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躲床底下(1 / 1)
陸飛欣賞著這支婀娜的楊柳,心想著:“這叉開得那麼高,說不是來勾引我的,我都不信。”
果然,下一秒鐘海麗忽然說道:“陸飛,插座在桌子那頭,有點隱蔽,你發現不了也很正常。我現在就幫你把電插上。”
說罷,鍾海麗彎著腰,伸長了手夠插座。
她俯下身來,那包裹在綠色旗袍裡的豐腴正好壓在桌面上。
因為鍾海麗的旗袍領口是鏤空的,所以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玉峰幾乎要噴薄而出。
床底下的羅蘭見鍾海麗擺出這幅姿態來,氣得咬牙切齒!
故意的!
這個騷娘們絕對是故意的!
鍾海麗做作的露出了風景,隨後才直起身來,“好了,陸飛,你的褲子……怎麼回事?難道?”
鍾海麗像是才發現一樣,趕緊捂住領口,“陸飛,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沒想到你那麼壞呀?”
她說話有責怪的意思,但羅蘭非常肯定,她這是在欲擒故縱!
該死的騷娘們!
她睡過的老總都不知道多少個了,還敢裝純情?
穿成這樣半夜跑到一個單身男人宿舍,說人家壞?
簡直騷透了!
陸飛無辜的說道:“哦?我不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你來之前,我就開始了。”
鍾海麗“噗嗤”一笑,說:“這麼一說,是我打斷你的好事了?不過,我聽說,男人不能總這樣,對身體不好。”
陸飛知道鍾海麗到這的目的,他自然也不會像對顧驚鴻一樣對她那麼客氣。
“那按照鍾秘書說的,怎麼樣才能身體健康?”
鍾海麗說:“孤陽不生,獨陰不長,陰陽相合事才能長久發展呀。”
陸飛聳了聳肩,說:“我上哪兒找陰去?”
鍾海麗眨眨眼,說:“哎呀,既然我打擾了你,那我也得負責才行。不如,我來幫幫你吧?”
陸飛咧嘴一笑,問:“鍾秘書,你今天對我態度挺差的,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鍾海麗被噎了一下,隨即又從善如流的換上了笑顏,“哪有呀?我今天不是故意針對你的,我們都被男人傷害過,我怕你是壞人,我態度才那麼強硬的。”
“經過短暫的相處後,我確信了你不是那樣的人了。當然,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幫的。”
陸飛摸了摸下巴,說:“可惜鍾秘書想錯了。”
他說著,上前一步,攬住了鍾海麗的細腰,用力的往自己身上帶,“我是天生的壞傢伙。你幫我,可要做好準備。”
鍾海麗被陸飛猛然抱住,嬌軟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陸飛那富有侵略性的男子氣息籠罩住了自己。
鍾海麗瞬間軟成了麵條,柔媚無骨的抱住了陸飛的肩膀說:“你覺得我會怕嗎?你就像鉛筆,而我,可是卷筆筒哦。”
陸飛邪邪一笑,拿出試紙採血,“好啊,我倒要看看卷筆筒能不能卷得動我這支筆。”
用試紙確認沒問題後,陸飛將鍾海麗撲倒。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狼爪,“哇,難怪你穿旗袍一點印子都沒有,原來你就穿了一件旗袍。”
鍾海麗像是美女蛇似的纏上了陸飛,“喜歡嗎?我還可以穿得更少一些。”
雖然鍾海麗不夠柳如煙漂亮,但她還真是媚到了骨子裡。
從裡到外都散發出一股子狐媚勁兒。
陸飛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難怪那些老總喜歡美女秘書。原來她們的業務範圍和業務能力那麼廣。”
果然是有事秘書幹,沒事……你懂的!
陸飛攬住了鍾海麗的細腰,不等對方做好準備,便發起了進攻。
架子床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折騰啊,它發出了“吱呀吱呀”的反抗聲。
床底下的羅蘭聽著鍾海麗那嬌滴滴的騷話,氣得直磨牙。
她還以為鍾海麗有多清高呢!
結果什麼要求都沒提,巴巴的送上自己的海鮮給陸飛品嚐!
但羅蘭更氣的還是陸飛。
這個花心大蘿蔔,怎麼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呢?
她不比鍾海麗更好嗎?
這狐媚子都不知道吃過多少象拔蚌了!
一想到這個,羅蘭磨牙就更起勁了。
鍾海麗承接雨露時,忽然聽到了磨牙聲,她哼哼唧唧的問:“奇怪了,陸飛,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陸飛知道,那是床底下的羅蘭咬牙切齒的聲音,他笑著說:“可能是老鼠吧?”
鍾海麗有些害怕,“什麼?老鼠?會不會咬人呀?”
陸飛說:“她餓了肯定會啊,不光咬人,還生吞呢!跟你一樣。”
鍾海麗是真的害怕,但陸飛的猛烈進攻又容不得她怕。
沒一會功夫,她又沉浸在了欲仙欲死之中。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鍾海麗飄了,她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魂魄都要飛了,“陸飛哥哥,你怎麼那麼厲害啊?要把小麗弄死了。”
鍾海麗這幅狐媚勁險些沒把羅蘭噁心吐了。
她看起來比陸飛大不知道多少,還敢叫陸飛哥哥!
這也就算了,竟然自稱小麗?
陸飛也真是的,怎麼就吃鍾海麗這套呢?
她雖然投降了,陸飛難道不知道戰俘可以審問的嗎?
為什麼不把羅蘭趕走呢?
就在羅蘭大吃飛醋之際,門外又響起了追風的刨門聲。
陸飛正在興頭上,聽到聲音本來不打算理會繼續埋頭苦幹的,結果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陸飛,你睡了嗎?我是張文慧。”
鍾海麗吃了一驚,張文慧怎麼來了?
雖然今天吃剩飯時她加入了自己的陣營,但鍾海麗知道張文慧就是個大嘴巴小綠茶。
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來找陸飛,明天不到下午,一定會人盡皆知的。
鍾海麗雖然騷,可她還是要面子的。
她趕緊對陸飛說:“陸飛哥哥,你別讓她進來。”
陸飛也不打算讓人進來,“我要睡著了!”
門外的張文慧咬了咬唇,不甘心那麼好的機會跑了,於是她說:“陸飛,我是有東西要給你的,我保準你感興趣。”
陸飛見張文慧不肯走,最後關頭又被打斷了只能重新施法,他只好先忍下內心的火苗。
“你最好沒說謊,不然我可就生氣了。”
說著,陸飛徑直走向了門口。
鍾海麗見陸飛要開門,她驚慌不已。
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怎麼能下床不認人呢?
不行,得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