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水性楊花(1 / 1)
車子停在朱雅住的樓下時,她已經整理好妝容,很淑女的坐在副駕位置上。
陳言不住用眼角餘光瞥著她,他發現這個女人,比堂嫂還會玩,那些東西她竟然直接吞了。
“下車吧。”他現在心情很複雜。
有一種背叛了王軍的感覺,覺得自己就是個人渣,特別對不起他。
“你不用內疚,我和他已經分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偶爾快樂一下,也很正常。”朱雅反過來安慰他。
陳言懊惱地拍了一下車喇叭,享受的時候,他沒有阻止,這時候說再多,也是白搭,反而顯得自己虛偽。
這時,天色已晚,一個蹲在路燈下的身影,滿臉酒氣地站起身,向這邊看來。
“王軍,他怎麼在這裡?”陳言心裡一驚。
做了虧心事的心虛感,瞬間填滿了他的心房。
“唉,又來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我都快被他糾纏崩潰了。”朱雅滿臉懊惱。
她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很熟悉了,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走過去。
陳言因為心虛的原因,坐在車裡,沒敢過去。
“雅雅,這是我給你買的玫瑰花,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王軍抱起腳邊的一束鮮花。
他表現的很笨拙,臉上帶著忐忑,帶著一絲希翼,雙手遞給朱雅。
陳言坐在車內,用手一拍額頭,滿臉恨其不爭。
他是真的不知道,哥們兒王軍著了什麼魔,朱雅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值得呀。
“王軍,我們已經分手了,求你別再糾纏我了,好不好?”朱雅臉色無奈。
王軍卻拿起腳邊的一瓶白酒,對著她說道:“雅雅,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醉死在這裡。”
陳言聽見這話,恨不得衝下去,暴揍哥們兒一頓,把他打清醒。
都是曾經保家衛國的血性男兒,為何愛的如此卑微。
況且,你就算低微到塵埃裡,也喚不回一個變心了的女人啊。
“王軍,你清醒一點,我們回不到從前了。”朱雅生氣地跺了跺腳。
王軍卻不管不顧,舉著酒瓶,把脖子一揚,就把一整瓶白酒,往肚子裡灌。
大半瓶下肚,他直接醉的癱倒在樓下的花壇裡。
“真是魔怔了。”陳言看不下去了,開啟車門,跳了下去,向爛醉如泥的哥們兒走去。
“陳言,我家就一個人住,把他扶上去吧。”朱雅嘆了口氣說道。
王軍家裡,就一個老父親,陳言今天剛見過對方衰老疲憊的樣子,也不忍心,把這個樣子的王軍揹回家,讓他老父親痛心。
想了想,他背起爛醉如泥的王軍,跟在朱雅身後,走進樓道。
朱雅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廳的小戶型,她一個人住剛剛好。
王軍在過來前,就喝了不少酒,大半瓶白酒下肚後,直接醉的不省人事,趴在陳言的肩膀上,跟一頭死豬一樣。
“如果連長看見你這樣子,一定會拿槍斃了你!”陳言自言自語,恨其不爭地說道。
朱雅用鑰匙開啟門,把客廳燈開啟,指著沙發說道:“把他放那兒吧。”
陳言把王軍放到沙發上,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陳設,有些尷尬地說道:“他就拜託你了,我先回去了。”
“你急什麼,他這個樣子,萬一吐了,又或者是發酒瘋,我一個女人可搞不定,你坐會兒再走。”朱雅白了他一眼。
她站在門口,換上拖鞋,提著包走進臥室。
過了一會兒,她手裡抱著睡裙,走出臥室,直接向浴室走去。
“你幹嘛?”陳言詫異問道。
“當然是洗澡啊,陪你老婆試了一天婚紗,身上癢死了。”朱雅把他丟在客廳,進了浴室。
裡面傳來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門,能看見一個曲線曼妙的肉色身影。
陳言坐立不安,又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他惱火地看著死豬般的王軍,說道:“你說你,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什麼偏偏迷上她。”
過了一會兒,浴室水聲停止,披著溼漉漉秀髮,穿著性感吊帶睡裙的朱雅,穿著拖鞋走出來。
“你要不要喝點什麼?”她用毛巾擦著秀髮,說話的語氣很隨意,就像是跟朋友聊天。
“礦泉水。”陳言在車裡的時候,就被她撩的口乾舌燥。
現在她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裙,在他面前亂晃,他心裡更是燥熱的厲害。
朱雅走到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走過來遞給他。
然後,她也不避嫌,直接就挨著他坐下。
她吊帶睡裙的裙襬,非常的短,肉光緻緻的大腿,暴露在燈光下。
“你很厲害的,能娶到唐曼枝。”她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指甲油,曲起一條腿,塗著腳趾甲。
陳言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她大半個雪白的屁股上,她這個姿勢,讓腿間風景,若隱若現。
他震驚地發現,這個騷貨,竟然沒有穿內衣。
哥們兒還躺在旁邊呢,他心裡罪惡感太濃了,抬起屁股就想走人。
朱雅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說道:“他當兵的那幾年,我在外面就有人了,我不是個好女人,對不起他。”
陳言眼神複雜地看著她,恨恨罵道:“你確實是個騷貨,喜歡上你,是他瞎了眼。”
“你和他是生死兄弟,我背叛了他,你想不想替他教訓一下我?”朱雅繼續塗著腳趾甲。
陳言盯著她那騷氣的身材,暗自吞了口唾沫。
“有一次,他回來過春節,我趁他睡著了,偷偷跑去,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朱雅換了個姿勢,塗著另一個腳丫子。
在她變換姿勢的時候,風景若隱若現。
“你個水性楊花的騷貨!”他心裡更憤怒了。
“王軍沒出息,我就算背叛了他,他還是求著我複合,你說他賤不賤?”朱雅俏臉帶著一絲譏誚。
陳言忍無可忍,走過去粗暴地扯爛她的睡裙,罵道:“我操尼瑪,你個不要臉的騷貨,老子今天要狠狠教訓你!”
憤怒沖垮了他的理智,他動作粗暴野蠻。
“來吧,替你哥們兒收點利息,狠狠替他報復我。”朱雅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奮。
“騷貨,他怎麼看上了你這種騷貨!”陳言一邊罵著,一邊脫著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