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開(1 / 1)
如果在和母親通話前,陳言絕對會讓她知道,什麼叫玩火自焚,什麼叫男人的憤怒。
但是現在,想想母親等著換腎救命,還有唐曼枝身上的秘密,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送到嘴邊都不敢吃,你不行吧?”唐曼枝反倒是來勁了。
“我操尼瑪!”
陳言徹底被這女人激怒了,他紅著眼睛站起身。
唐曼枝害怕地後退一步,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知道自己這下子,似乎玩過頭了。
面對步步逼近的陳言,她眼神畏懼,不斷後退。
“你究竟有沒有懷孕?如果懷孕了,肚子孩子的父親又是誰?”
陳言咬牙切齒,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被堂哥和唐曼枝耍的團團轉。
唐曼枝眼中先是閃過緊張,隨後抿了下嘴唇,故作鎮定地說道:“說什麼胡話,我和陳德山的事情,他已經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我沒興趣再跟你解釋一遍。”
“你們把我當傻子呢,我都聽見了,你是衛國權的女人,給陳德山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碰你!”
陳言非常憤怒,都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還是不說實話。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什麼都別再問,做好你的事情,否則你一家人都得死!”唐曼枝高傲地抬頭挺胸,眼神帶著輕視和挑釁。
“賤貨,你除了威脅,你還能說點別的麼?”
陳言憤怒到了極致,猛地撕開她性感的睡裙,把她抱起來,丟在寬大的床上。
打算用一點手段,逼問出真相。
他還不能算體制內的人,但是跟在堂哥身邊耳聞目睹,知道官場有多麼兇險。
他身在局中,還不知道真相,說不定哪天死了,也是個糊塗鬼。
唐曼枝被丟在床上後,發出放浪的咯咯嬌笑,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而把睡裙扯到了大腿根,露出雪白豐腴的大腿,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陳言。
“給你機會,現在說出真相,我就不碰你。”陳言故意把手放在皮帶上,做出脫褲子的姿態。
唐曼枝眼中閃過輕蔑,嗤笑一聲,不屑說道:“我賭你不敢脫褲子。”
陳言騎虎難下,把心一橫,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
唐曼枝目光掃過他高高支起的短褲,美目閃過異色,有些面紅耳赤。
她剛才的挑逗,不過是打完電話後,心裡抑鬱難解,在發洩情緒罷了,這會倒是冷靜了幾分,卻也是騎虎難下。
陳言看沒嚇住她,乾脆把短袖也給脫了,向著大床走去。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曼枝,睡了嗎?”
羅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陳言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內心越來越旺盛的火氣,突然熄滅了。
他用手指了指唐曼枝,用警告語氣說道:“咱們之間,就是交易,你以後別沒事找事!”
唐曼枝卻是滿臉緊張,從床上坐了起來,推了他一把,說道:“快把鋪蓋收起來,不能讓我媽發現。”
“這戲我演累了,這就去向你媽坦白,我們明天把婚離了。”
陳言自從發現,陳德山編的故事不可信之後,心裡就已經打退堂鼓了,唐家的這潭水太渾了,他不敢繼續趟下去。
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誰來賺錢給他媽治病?
“不行,沒有回頭路了,繼續演下去,你媽治病的錢我包了。”
唐曼枝飛奔過去,抱起地上的鋪蓋,快速放進櫃子裡面,又把陳言推到床上,把被子蓋在他身上。
“曼枝,媽媽進來了啊。”
隨著羅黛的話音落下,臥室門把手,“咔嚓”一聲向下壓去。
唐曼枝也算反應神速,飛快鑽進被子裡,壓在陳言身上。
在母親進門後,她故作驚慌地抬起頭,嬌羞說道:“媽,你幹嘛呢,我們正親熱呢。”
陳言感覺一具香噴噴的嬌軀,壓在他身上,兩條雪白細滑的大長腿,直接就跨騎在他的小腹上。
羅黛一進來,便捂住了眼睛:“唉呀,你們年輕人就是不節制,按照老一輩的風俗,在結婚前同房不吉利,雖然現在沒人信這個了,但還是注意一點為好。”
“媽說的有道理,我去樓下睡。”
陳言雖然美人在懷,但他現在覺得唐曼枝就是個燙手山芋,只想敬而遠之,飛快把她推開,想要三十六計走為上。
卻不想唐曼枝,早就發現了他想逃,直接用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鎖住了他的腰,死死把他壓在床上,不讓他動彈。
她眼神緊張地盯著櫃子方向,剛才匆匆忙忙的,衣櫃門沒有關緊,她捲進去的鋪蓋,還有半截露在外面。
這要是被她媽發現,一切就都穿幫了。
“你幹什麼?”陳言無聲地用口型向她質問。
唐曼枝緊張兮兮,看了眼捂著眼睛的羅黛,同樣用無聲的口型回答:“演下去,想想你媽!”
陳言死死被她騎在身上,她雪白嫩滑的大長腿,還用力夾著他,這香豔是香豔了,可他難受啊。
唐曼枝也不想這樣,可她還指望著靠這個羞人的姿勢,把老媽臊出去,免得衣櫃裡的鋪蓋曝光。
“媽,你趕緊出去,你站那兒我太羞了。”唐曼枝滿臉通紅地說。
陳言褲襠上的反應,她能感受得到,頂的她也難受啊。
哪知道羅黛卻放下捂著眼睛的手,不僅沒有出去,反而把臥室門給關上了。
她扭著風騷的小腰,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陳言躺在床上,看著丈母孃的騷氣表情,直接傻了眼。
唐曼枝也目瞪口呆,她這會兒正騎在陳言身上呢,老媽不僅不避嫌,反而走過來坐下,啥意思呀?
“媽,你幹嘛呢?”
她心臟砰砰直跳,這會兒羅黛要是回頭,就能看見沒關緊的衣櫃,還有裡面匆匆捲成一團的鋪蓋。
“馬上要辦婚禮了,媽得跟你們商量一下流程。”
羅黛臉色有些不自然,看著小兩口那曖昧的姿勢,她心裡也臊的慌。
寡婦的苦,只有自己知。
作為一個有正常需求的女人,她剛在房間做完一個手藝活兒,身上黏糊糊的,想起小女兒房間有獨立浴室,就打算過來衝個澡。
哪知道這一進門,就看到了如此刺激的畫面。
看到小女婿陽剛的上半身,她也不急著洗澡了,就想湊過來說說話,吸吸小女婿身上的陽氣。
陳言可不知道這位丈母孃心裡的彎彎繞繞。
他只是知道,這大晚上的,穿著性感睡裙的丈母孃,一屁股坐在床邊,這場面太刺激,他小心臟有些受不了。
“媽,時間不早了,婚禮流程,明天再商量。”
陳言盯著丈母孃那波瀾壯闊的胸脯,艱難吞了口唾沫。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位丈母孃的睡裙裡面,可是真空上陣,啥也沒穿的。
想到這裡,他目光下移,落在丈母孃白花花的大腿上。
比起兩個女兒,這位當媽媽的身材,無疑豐腴多了,盡顯熟婦誘惑。
羅黛卻沒打算離開,雖然欣賞小女婿的陽剛,但終究瞧不起他的出身,傲慢問道:“陳言,我問你,你家裡都有誰來參加婚禮?”
陳言眼都不眨地回答道:“我媽在住院,爸在隨床照顧,誰都來不了。”
這場婚姻,對他來說是交易,他不打算讓親人參加婚禮。
“不來也好,咱們這邊的賓客,非富即貴,你那邊的泥腿子親戚,來了也是丟人。”羅黛滿意點頭。
陳言本來盯著丈母孃的美腿,欣賞她的熟婦風情,卻被她的話,氣得沒了興致。
羅黛是長輩,他不想跟吵架,於是把怨氣,發洩到了唐曼枝身上。
他藏在被子裡的大手,在唐曼枝性感的美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唐曼枝受痛,直接叫了出來。
“怎麼了?”羅黛立刻關心地問。
“媽,我們……不方便,你是不是該避嫌呀?”唐曼枝把心一橫說道。
她尋思著,自己暗示的這麼明顯了,這下老媽應該忍不住臊,該離開房間了吧?
哪知道羅黛的反應,再次出乎她預料。
羅黛不僅沒走,反而說道:“急什麼,媽打算在你這兒洗個澡,另外,作為長輩,得給你們普及一下夫妻同房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