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顧西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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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時候,射擊隊到學校來挑苗子,我差點就被選上了。”唐曼枝眼中露出遺憾。

人往往對於得不到的東西,會產生強烈渴望。

她也許不一定就喜歡射擊,但對於年少時期的遺憾,總是渴望彌補。

“既然你感興趣,我就帶你去看看。”陳言對於射擊不陌生。

哪怕很少接觸競技類射擊,但一通百通,什麼槍他都能玩。

“謝謝老公。”唐曼枝甜甜一笑。

相比於射擊,她更喜歡的是,這種被他在意,被他寵著的感覺。

這家射擊俱樂部是會員制,辦卡費用不便宜。

但是誰讓陳言身邊,跟著一位小富婆呢,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走進場館後,唐曼枝彷彿一位好奇寶寶,左顧右盼。

“陳言!”旁邊傳來驚喜的聲音。

陳言聞聲回頭,看見一位穿著場館教練員服裝的壯漢,熱情地走了過來,對著他胸膛捶了一拳。

“老泰,你怎麼在這裡?”陳言非常驚喜。

眼前這位留著寸頭的壯漢,是他在部隊時的戰友,但是退役之後,大家天各一方,聯絡的少了。

“退役之後,在老家待了半年,工作不順心,就透過朋友介紹,來了這家射擊俱樂部當教練。”洪泰笑著說道。

隨後,他目光落在唐曼枝身上,被她容貌驚豔,試探著問道:“這位是?”

“忘了介紹,這是我老婆唐曼枝。”

“枝枝,這是我以前的戰友洪泰。”

陳言微笑著為雙方做介紹。

“臥槽,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吧,不聲不響結婚了不說,弟妹居然還這麼漂亮?”洪泰表示酸到了。

“你也不差,我看那邊的那位短髮妹子,一直在看你。”陳言笑呵呵地說道。

洪泰黑臉一紅,有些緊張地說道:“別亂說,場館有規定,教練不許和學員談戀愛。”

唐曼枝對射擊挺好奇的,站在射擊視窗,打量著手裡的競技專用槍。

這時,三個穿著一身名牌的公子哥,說說笑笑,走進射擊俱樂部。

“咦,還真是山水有相逢,這不是唐二小姐麼?”

其中一位公子哥,看見唐曼枝後,眼睛一亮,表情戲謔,走了過來。

唐曼枝看見那位公子哥,卻是俏臉一變,放下手中競技槍,拉著陳言說道:“陳言,我不想玩了,我們走吧。”

陳言皺眉打量著那位公子哥,他從唐曼枝的俏臉上,感受到了害怕的情緒,下意識把她擋在身後。

“唐曼枝,你當初像傻子一樣,把我耍的團團轉,不覺得該給我一個解釋?”公子哥冷笑,攔在兩人身前。

“我沒什麼好說的。”唐曼枝躲在陳言身後,緊張地拉著他衣角。

“枝枝,別怕!”陳言身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不問緣由,擋在她身前。

公子哥臉色轉為陰冷,如毒蛇一般盯著陳言,罵道:“滾開!”

洪泰身為陳言的戰友,又是場館的射擊教練,這個時候,自然無法袖手旁觀。

他走過來勸道:“這位先生,這裡是射擊館,請你注意風度,別影響到大家。”

公子哥不屑瞥了洪泰一眼,把他當成了透明的空氣。

和他一起過來的狐朋狗友,站出來指著洪泰鼻子罵道:“瞎了你狗眼,連薛少的閒事都敢管,滾一邊兒去。”

洪泰黑臉漲的通紅,下意識捏緊拳頭。

如果是剛退役那會兒,他絕對一拳打過去了。

但是退役之後,經歷了找工作的不易,他稜角被磨平了很多。

陳言拍了拍他肩膀,說道:“兄弟,這是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他說完之後,踏前一步,緊盯著薛少,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薛少冷笑說道:“你就是唐曼枝找的擋箭牌?她為了躲我,還挺捨得下本的。”

“別嘰嘰歪歪,想怎麼解決,你劃一條道。”陳言淡淡說道。

從頭到尾,他沒有多問唐曼枝一句。

他身為她名義上的丈夫,在這種時候,就該不問緣由的保護她。

唐曼枝凝視著陳言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感動。

她剛才還在心裡糾結,想著他萬一追問,她該怎麼解釋。

哪知道他什麼都沒問,就這麼無條件地擋在她身前。

薛少卻被刺激到了,表情扭曲地往下一指:“你從老子褲襠爬過去,然後有多遠滾多遠,老子可以饒了你!”

陳言眼神一寒,下意識抬起手臂,想要一耳光抽過去。

但是他胳膊抬到一半,卻被唐曼枝死死拉住。

她用哀求地眼神,看著他說道:“陳言,別惹事,我們走吧。”

薛少更猖狂了,囂張說道:“唐曼枝,你當初利用我,擺脫衛國權,事後為了躲我,又隨便找個男人嫁了,你特麼把我當成了什麼?”

唐曼枝抿著嘴唇,對薛少鞠了一躬,哀求道:“薛良才,對不起,當初是我做錯了,利用了你,但是我現在既然已經結了婚,你能不能放過我?”

薛少陰冷一笑,說道:“放過你?可以呀,你陪老子睡一年,等老子玩膩了,就放你自由。”

“你不要欺人太甚!”唐曼枝俏臉漲的血紅。

洪泰眼中也露出憤怒的光芒,拳頭捏的咯咯直響。

陳言一聲不吭,走到射擊視窗,拿起競技槍。

這種槍射的是鉛彈,威力雖然不如手槍,但打在人身上,也可能會致命。

“臥槽泥馬,你想幹什麼?”薛少身後的一位公子哥,表情緊張起來。

“趕緊把槍放下,動了薛副省長的公子,你全家的命,都不夠賠!”另一個傢伙,也厲色內斂地說道。

薛少雖然依舊保持著狠戾表情,但不停動著的喉結,表示他心裡也在害怕。

“兄弟,別衝動!”洪泰擔心地看著陳言。

唐曼枝緊緊拉著他衣服,淚流滿面,對他拼命搖頭,哽咽道:“不要!”

陳言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在一群人緊張的眼神中,直接抬起手臂。

他也不看靶子,就這麼單手持槍,不停扣動扳機,槍槍命中十環。

這一手神射手的絕技,直接把場館裡所有人驚呆了。

射擊完後,他看著薛少,淡淡說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覺得憑我這槍法,夠不夠殺你全家?”

薛少喉嚨動了動,看向他的眼神,又恨又怕。

“啪啪啪!”鼓掌聲傳來。

一個身材精悍,穿著衝鋒衣的男人,一邊鼓掌,一邊走了過來。

“精彩,太精彩了!”精悍男人走過來,對陳言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顧西流,經常聽我堂姐提起你。”

“你堂姐是顧冰夏?”陳言不確定地問道。

他認識姓顧的人,並不多。

“對,能在東角鎮那種土匪窩生存下來的人,確實不簡單。”顧西流眼中露出讚賞。

他打完招呼,轉過身來,面對薛良才,一臉鄙視地說道:“薛大少,你憑著一己之力,將京城薛家的口碑,敗壞了大半,這種本事,我是自嘆弗如的。”

薛良才臉色難看,罵道:“顧西流,怎麼哪裡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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