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媳婦兒,別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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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站在院子外面,腳上沾滿了爛泥。

他在心裡感慨,裡面女人運氣好。

這邊屬於山體滑坡的邊緣,山上落下來的大石頭,都被前面的幾棟荒宅擋住了,能衝擊到這裡的,都是一些泥土。

而且童大為建自己宅子,明顯是用了心的,建築質量非常不錯,都是用的好材料,這才沒有倒塌。

他踩著倒塌的樹幹,翻上了院牆,看到一個穿著連衣裙,渾身上下溼透的女人,正站在院子裡,滿臉驚喜地看著他。

“過來,把手伸給我。”陳言蹲在院牆上。

他認出來了,這個女人就是童大為的兒媳婦,上次公媳兩人的精彩大戲,看得他特別過癮。

“你是鎮上新來的陳主任?”丁晴興奮地跑了過來。

她在礦上當出納,遠遠見過一次陳言,加上童家父子在家裡,有時候會提起他,所以她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

“手給我,我拉你上來。”陳言居高臨下,打量著這個女人。

她身上的連衣裙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露出裡面性感的黑色內衣。

陳言握住了她的手,手臂發力,把她拉上院牆。

“陳主任,謝謝你。”丁晴終於脫困,激動的眼淚直流。

“我先下去,然後再接你下來。”陳言動作敏捷地跳下院牆。

下面全是爛泥,他只能踩在倒塌的樹幹上。

丁晴沒什麼翻牆經驗,蹲在牆上,進退兩難,有些不敢下去。

“別怕,你慢慢下來,我會接住你。”陳言向她招手。

丁晴趴在牆上,腳慢慢往下探,雙腳一直懸空,讓她緊張的大呼小叫。

陳言抬頭一看,發現她裙子掛在了腰上,兩條白花花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

他吞了口唾沫,伸手托住了她的臀,她的蕾絲內褲,已經被雨水淋溼透了。

“別緊張,慢慢下來。”陳言心跳有些加速。

在他的接應下,丁晴終於安全著地,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她內心有些激動。

“往政府大院去,那裡有安置帳篷。”陳言雖然有些回味剛才的手感,但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他目光不捨地從她身上挪開,轉身離開。

“陳主任,你等等。”丁晴追了過來。

她沒在爛泥地裡走過,沒追上幾步,一聲嬌呼,把腳給扭了。

陳言滿眼無奈地轉過身,他是真心沒想到,這小媳婦兒走個路,還能把腳給扭了。

“自己還能走不?”他真的還有事,不想為她浪費時間。

“痛,走不了。”丁晴蹲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你家男人呢?”陳言無奈地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她一隻鞋陷在了爛泥中,小腿拔出來時候,就剩一個光腳丫。

“電話打不通,不知道去哪兒了。”丁晴腳上就剩一隻鞋子。

陳言看她冷的瑟瑟發抖,有些可憐她,說道:“我揹你去聶醫生家,讓她給你看看腳。”

“謝謝,謝謝你。”丁晴感動地道謝。

陳言揹著她,深一腳淺一腳,往聶小雨家走去。

丁晴趴在他背上,雙手摟著他脖子,心裡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陳主任,你以前當過兵嗎,他們都說你特別厲害。”丁晴胸脯緊緊貼在他背上,好奇地問道。

“一般吧,這年頭身手好沒用,得頭腦靈活,會賺錢。”陳言語氣平淡地回答。

他雙手摟著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溼裙子,感覺她大腿的肌膚,特別細滑。

“身手好當然有用,你看這次要不是你,我估計死在宅子裡,都沒人管。”丁晴美目亮晶晶。

她丈夫童俊傑酒色過度,身材幹瘦,而陳言就不一樣了,身材高大,肩膀寬闊。

她第一次接觸到這樣強壯的男人,心臟砰砰直跳。

“童大為跑去市裡躲災情,他怎麼沒帶上你呀?”陳言淡淡問道。

他對童家父子印象很不好,老的貪財好色,老奸巨猾,小的滿肚子鬼域心思,見面就用錢砸他。

丁晴聞言俏臉一紅,這裡面當然是有原因的,但不方便對外人說。

“公媳間,鬧了點小矛盾。”她言辭含糊地回答。

其實,裡面的原因說白了,也很簡單。

童大為貪她身子,可身體又不行,每次弄得她不上不下。

有一次,她實在沒忍住,抱怨了一句,沒想到那老東西心眼小,就記恨上了。

陳言跟她不熟,也沒有太多話可說,加上揹著人也有些累,便不再說話。

丁晴卻適應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猶豫了一下,她說道:“聽說你要挖三號礦井,這事兒很危險。”

她就是感念他救了她,出於好心,想提醒一下他。

“如果你也勸我放棄,那就住口!”陳言腳步一頓,站直了身體說道。

他救丁晴,是出於人道主義,但如果這個女人,和童家父子站一個立場,那就別怪他,把她丟在暴雨中。

“哎呦。”丁晴從他後背滑下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捂著扭傷的腳踝,又氣又急:“你怎麼不識好心人,礦難牽扯到西煤集團,他們的勢力,可比童家強十倍百倍,你以為我是為了童家不成器的父子倆在勸你?”

陳言轉過身,看她被淋成了落湯雞,秀髮緊貼著額頭,文胸帶子,也歪歪斜斜地掛在胳膊上,半邊胸脯都露了出來。

她受傷的那隻腳踝,腫得像個饅頭,樣子看起來確實可憐。

他猶豫了一下,解開身上的雨衣,披在她身上,又把她背了起來。

丁晴趴在他背上,絮絮叨叨地說道:“你這人吧,看起來脾氣臭,但是心特別軟,是個好人。”

“這世道,好人通常都活的不怎麼樣。”陳言冷淡說道。

“真的,別查了,那次礦難,童家父子最多算擦屁股的角色,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西煤集團。”丁晴好心勸著。

她說這些話,其實也是擔了風險的,如果傳出去,童家父子會懲罰她,西煤集團也不會放過她。

“我這人吧,就是頭鐵,不撞南牆,是不會死心的。”陳言揹著她,大步往前走著。

丁晴眼神複雜,嫁入童家之後,她接觸的商人也好,官員也罷,無一例外,全都是自私自利之輩。

時間久了,她以為所有當官的,都是這麼個樣兒。

但是陳言讓她見到了,還有一種官,是切切實實,想要為老百姓做點事情。

原來天下的烏鴉,並不都是黑的。

她抱著陳言脖子的胳膊,突然收緊了一些,沒有人是天生嚮往黑暗的,就算是黑暗中的人,也會對光明心生嚮往。

對於她來說,陳言就彷彿是一道光,讓她心生嚮往,想要靠近。

揹著她在泥水中趟了半個多小時,陳言氣喘如牛,額頭上掛滿了水珠,既有雨水,也混雜著汗水。

丁晴心裡感動,看他睫毛上,都掛著水珠,用手背幫他擦了擦。

“快到了。”陳言看著前面,氣喘吁吁地說道。

“謝謝你了。”丁晴用力抱著他,把臉頰貼在他臉上。

她家庭重男輕女,她嫁給童俊傑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她父母想給兒子娶媳婦兒,圖童家的彩禮。

和貪財好色的童家父子不一樣,陳言對她的付出,是不計回報的,這讓她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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