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枝枝吃醋了(1 / 1)
陳言站在一旁,眼神閃爍,他一直猜測,顧冰夏背景不凡。
顧西流的出現,證實了他的猜測。
從薛良才忌憚的眼神,他能看出來,顧家的實力,至少和薛家旗鼓相當。
“薛良才,給你兩個選擇,自己滾出去,或者,被我打出去。”顧西流捏吧著拳頭。
他人高馬大,單論身體素質,完全秒殺酒色過度的薛良才。
“顧西流,你給我等著。”薛良才厲色內斂地威脅了一句,轉身就走。
跟他一起過來的狐朋狗友,自然也不敢留下來,屁顛屁顛追了過去。
“謝謝你。”陳言神色誠懇地道謝。
今天,如果不是顧西流出現,這件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自己人,說謝就客氣了。”顧西流十分四海地拍了拍他肩膀。
唐曼枝情緒複雜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經過剛才那麼一鬧,無論是她,還是陳言,都沒有了射擊的興致。
“加個聯絡方式,以後多聯絡。”顧西流似乎很忙,和陳言加了個微信,就轉身離開。
陳言拍了拍洪泰的肩膀,說道:“我也得走了,等下次來省城,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姓薛的跋扈,你以後要多小心。”洪泰好心提醒。
“我知道。”陳言揚了揚手,帶著唐曼枝,走出射擊俱樂部。
唐曼枝上了車後,低聲道歉:“對不起,我想到會遇見他。”
“沒事兒,你的事情呢,我也不問,等你哪天想說了,再告訴我,好不好?”陳言語氣溫和。
“謝謝。”她感動的眼眶都紅了。
陳言啟動車子,在前面路口轉彎,直奔回裕西的高速公路。
經過今天這麼一鬧,他往上爬的心思,更加強烈了。
這年頭,沒錢沒勢,就只會任人欺凌。
一路上,唐曼枝表情的比較沉默,鬱鬱寡歡。
“枝枝,你假裝懷孕,是為了擺脫薛良才?”陳言試探著問道。
唐曼枝搖了搖頭,說道:“有一半的原因吧,另外,我當時想找個人假結婚,裝成孕婦,我也安全不少。”
陳言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他就因為一直把她當孕婦,所以表現的非常剋制。
“你心眼子真多。”他苦笑一聲。
唐曼枝咬著嘴唇,有些氣苦地說道:“沒想到那老女人,這麼有背景,我以後是不是再也爭不過他了?”
她不是傻子,從顧西流就能推測出,顧家絕對是不弱於薛家的高門。
陳言哭笑不得,瞥了她一眼,說道:“你這是什麼腦回路?”
聊的好好的,她也能扯到顧冰夏,真是絕了。
“本來就是嘛,她家世那麼不凡,你去她家做上門女婿,豈不是馬上就能飛黃騰達?”唐曼枝委屈巴巴。
陳言眼中閃過無奈,他發現女人很多時候,是不講邏輯的,她們是一種情緒動物。
“別擔心,你家也不差,我這軟飯吃的挺香的,沒考慮過改換門庭。”他只能這樣安慰她。
唐曼枝一聽,心裡舒服多了,晃了晃手上的玉鐲子,傲嬌警告道:“我可是你媽認定的兒媳婦,你要是敢負心薄倖,我就讓你媽,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行行行,你最厲害。”陳言十分無語。
這種時候,和她講任何道理都是白搭。
解開了心結,唐曼枝心情好了不少,說道:“等你媽媽出院了,我給二老在市裡買套房子,把他們接過來享福。”
她思來想去,覺得自己比顧冰夏強的地方,就在於她比顧冰夏有錢。
“還是算了,他們在農村待慣了,不會來的。”陳言嘆了口氣。
城裡雖然生活方便,但是也有很多不便之處。
二老在村裡生活了一輩子,左鄰右舍全都認識,沒事還能串個門。
來了城裡,連個朋友都沒有,肯定住不習慣。
開到半途,他手機響了,是顧冰夏打過來的。
“開擴音。”唐曼枝一看到來電顯示上是顧冰夏,就表現的特別緊張。
陳言無奈,只能把手機開擴音。
“聽說你和薛良才起了衝突,沒事吧?”顧冰夏關心地問道。
“一些口角罷了,沒什麼事。”陳言回答。
“他父親是副省長,但你也別擔心,一個衙內,也就省城囂張一下而已,手伸不到裕西來。”顧冰夏安慰。
“我沒有擔心,也沒把他放在心上。”陳言說道。
他目前的主要敵人,還是於家兄弟,薛良才只能算是遠憂,但是於學斌,那可是實打實的近患。
“童大為雖然被停職了,但是衛國權並不甘心,他想在東角鎮,扶持新人跟我們對抗,你得趕緊結束假期,回東角鎮了。”顧冰夏沉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陳言下意識看了唐曼枝一眼。
唐曼枝神色如常,聽到衛國權名字時,並沒有太多反應。
聊了幾句之後,他結束通話電話。
“枝枝,你也看到了,我和顧局就是工作關係。”陳言手搭在方向盤上說道。
“當我傻呢,她對你的關心,明顯操過了領導對普通下屬的關心。”唐曼枝冷哼一聲。
雖然兩人剛才在電話裡,沒聊什麼曖昧話題,但是顧冰夏話裡話外,那關心的語氣,聽得她醋意沸騰。
陳言無話可說了,這個時候過多的解釋,就成了掩飾。
回到裕西之後,陳言先是把唐曼枝送回家,然後打算去看看堂嫂。
林輕雪去了東角鎮之後,家裡又只剩林輕媚一個人。
他過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一個男人,跟堂嫂拉拉扯扯的。
“你放手!”陳言衝過去,一把推開那個男人。
他以為又是討債的,指著對方鼻子罵道:“趕緊滾,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討債,我就把你送局子裡去。”
“你瑪德誰呀,我來找老婆,關你屁事?”男人非常生氣。
陳言愣了一下,問道:“誰是你老婆?”
林輕媚在一旁說道:“他是來找我姐的。”
陳言聞言眯了一下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男人。
這傢伙邋里邋遢的,他完全看不出來,這傢伙全身上下有哪一點,配得上林輕雪。
林輕媚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說道:“你剛才也看了,姐不在我這兒,再無理取鬧,我就報警了。”
男人忌憚看了一眼陳言,神色悻悻,罵罵咧咧地走了。
“小言,進來坐吧。”林輕媚收拾了一下被弄亂的屋子,給陳言倒了一杯水。
“那傢伙再來騷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陳言接過水杯。
“沒事兒,他在這邊,又沒住的地方,待不了多久,就會走的。”林輕媚不在意地說道。
“輕雪姐那邊,你不用擔心,她已經開始上班了,一切都挺好的。”陳言說道。
“唉,我姐也是個可憐人。”林輕媚嘆了口氣。
陳言猶豫了一下,拿出上次在蘇芷家,翻拍的全家福照片,遞給林輕媚,問道:“嫂子,你認識照片裡的三個人嗎?”
蘇芷的身份,一直是個迷,這事兒他不方便讓外人查,詢問林輕媚,也是抱著有棗無棗,打三竿的心思。
“這女生就是蘇芷吧,咦,這個中年男人,我好像有點印象。”林輕媚盯著照片。
“你見過啊?”陳言眼睛一亮。
這算是柳暗花明了,如果能弄清蘇芷的真實身份,這個女人身上的謎團,就能解開不少。
“你讓我想想。”林輕媚用手指敲著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