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光乍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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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自己在偷看,居然還不遮掩一下?

看到羅黛主動把腿分開,這讓陳言激動不已,雙眼直搗前方。

被陳言色迷迷盯著看,羅黛更是興奮到了極點。

“曼枝,還是你會調教男人,你看他現在就上道多了。”

羅黛騷媚的俏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之前小女婿是個什麼樣子,她可是記憶猶新,橫衝直撞,跟頭野牛一樣,粗魯又野蠻。

陳言心猿意馬,給羅黛揉著小腳丫,一雙眼睛總是不老實的往她腿上瞟。

“陳言,眼睛老實點,不許亂看。”唐曼琪瞪了陳言一眼。

她本來一直擔心,那個不能說的秘密曝光,現在看陳言被妹妹收拾的服服帖帖,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

羅黛總是被陳言盯著大腿看,大腿根竟然有些癢麻,她臉色不自然地扭了扭腰:“夠了,你再幫我揉揉肩膀。”

陳言抿了抿嘴唇,起身走到她身後,手搭在丈母孃的香肩上,輕輕揉按。

還真別說,這女人四十多了,但肌膚保養的極好,手感跟嬰兒一樣細滑。

唐曼枝看見這一幕,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般,揚著精緻的下巴,得意說道:“選男人嘛,我還是有把握的,你們看看他,是不是跟狗一樣乖?”

“咯咯咯,果然是條小乖狗!”唐曼琪笑得花枝亂顫。

陳言緊咬著牙,恨不得把這三個騷氣女人,狠狠教訓一頓。

可還是那句話,任你是英雄好漢,兜裡沒錢,也只能當牛做馬。

“姐,你晚上不回家嗎?”唐曼枝好奇地問。

“不回,回去也是一個人,獨守空閨,挺沒意思的。”唐曼琪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羅黛這時卻站出來,主動為大女婿辯解:“曼琪,男人自然要以事業為主,像學斌這麼優秀的男人,忙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總比某些混吃等死的廢物好。”

她說完之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陳言一眼。

對於羅黛來說,靠著關係,才混進機關當小司機的陳言,可不就是個廢物麼?

“媽,早點休息。”唐曼枝打了個哈欠,向樓上走去。

“媽,學斌剛才給我發訊息,說明天有事,家宴參加不了。”唐曼琪拿著手機,站起身說道。

“既然學斌沒時間,那就取消算了。”

羅黛覺得單獨為小女婿辦個家宴,完全不值得:“曼琪,你妹妹的婚禮,還得你多操心。”

羅黛風騷地扭著小腰,跟著女兒一起上樓。

“陳言,墨跡什麼呢,快上來。”

樓上,傳來唐曼枝傲氣又嬌縱的聲音。

陳言想著,還得靠她出錢幫老媽續命,默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上樓。

剛走進臥室,他眼珠子一下子直了。

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她站在梳妝檯前,抬起一條性感修長的美腿,踩在梳妝檯的圓凳上,真絲吊帶睡裙的裙襬,滑落到腿根。

她一隻手沿著優雅的小腿,緩緩上滑,向豐腴的大腿摸去,動作別提多誘惑。

“你幹嘛呢?”

陳言喉嚨動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先把臥室門關上。

唐曼枝沒有理會他,那隻纖纖玉手,離大腿根越來越近。

陳言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呼吸急促地說道:“發騷啊?有需求自己解決,我不碰孕婦的。”

唐曼枝終於抬起眼皮,看向他這邊,一臉鄙視地說道:“土包子,沒看出來,我在抹護膚霜麼,你以為在幹嘛?”

陳言一臉尷尬,他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也不能怪他,在他的理解中,女人臉上抹點護膚霜就算了,哪有像唐曼枝這樣的。

“用化妝品,對胎兒不好。”

為了緩解尷尬氣氛,他沒話找話,畢竟她肚子裡的種是他堂哥的,好歹和他沾點血緣關係。

“你知道個屁!”唐曼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她沒有理會他,繼續抹著護膚霜,完全不在意春光乍洩。

陳言心裡不得勁,看在她是金主的份上,也不跟她吵架,默默去櫃子裡,把自己的鋪蓋抱出來。

這時,唐曼枝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後,俏臉微變,向臥室的獨立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是玻璃門,不太隔音,陳言在外面,也能聽見她在裡面講電話的聲音。

“我都要結婚了,你還打電話來幹什麼?”

“呵呵,當初是你把我送給他的,現在說這些甜言蜜語,又有什麼用?”

“衛國權,收起你的假惺惺,總有一天,我唐曼枝會成為你高攀不起的女人!”

她情緒越到後面,就越激動。

在整理鋪蓋的陳言,一開始也沒太在意,直到聽見衛國權的名字,才一個激靈,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凝望著衛生間的玻璃門。

衛國權是何許人?

他是裕西市的常務副市長,今年四十出頭,土生土長的本地實力派。

他的幾個兄弟,要麼從商,要麼從政,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這人很強勢,作風霸道,把空降下來的市長,都擠兌的不要不要的。

聯想到她的那句“是你把我送給他的”,陳言腦中彷彿劈過一道驚雷。

衛國權把唐曼枝送給誰了?他陳言嗎?

不可能,那語氣絕對不是說他!

又或者是他堂哥陳德山?

那更加不可能,不客氣地說一句,如果衛國權缺一條狗,他堂哥絕對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汪汪叫。

唐曼枝曾經是衛國權的女人,現在肚子裡懷了他堂哥的種?

然後他堂哥還一臉樂滋滋,等著接老局長的班,升官發財?

去你媽的,他陳言又不是傻子,現在還信這種鬼話,說明他智商有問題。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唐曼枝打完電話,流著眼淚走出衛生間。

看到躺在鋪蓋上的陳言,她突然情緒失控,破口大罵:“陳言,你就是條狗,你個狗雜種!”

陳言眉頭緊皺,忍了又忍,拳頭捏了又捏,最終看在她心情激盪,沒有理智的份上,懶得跟她計較。

“你這種沒膽鬼,一輩子睡不到女人,打一輩子光棍吧!”

唐曼枝罵了一會兒,竟然覺得不過癮,徑直走到他鋪蓋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陳言躺在地上,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睡裙深處的幽秘。

唐曼枝眼中閃過譏諷,挑釁說道:“看的過癮不,你是個男人,敢碰我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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