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和美女書記打情罵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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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陳言在宿舍裡,見到了風塵僕僕,趕回來的呂青。

“陳鎮長,找到賈向前了。”他一見面就說道。

“辛苦了,先喝杯水。”陳言接了一杯水,遞給了他。

“謝謝。”呂青接過水杯,表情有些複雜。

他在工作上,處處不順,如今更是陷入事業低谷。

但是反觀陳言,卻是春風得意,年紀輕輕,已經成了鎮長。

“說說吧,在哪找到的老賈?”陳言感興趣地問道。

這個案子發生的有些蹊蹺,他總覺得,這裡面隱藏了一些,他不知道的關鍵點。

“水庫裡面,連人帶車,衝了進去,被撈出來時,法醫就進行了屍檢,說他在死前,應該受過酷刑審問。”呂青喝了口水。

“死了一個副局長,跑了一個嫌疑犯,於學斌這次玩大了。”陳言感慨。

“我們對車子進行了痕檢,我們初步推斷,殺死賈向前的是老坎。”呂青說道。

“老坎為什麼要殺賈向前?”陳言覺得整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

“技術那邊,修復了賈向前的手機,初步還原了整件事,老坎女兒應該是出了意外,賈向前是去滅口的,沒想到他低估了老坎,被老坎給逃了。”

“後來老坎潛伏到賈向前車上,脅迫他前往水庫,在水庫邊上,對他進行了審問,事後偽造了車子落水的現場。”

“據說在老賈屍體被撈上來時,於學斌慌了神,不惜花費重金,請了十二名專業保鏢,二十四小時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呂青講訴著市裡,圍繞著老坎潛逃,發生的一系列風雲變幻。

陳言聽完之後,卻是滿臉的幸災樂禍,高興說道:“這叫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下子於學斌估計連睡覺,都不敢閉眼。”

“是呀,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確實挺大快人心的。”呂青附和著說道。

“有老坎的訊息嗎?”陳言覺得,如果能提前找到老坎,也許能從他嘴裡,掏出不少於家兄弟的罪證。

“關局出動了所有警力,正在全力尋找。”呂青回答。

“這是個好訊息,我去買兩瓶啤酒,咱們必須喝一杯,慶祝一下。”陳言興沖沖走出去。

晚上黑燈瞎火,他走出門的時候,沒有注意,不小心撞到一個人。

“哎呦,陳言你個冒失鬼!”向之琳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揉著屁股。

她提著袋子,正準備下樓倒垃圾,沒想到陳言衝了出來,直接把她撞的一股屁坐在地上。

“呀!向書記,你沒事吧?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陳言滿臉慚愧,伸手把她扶了起來。

他剛才確實是太高興了,沒注意到前面有人。

“你看我像是沒事嗎?”向之琳沒好氣地說道。

她屁股現在痛死了,手心也破了皮。

“對不起,我扶你去找聶醫生?”陳言愧疚地看著她。

“當然要去,你說你是牛嗎,力氣那麼大?”向之琳惱火地瞪了他一眼。

陳言臊眉耷眼,本來想喝兩杯,慶祝一下的,眼下這個樣子,自然是慶祝不成了。

他跟呂青打了聲招呼,讓對方離開時,幫他把宿舍門鎖了。

他扶著向之琳下樓,見她走路有些痛苦,乾脆把她背了起來。

“向書記,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放心,我是個負責任的人,一定會照顧好你。”陳言絮絮叨叨地說道。

“呸,說的什麼話,我才不要你照顧。”向之琳俏臉微紅。

他剛才這番話,太容易引發歧義了。

落在不知情的人耳朵中,還以為他把她渣了,要對她負責呢。

“向書記,你身體好輕,要多吃肉。”陳言揹著她,卻完全感受不到她身體的份量。

“不懂別亂說,我這叫骨感美。”向之琳本來就苗條,最近忙於工作,沒休息好,體重又輕了不少,徹底淪為骨感型美女。

“美是美,就是胸也變小了,這很可惜。”陳言心直口快。

說完之後,他立馬後悔了,像這種心裡的想法,想想也就罷了,真說出來,那不是妥妥找死麼?

果然,脖子上涼颼颼的,感覺到來自身後的殺氣。

“陳言,當上了鎮長,你是不是飄了,想死就直說!”向之琳話語裡,藏著冷冽寒風。

如果眼神能化為刀子,這會兒陳言已經死了一百次。

“口誤,我是說你胸看著不大,但壓在我背上,還是很有感覺的,這叫深藏不露。”陳言趕緊補救。

話一說完,他又後悔了,今天也不知怎麼了,老是說錯話。

向之琳俏臉氣得通紅,惱火地尖叫一聲,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臭流氓,我咬死你呀!”

“痛痛痛,向書記,琳姐,口下留情啊……”陳言痛的直吸冷氣。

向之琳咬完人後,冷靜下來,感覺自己剛才,也太失態了。

幸好,這大晚上的,沒有別人看見,否則她鎮黨委書記的威信,全都丟光了。

都怪陳言這個壞傢伙,討厭死他了!

坐到車裡之後,陳言看了一眼自己肩膀,苦笑連連,都被咬流血了。

向之琳坐在副駕位置,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確實很氣,所以下口重了點兒。

突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咯咯嬌笑起來。

“你居然還好意思笑?”陳言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雖然兩人是上下級關係,但是平時兩人相處,倒是跟朋友一樣。

“你說,要是你老婆,看見你肩膀上的牙印,會不會懷疑你搞外遇?”向之琳樂不可支。

她一想到那種場面,心裡竟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期待。

“沒想到,你還挺腹黑。”陳言神色訕訕。

他目光下意識,看了一眼她的腿,自從她當了鎮黨委書記後,就基本不穿黑絲了。

他心裡突然有些懷念,以前的黑絲御姐。

向之琳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猜到他在想什麼,羞惱瞪著他:“看什麼看,思想齷齪!”

“是是是,我思想齷齪,你純潔高尚。”陳言啟動車子。

聶小雨正好在衛生所值班,幫向之琳檢查了一番後,告訴她沒什麼大礙,擦點紅花油就好。

不過,她幫陳言處理肩膀上牙印時,眼神有些古怪。

“筒子樓不隔音,你們倆玩得這麼瘋,多少得注意點影響。”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她並沒有因為兩人都是鎮領導,就唯唯諾諾,也是在好心提醒他們。

“我們玩什麼了?拜託你別瞎想,就是個意外。”陳言沒好氣地說道。

他知道這一個屁股受傷,一個肩膀被咬,很容易讓人遐想,但是他和向之琳,確實是清清白白。

“對,我和這個傢伙,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可別瞎傳謠言。”向之琳有點小緊張。

聶小雨明顯是沒信兩人的解釋,給陳言處理完咬傷後,把棉籤一丟,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裡,說道:“回去吧,傷口別碰水。”

陳言還想再解釋兩句,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他估計自己在聶小雨心裡,就不是什麼好人,誰讓他那次和童俊傑老婆,在樓梯間偷情,被她給撞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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