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雅(1 / 1)
唐曼枝俏臉變了變,猶豫了一下說道:“陳德山的事情,你不要管,只要他嘴夠嚴,過一段時間,也就出來了。”
“什麼意思?”陳言眉頭緊鎖。
“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關於你工作的事情,我想想辦法,幫你換個單位。”唐曼枝諱如莫深地說道。
陳言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工作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解決了。”
“怎麼解決的?”唐曼枝好奇地問道。
“新來的顧局長,讓我給她當專職司機。”陳言目光在她胸口流連。
她挑的這件婚紗,設計的非常時尚,不僅雍容華貴,還帶著那麼一點騷氣,這露的有點多。
“不行,你不能和顧冰夏混在一起,你立刻辭職,我給你另外找份工作。”唐曼枝坐起身來,語氣霸道地說道。
陳言不樂意了,一隻手捏上她胸前的飽滿,不高興地說道:“唐曼枝,我們是平等的交易關係,你不要總是想著,控制我的人生!”
唐曼枝俏臉彷彿被風雪吹過,掛了一層寒霜,咬牙切齒地說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陳言眼中閃過輕佻,盯著她低開的領口,說道:“你穿的這麼騷,不就是給人看麼,我好歹是你老公,摸一下怎麼了?”
唐曼枝更氣了,胸口都膨脹了一圈,脖子都紅透了。
她深吸一口氣,表情傲慢地罵道:“窩囊廢,裝什麼裝,你除了過過手癮,還能幹什麼,下面那玩意兒頂用麼?”
“草尼瑪!”陳言被她激怒了,手直接伸進領口裡面,想要扯破婚紗。
“這套婚紗是高定,花了十二萬八,如果撕破了,這錢從你媽的醫藥費里扣。”唐曼枝冷冷盯著他說道。
“草!”
陳言肺都氣炸了,雖然很想把這婚紗撕個稀爛,可理智讓他不敢。
“窩囊廢,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廢物的德行,你能草誰?”唐曼枝不屑地推開他,提著婚紗下樓。
陳言一個人在臥室,彷彿困獸一樣走來走去,嘴裡不停罵著:“瑪德,你個騷貨,要不是看你是孕婦,老子把你擺成十八個模樣。”
發洩了一番後,他頹然地發現,和唐曼枝吵架,他佔不到什麼便宜,這女人一旦不要臉起來,能把他罵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陳言,小雅要走了,你幫我送送她。”唐曼枝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陳言本來不想理會,但是轉念一想,母親換腎,還得指望這女人出錢,和她把關係鬧得太僵也不好。
而且,他確實也想找朱雅單獨聊聊,讓她勸勸好哥們兒王軍。
他表情懶洋洋地下樓。
“唐總,阿姨,我就先走了。”朱雅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說話細聲細氣,一副淑女的樣子。
“小朱啊,婚禮的事情,還麻煩你多費心。”羅黛笑眯眯,把一個紅包,放在朱雅手裡。
裕西市這邊結婚,有些風氣很不好,當伴娘可不是什麼美差,鬧洞房的時候,搞不好會被一群男人猥褻。
當地曾經爆出個新聞,有一對小兩口結婚,鬧洞房的時候,伴娘直接被新郎的親戚,按在床上給啪啪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朱雅捏了一下紅包厚度,眼中閃過喜色。
她沒有開車過來,穿成這樣,打車也不方便,得陳言開車送她回去。
車庫裡停著三輛豪車,陳言挑了一輛賓士越野,讓朱雅上車。
朱雅坐到副駕位置,繫上安全帶,表情忐忑說道:“陳言,關於我和王軍的事情,我想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感情沒有對錯,我想請你幫一個忙,能不能勸勸王軍,讓他振作起來?”陳言啟動車子,向小區外面開去。
朱雅卻糾結地咬了咬嘴唇,說道:“我不能見他。”
“為什麼,就算分手了,也沒必要老死不相往來吧,他現在真的很頹廢,你也不想看他這樣吧?”
陳言非常不能理解,好歹有幾年感情在那,王軍現在過得像一攤爛泥,難道她心裡就沒點內疚?
“陳言,我有苦衷的,求求你,別逼我。”朱雅可憐兮兮,說完之後,她伸出小手,放在陳言大腿上。
陳言差點一腳踩在剎車上,他震驚看著朱雅,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他不過是讓她勸前男友振作,這女人居然反過來勾搭他,這什麼意思呀?
“陳言,你也是農村人,知道無依無靠,想在這城市立足,有多麼不容易,求求你,別在唐總面前,說我的壞話。”
朱雅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姿態非常低,放在他腿上的小手,緩緩向上移去,落在他褲襠上。
陳言是個正常男人,雖然瞧不上她的人品,但是被她用小手一摸,還是有了生理反應。
朱雅眼中閃過驚詫,抿嘴一笑,表情柔媚地說道:“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難怪能征服唐總那樣的女人。”
“別摸了。”陳言表情有些難受。
他正在開車呢,這個女人卻用手在那摸來摸去的,搞得他難受死了。
“陳言,你知道嗎,我和王軍分手,不僅僅是因為他殘疾了。”
朱雅變本加厲,用手解開他皮帶。
“夠了,愛慕虛榮,不需要給自己找這麼多借口。”
陳言臉上義正言辭,心裡卻有些慌。
“他那方面不太行,如果有你這樣的本錢,就算殘疾了,我也捨不得離開他。”朱雅解開安全帶,俯下身來……
“臥槽,你這個騷貨!”
陳言被震驚倒了,他沒想到王軍愛的要死要活的女人,居然骨子裡是這麼個德行。
他想要把她推開,可是這種偷情的刺激感覺,讓他有些捨不得。
“陳言,別逼我見王軍,也別在唐總面前詆譭我,我會讓你享受和舒服。”
朱雅蹲了下來,把整個身子完全藏在車下,賣力工作。
“王軍真是瞎了眼,怎麼愛上你這麼個騷貨!”
陳言十分無語,既然無法拒絕,他只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開車上。
“你是你哥們兒的女人呢,刺不刺激,心裡有沒有罪惡感?”
朱雅深懂男人,還不忘抬起頭,用言語來刺激他。
“尼瑪的。”陳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麼義薄雲天,至少這一刻,他是真的無法拒絕朱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