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娥嫂的韻律操(1 / 1)
“月娥嫂子,謝謝你提供的資訊,你最近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陳言認真囑咐。
“你這是要走?”白月娥拉住他,欲言又止。
“放心,等調查結束,你拿到的補償金,足夠帶著女兒一起搬去市裡。”陳言微笑說道。
白月娥神色扭捏,俏臉微紅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天氣預報說今晚有暴雨,我聽外面響動,都已經下起來了,你又沒帶傘,就在嫂子家住一晚。”
陳言推開窗戶看了一眼,發現外面真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
這邊道路條件很差,一旦下雨,路上全是爛泥。
他這次進山有些匆忙,也沒帶換洗的鞋子,所以猶豫了。
“嫂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現在當了官,也願意為咱們這種無權無勢的老百姓出頭,嫂子幫不上你什麼,就是想照顧一下你的生活。”白月娥伸手去解他釦子。
“月娥嫂子……”陳言看著體態風流的俏寡婦,理智在不斷滑坡。
“嫂子剛才看你眼睛,老是盯著人家女主播的臀兒,其實嫂子的臀型也不差,也會做那個深蹲。”白月娥表情嫵媚,推著他一路走進臥室,把門給關上了。
陳言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氣氛都烘托到這一步了,他心思盪漾,伸手一摟白月娥的小腰,把她拉進懷裡,笑眯眯說道:“月娥嫂子,你做幾個深蹲我瞧瞧。”
白月娥嫵媚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說道:“嫂子這深蹲,需要人配合,你去床上躺下,嫂子蹲給你看。”
陳言二話不說,解了皮帶,直接躺到床上去了。
白月娥眼神水汪汪,當著他的面,脫了睡褲,爬到床上,兩腳分開,站在他腰的位置,慢慢蹲了下來。
“怎麼樣,嫂子這個深蹲,標準不?”她表情嫵媚地問道。
“標準。”陳言盯著她迷人的蜜桃臀,狂吞唾沫。
“來,你給嫂子計數,看看嫂子能做幾個深蹲。”白月娥伸手一扯他褲子,直接滑槍上膛。
“一個……”陳言舒服的頭皮發麻。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沒話找話:“月娥嫂子,每次過來,怎麼都沒看到你女兒?”
“我白天上班,都是我媽在帶她。”白月娥解釋。
她是個健身迷,聊天的時候,也沒忘記繼續做深蹲。
“月娥嫂子,一直沒問,你在哪上班?”陳言欣賞著她標準的深蹲,一時忘了計數。
“給人打零工,嫂子書沒讀好,沒學歷沒技術,只能幹這個。”白月娥語氣自嘲地說道。
“月娥嫂子,我幫你留意著,有合適的崗位,給你安排上。”陳言雙手枕在腦後。
白月娥很懂深蹲的精髓,完全不用他做任何動作,每次深蹲動作標準,下沉有力。
“你是個好人,以後累了,就來嫂子這裡,嫂子最會幫人解乏了。”白月娥做完一組深蹲,額頭微微冒汗。
“月娥嫂子,你好像有些累,要不要我幫你?”陳言好心詢問。
“沒事兒,嫂子體力好著呢,還能再來一組。”白月娥休息了一下,繼續做深蹲。
……
夜深人靜,陳言摟著懷裡的嬌軀,聽著窗外雨聲,內心特別寧靜。
白月娥睡得特別香甜,她深蹲做累了,運動完之後,就沉沉睡著了。
“男人啊,還是得他媽的努力幹事業!”陳言在心裡想。
如果不是他努力工作,跑來關心白月娥,也不會有這次香豔的經歷。
俏寡婦的深蹲,可深可淺,腰馬合一,讓他回味無窮。
白月娥夢囈了一句,緊緊抱著他脖子,香軟的身體,緊貼著他。
溫香軟玉在懷,陳言一覺睡到大天亮。
睜開眼睛後,他小心翼翼地挪開她手臂,輕手輕腳地起床。
雖然他動作很輕,但還是把她驚醒了。
“醒了呀,我去給你做早餐。”
白月娥確實會伺候人,被他起床的動作驚醒後,匆匆套了件衣服,從床上爬起來,給他煮麵條吃。
看著俏寡婦襯衣下面,光溜溜的兩條腿,陳言很想來一套“晨練”。
可惜,時間不等人,他新官上任第一天,可不想遲到。
來到辦公室後,陳言見到了自己手下的哼哈二將。
兩人的簡歷,向之琳昨天發他手機上了,他算是有個大致的瞭解。
身高一米八的東北小夥子叫趙紅渠,聽說和以前三線廠的退休老廠長,沾點親戚關係,之前在國企煤礦上班,事業編制,剛被調過來。
小夥子人挺機靈的,見他就點頭哈腰地喊主任,幫忙端茶倒水。
剃著板寸頭,明明是女兒身,卻打扮的像個男生的姑娘叫胡勝男。
她是今年裕西市公務員考試,筆試第一名,原本要進市財政局,卻被關係戶頂了位置,一腳踢到這窮鄉僻壤了。
對於自己的境遇,她明顯很憤慨,見到自己的上司,年紀比她還小一歲,她更憤怒了。
一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姿態,完全無視了陳言。
“陳主任,您喝口水,咱們接下來的主要工作內容,是什麼?”趙紅渠討好地問道。
“哼,馬屁精!”胡勝男翻了個白眼。
陳言斯條慢理地喝了口水,放下茶杯,說道:“小趙,你一會兒跟我出去辦事,至於小胡嘛,我有另外的事情,交代你去辦。”
三個人裡面,他年紀是最小的,奈何他官最大,所以喊一聲小趙小胡,也沒什麼錯。
“好的,主任!”趙紅渠抬頭挺胸,十分高興。
胡勝男立馬覺得自己被針對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忿忿不平。
陳言開啟抽屜,把去年礦難的資料,拿了出來,丟給胡勝男,說道:“你按照這份名單,去找家屬談話,重新統計一下賠償金額。”
考慮到胡勝男剛來,還沒有交通工具,完成他交代的任務,有些困難。
他拿出一把二手電瓶車的鑰匙,遞給她:“這是咱們辦公室,唯一有價值的公共財產,你要好好愛惜。”
胡勝男黑著臉,接過電瓶車鑰匙。
“小趙,你跟我走。”陳言向辦公室外走去。
“來嘞。”趙紅渠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上。
頗有氣勢的悍馬,停在院子裡,陳言本來不想要的,因為太扎眼了。
奈何,苗花蝶死活要把車給他開,說東角鎮這邊路況不好,開著悍馬辦事方便點。
陳言內心掙扎了一番,坦然接受了這份香噴噴的軟飯。
關上車門後,陳言一踩油門,悍馬捲起滾滾煙塵,揚長而去。
破破爛爛的二手電瓶車,孤零零地停在院子裡,看起來特別可憐。
胡勝男看見這一幕,心裡出離的憤怒,罵道:“腐敗分子!”
趙紅渠坐在車裡,卻得意洋洋,拍著馬屁:“陳主任年輕有為,是我輩楷模,我以後一定多向陳主任學習。”
陳言嘴角上翹,在前面路口一踩剎車,笑眯眯說道:“下車,前面老伯一個人拉一板車的菜,實在太累了,你去搭把手。”
“啊?”趙紅渠一臉懵逼。
他有些搞不懂這位陳主任的腦回路,不是說跟著他去辦事麼,怎麼一轉眼,就讓他幫賣菜老伯去推車了?
丟下暈暈乎乎的趙紅渠,陳言開著悍馬,找到了在長興煤礦視察的向之琳。
向之琳看見他,用打趣地語氣問道:“小陳主任,怎麼樣,是不是感覺隊伍不好帶?”
“還行,一個太圓滑,一個太剛直,都需要打磨。”陳言笑眯眯,胸有成竹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