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想入一股(1 / 1)
在丁晴寫檢舉材料的過程中,顧冰夏把陳言拉出辦公室。
她壓低了聲音問道:“她可是童大為的兒媳婦,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剛才她就很好奇,只是當著丁晴的面,實在不方便問,現在好奇心憋不住了。
這可是大義滅親啊,這樣的事情,還是非常罕見的。
“當然是以德服人。”陳言一本正經地回答。
他還能說什麼呢,難道說自己風流倜儻,勾的小媳婦春心蕩漾,連家都不要了?
這麼不要臉的話,他真心說不出口。
“小傢伙,一看你就沒說實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顧冰夏冷哼一聲。
陳言一臉委屈,他怎麼又成了小傢伙?
他明明不小,非常大的,可以接受驗貨。
“顧局,這好不容易回趟市裡,我能請半天假,回家一趟不?”陳言腆著臉問道。
最近父母一直在電話裡問,那個叫唐曼枝的女人,究竟是誰,非親非故的,為什麼一直幫著墊付醫藥費。
他父母只是文化低,並不代表就傻,心裡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這紙眼看著,就要包不住火了,陳言得回家一趟,和唐曼枝商量一下說辭。
“回去吧,我聽小琳說了,在這次防汛搶險中,你表現不錯,小傢伙,加油幹!”顧冰夏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陳言喉嚨動了兩下,他發現這位美婦局長,有時候特別呆萌。
這種反差萌,對男人的吸引力,簡直就是致命的。
顧冰夏又補充了一句:“小別勝新婚,半天假可不夠,我給你多批兩天,你悠著一點,可別把腰累折了。”
煤炭系統是垂直管理,她算是陳言的直屬領導。
陳言差點被口水嗆住,咳嗽了兩聲,訕訕說道:“我腰子好得很,累不壞的。”
顧冰夏卻羞紅了臉,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背對著他說道:“丁晴這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安頓好她。”
陳言盯著美婦局長的背影,沒想到她這麼容易害羞,看著她如滿月般的豐臀,把褲子繃得緊緊的,他好想入一股,注資幾個億。
……
回到唐家別墅,他站在大門口按門鈴。
“汪汪汪!”裡面傳來狗叫聲。
“什麼情況,啥時候家裡餵了一條狗?”陳言心裡有些納悶。
院子外面是電動門,自從唐曼枝改了密碼後,陳言就進不去了。
過了一會兒,鐵門上的觀察窗開啟,露出一張狗臉。
“汪汪汪——”
大黃狗趴在觀察窗,對著陳言狂吠。
“陳二言,坐下!”
鐵門後面,傳來唐曼枝傲嬌的聲音。
狗子老老實實地坐下。
然後,陳言透過觀察窗,看到了唐曼枝的身影。
“啥意思啊,弄條狗子,取名陳二言,故意內涵我是吧?”陳言非常惱火。
“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唐曼枝冷哼一聲。
非常明顯,她還在為陳言的不辭而別生氣。
“別鬧了,我不是故意玩消失,是被調到了東角鎮工作,這些情況,我在微信裡面,都解釋過的。”陳言苦著臉。
鐵門被開啟,唐曼枝牽著狗繩,雙臂環抱在胸前,十分傲慢地站在門後。
一隻體型堪比金毛的大黃狗,端端正正,坐在她身邊,吐著舌頭。
“這是什麼品種的狗子,買的嗎?”陳言好奇地問道。
“串串,雜種狗!”唐曼枝傲氣地回答。
陳言愣了幾秒,回過味來,幾個意思呀,弄一隻雜種狗,取名陳二言,故意罵他是吧?
“你把狗改個名字。”陳言黑著臉說道。
“不改!”唐曼枝抿著嘴唇,語氣倔強。
陳言非常生氣,很想把她按在床上打屁股,但轉念一想,自己一個老爺們兒,和她一個女人計較什麼?
他繞過一人一狗,向別墅裡面走去。
客廳十分安靜,他打量了一圈,沒有看見丈母孃,也沒有看見大姨子。
唐曼枝跟了進來,對著狗子命令道:“二言,開飯了。”
大黃狗屁顛屁顛,咬著不鏽鋼食盆,跑了進來,對著唐曼枝拼命搖尾巴。
“真乖,聽話才有吃的。”唐曼枝揉著狗子的頭,給食盆裡面盛上狗糧。
對於回家的陳言,她直接把他當成空氣人,壓根兒就不搭理他。
“唐曼枝,你這樣有意思麼?”陳言感覺她的行為,有些幼稚。
“有意思啊,二言,躺下!”她對狗子下令。
大黃狗立刻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放滿狗糧的食盆。
“二言,打滾!”她繼續命令。
狗子曲著爪子,在地上打滾,模樣有些滑稽。
“真聽話,吃吧。”她蹲下來揉了揉狗子的頭。
大黃狗立刻衝到食盆旁,對著裡面的狗糧,狼吞虎嚥。
唐曼枝斜睨著陳言,傲嬌地冷哼一聲,意有所指地說道:“看到了嗎,有些人啊,你對他好,他是感受不到的,還不如狗呢。”
陳言蛋疼地咧了咧嘴,剛認識唐曼枝時,她雖然傲慢,但也沒這麼多事兒。
最近也不知怎麼了,她越來越作,總是找他的茬。
“你吃了沒有,家裡還有沒有菜,如果沒有,我去買點。”陳言問道。
“沒心情吃,你老實交代,是不是那老女人,在對你打擊報復,不然憑啥把你弄去山溝溝裡?”唐曼枝走到沙發上坐下。
“正常的工作調動,我還升官了呢。”陳言見她終於願意好好交流,也走過去坐下。
離得近了,他才有空好好打量她。
一段時間不見,唐曼枝依舊是那麼漂亮,她在家喜歡穿寬鬆的裙子。
連衣裙是“V”型的領口,她脖子上掛著一顆水滴項鍊,雪白的胸脯,半遮半露。
陳言目光被項鍊吸引,那顆翡翠雕刻的水滴,剛好搭在溝壑邊緣,青翠欲滴,事業線深不見底。
她纖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裙襬勉強遮住膝蓋,小腿修長。
拋開傲嬌的性格不提,她的顏值,在陳言遇見的女人裡面,絕對是獨一檔。
“在山溝溝能有什麼前途,你把工作辭了,我再給你找一個。”唐曼枝傲氣地說道。
“別,我挺喜歡那裡,暫時不打算辭職。”陳言一口拒絕。
他好不容易,才提了副科,怎麼可能辭職?
唐曼枝眼中閃過不悅,抿了一下嘴,坐到陳言身邊。
她用手指挑著他下巴,語氣強勢地問道:“那個老女人,究竟有什麼魅力,讓你對她言聽計從,把你發配到山溝溝,你也甘之如飴?”
陳言苦笑著解釋:“你誤會了,是我自己願意去的,跟顧局沒關係。”
他不解釋還好,這麼一解釋,唐曼枝醋意更濃了。
她認為陳言還在替對方遮掩,在醋意的驅使下,她坐到了陳言腿上,俏臉湊近幾分,盯著他眼睛:“你們男人就是賤,你認為我哪裡,比不上她?”
“你真誤會了……”
陳言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心跳開始加速。
“賤男人!”唐曼枝罵完,拉起他的手,搭在她纖腰上。
她帶著他的手,緩緩上移。
陳言艱難吞了口唾沫,感覺撥出來的氣,都有些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