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體貼入微(1 / 1)
陳言盯著顧冰夏雪白誘人的嬌軀,他心裡冒出一個疑惑。
這位性感豐腴的美婦領導,會不會是裝作受到驚嚇,想套路他吧?
他是上呢,還是不上?
可當陳言看到真有一隻大蟑螂從衛生間跑了出來,他直接一腳踩死了蟑螂。
“顧局,蟑螂被我消滅了!”陳言轉過身來,想繼續欣賞她妖嬈豐腴的身段。
可惜的是,顧冰夏已經拿了一條白色浴巾,裹在身上。
胸前的那對飽滿,被浴巾緊緊包裹著,一抹白膩若隱若現。
“我最怕這東西。”顧冰夏心有餘悸,拍了拍胸脯,那深不見底的事業線,惹人暇思。
陳言喉嚨動了動,他覺得美婦領導穿的這麼清涼,依然是在誘惑他。
他在心裡糾結,自己要不要主動一點。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顧冰夏,突然秀眉微皺,表情有些痛苦地捂住小腹。
“您身體不舒服?”陳言表情關切地問道。
他湊近幾步,打量著她。
她白色浴巾下的雪白玉腿,在併攏之後,看不到一絲縫隙。
“沒事兒。”顧冰夏搖了搖手,開啟挎包翻找,表情有些懊惱。
隨後,她看著陳言,俏臉通紅,欲言又止。
陳言看到她浴巾邊緣,出現一抹紅色,眼中若有所思:“顧局,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他一路小跑到最近的超市,在貨架上,挑選了兩個牌子的衛生巾,用黑色塑膠袋裝好。
付錢之後,他迅速回到顧冰夏家裡。
“顧局,您可能需要這個。”他黑臉微紅,把塑膠袋放在沙發上。
顧冰夏詫異地開啟黑色塑膠袋,看見裡面的東西,漂亮臉蛋上的表情,有驚訝也有羞澀。
她小聲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陳言憨厚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在部隊是偵察兵,一點點觀察力,還是有的。”
“有心了,謝謝你。”顧冰夏心裡有些異樣。
她提著黑色塑膠袋,向衛生間走去。
在她屁股位置,白色浴巾上的一團紅色,特別醒目。
衛生間裡。
顧冰夏開啟塑膠袋,陳言特意挑了兩個牌子,都是最貴的。
從這一點,她能看出來,這位年輕的小司機,心思細膩,也很體貼。
陳言沒閒著,他走進廚房,開啟燃氣灶,燒了一鍋水,做了一碗紅糖荷包蛋。
在顧冰夏從衛生間出來後,陳言端著紅糖荷包蛋,放在茶几上說道:“顧局,您累了一天,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顧冰夏看著熱氣騰騰的紅糖荷包蛋,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
異地任職,父母和親人都不在身邊,她本來有些孤獨感。
但是現在,她卻有種被照顧的感覺。
陳言還不知道,因為他的體貼細心,給他在領導心裡,贏得了極大的加分。
“今天辛苦你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顧冰夏端起碗,小口喝著紅糖水,展顏一笑。
她本來就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如百花盛開。
“顧局,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有什麼事情,您隨時給我打電話。”陳言在離開前,揚了揚手機說道。
從家屬區離開,他心裡有些感慨。
今天這一波三折,經歷還真夠離奇的,沒想到堂哥進去了,他卻因禍得福,成了新局長的專職司機。
回到唐家別墅後,他見到家裡多了一位客人。
“朱雅?”他沒想到王軍的前女友,居然會是唐曼枝的伴娘。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伴娘禮服,長髮披肩,看起來清純漂亮,就像是一朵白蓮花。
可惜,眼角的一顆淚痣,讓她的清純中,多了幾分騷氣。
陳言進門時,她正坐在沙發上,和穿著婚紗的唐曼枝聊天,表情小心翼翼,言語間多有討好。
朱雅看見上司的新郎,居然是前男友的哥們兒,她美眸圓睜,表情特別精彩。
“陳言,你什麼意思啊,明知道今天挑選婚紗,連個面都不露!”唐曼枝氣呼呼地站起身,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
“曼枝,要媽說呀,你這個男人,還得好好調教,太不把你放在心上了。”丈母孃也在一旁跟著數落。
大姨子唐曼琪坐在一旁看電視,對他神色十分冷淡。
陳言心裡有些膩味,他和唐曼枝是個什麼情況,相信這女人心裡也清楚,這會兒在這裝腔作勢,有意思嗎?
“我今天累了,先去休息。”他懶洋洋丟下一句話,把唐家母女晾在一邊,徑直上樓。
“陳言,你給我站住!”唐曼枝惱火地站起身,匆匆追了上樓。
進了臥室後,陳言往床上一躺,他今天幫領導家裡做衛生,跑上跑下的,確實有些累了。
“誰允許你睡我的床?”唐曼枝提著婚紗裙襬,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質問。
陳言看到她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心裡就有些火冒三丈。
他坐起身來,用手臂一勾她的細腰,把她拉的摔倒在床上。
真別說,她穿婚紗的小模樣,還挺性感的。
這是一件露背式婚紗,她光潔的後背,看不到任何瑕疵。
陳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滑過,語氣玩味:“唐曼枝,你是不是演戲魔怔了,咱們之間,就是一場交易,我有必要圍著你轉麼?”
“把你的髒手拿開!”唐曼枝咬牙切齒。
她婚紗領口很低,那一對雪白的飽滿,因為她激動的情緒,正急劇起伏著。
“你穿這麼性感的婚紗,難道不是給我看的麼?”陳言放在她背上的手,一路下滑,落在她飽滿的臀上。
她是那種高挑型的美女,身材沒那麼豐腴,但是因為經常健身的原因,肌膚緊緻有彈性。
陳言用手捏了捏,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緊緻。
想到兩人終究是假夫妻,他動作越發放肆,反正不摸白不摸。
“你個臭流氓!”唐曼枝感受到他作怪的手,氣得嬌軀都在顫抖。
陳言手往她腿間伸去,突然想起來問道:“說起這個,我倒想問問,我堂哥為什麼會被紀委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