭趕緊抓住陸飛的手,小小聲的說:“陸飛,你快讓她走。”
陸飛壞心起了,提起褲子說:“好,我這就開門。”
他怎麼會聽羅蘭的?
漫漫長夜,還是多點人才好打發時間啊。
羅蘭瞪圓了眼睛,可惡!陸飛竟然不講武德?
她趕緊裹住蠶絲被,躲到了床底下。
陸飛用眼角餘光瞥向了床底下,這個角度還真的看不到她。
他收回了視線,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個婀娜多姿的女人,她正是秘書鍾海麗。
鍾海麗黑色長髮盤起,面若銀盤眼如星辰,穿著一件薄薄的綠色旗袍。
她手裡捧著個熱水壺,笑容親切,“陸飛,你應該不知道插座在哪兒吧?我進去幫你插好熱水壺。”
陸飛側身讓她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他看著鍾海麗的背影,只能用一個字母來形容:“S”。
薄薄的綠色旗袍緊緊的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
她背如蝴蝶,腰似楊柳,臀如蜜桃。
那旗袍的叉都開到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