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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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生所出來,他先送向之琳回家。

站在她家門口,又聊了一下三號礦井的情況。

得知市局已經封鎖了周邊,目前挖掘工作,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他頓時放心了。

“向書記,你早點休息。”他幫向之琳關上門。

回到宿舍之後,陳言意外發現,呂青竟然還沒走。

自己的宿舍本來有些亂,現在被打掃的乾淨整潔,一塵不染。

“這都是你做的?”他非常驚訝地問道。

他知道呂青現在是人生低谷,之前談話中,就流露出向他靠攏的意思。

但堂堂男子漢,淪落到給他打掃衛生,那真的是犯不上。

他需要的不是生活助理,是能陪他衝鋒陷陣的虎將。

“是宋香蓮,她過來找你,正好你不在,就幫忙把宿舍打掃了一番。”呂青立刻解釋。

他本來打算走了,可宋香蓮要打掃宿舍,他又不好把她一個人,留陳言家裡,萬一陳言家丟了東西,他就說不清了。

“她來找我幹嘛?”陳言有些疑惑。

這大晚上的,宋香蓮跑來找他,就不怕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她沒有說。”呂青表情有些異樣。

他有些羨慕陳言的女人緣,這傢伙不管在哪,都是群美環繞。

他就慘多了,好不容易,談個女朋友,還分手了。

“鎮上下一階段的工作重點,會放在整頓治安上面,這也是你接下來的工作重心。”陳言說道。

“是,我會全力配合陳鎮長的工作。”呂青站直了身體,大聲保證。

“別這麼嚴肅。”陳言哭笑不得。

“東角鎮的治安,確實該整頓了。”呂青放鬆下來。

在他下放成為東角鎮派出所所長前,鎮上連個基本的警力點都沒有,治安完全是聯防隊在維持。

聯防隊是什麼?那就是童家養來咬人的狗!

“你心裡有數就好,算了,今天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陳言拍了拍他肩膀。

“陳鎮長,那你早點休息。”呂青客氣說道。

他對陳言的態度,不知不覺間,多了幾分恭敬。

……

第二天,陳言來到辦公室。

新官上任,按說該有幹部,來找他彙報工作。

可是等了一上午,鬼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陳言眯起眼睛,在心裡冷笑。

他估計自己得罪了市委書記的風聲,已經傳到了鎮上幹部耳中。

這些見風使舵的傢伙,估計都在等著看他怎麼落馬呢。

到了飯點,陳言拿起飯盒,準備去食堂吃飯。

“陳鎮長,去吃飯呢?”宋香蓮從隔壁走出來,笑盈盈地打招呼。

她手裡也拿著一個飯盒,看樣子也準備吃食堂。

“中午不回去嗎?”陳言打量著她。

她很會打扮自己,畫著淡妝,口紅顏色卻有點豔。

她穿的衣服雖然都是長袖長褲,一點都不漏肉,可尺碼明顯小了一號,導致她胸部和臀部的曲線,特別明顯。

“在食堂吃方便。”她笑了笑說道。

“聽呂青說,你昨天去找過去,有什麼事嗎?”陳言跟她並肩下樓。

“陳鎮長!”

“陳鎮長,中午好!”

幾個新分配過來的辦事員,碰見了他之後,跟他打招呼。

他一一點頭回應。

“我聽說鎮上的小學要擴建,我想把姑娘的學籍轉過來。”宋香蓮微笑著說道。

“你女兒在哪讀書?”陳言昨天看過她履歷,上面寫的是離異。

但是關於她女兒的資料,履歷上並沒有。

“在馬橋鄉,我和丈夫離婚了,她跟著爸爸生活。”宋香蓮說起離婚,有些不好意思。

馬橋鄉屬於隔壁的林川市,經濟比東角鎮要強上不少。

“如果她已經習慣了那邊,我覺得還是不要隨便轉學。”陳言好心建議。

他雖然拉到了投資,翻修小學,但是師資力量還沒跟上,這些都需要時間來解決。

“她爸出了點事,跑外地躲債去了,孩子現在跟著爺爺奶奶,我挺心疼的。”宋香蓮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呀。”陳言不再多說,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食堂吃飯時,宋香蓮打了飯菜後,坐在他對面,表現的特別親近。

兩人聊了一些家常,她話裡話外,表現出了向他靠攏的意思。

“上次去如月酒樓吃飯,我看那老闆娘和你長得特別像。”陳言用不經意地語氣說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算整頓東角鎮的混亂治安。

透過呂青收集到的線索,他基本已經確認,如月酒樓涉嫌聚眾賭博、從事色情行業等違法犯罪的事情。

宋香蓮俏臉一變,猶豫了一下說道:“她叫宋如蘭,是我親姐姐。”

“你姐這酒樓老闆娘不簡單,鎮上那麼多家酒樓,就她家生意最好。”陳言眼含深意。

別家的酒樓,就是吃飯的地方。

如月酒樓不一樣,不僅能吃飯,還提供場子,供人賭博,而且酒樓的漂亮女服務員,還提供陪睡的服務,生意能不好?

說完之後,他拿起飯盒,施施然的走了。

宋香蓮俏臉陰晴不定,坐了一會兒,衝著陳言的背影,追了過去。

“陳鎮長,能不能和你單獨聊聊?”她著急對著他背影喊道。

她引來不少來食堂吃飯的鎮政府工作人員側目。

一位漂亮少婦,要和年輕有為的鎮長,單獨聊聊,能讓人不想歪麼?

陳言皺眉轉過身,他不知道她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他現在得罪了市委書記梅東昇,縣裡的錢縣長,也視他為眼中釘。

如果在這個時候,傳出作風問題,搞不好上面的領導,就有藉口把他給擼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找您解釋一下。”宋香蓮俏臉一紅。

“如果是工作問題,就在這裡聊吧,如果是私人問題,咱們不太熟,我給不了你建議。”陳言態度有些冷淡。

“其實,如月酒樓不是我姐的,背後老闆另有其人。”宋香蓮語氣急促說道。

雖然陳言剛才和她聊天時,沒透露任何口風,但是女人的直覺,還是讓她察覺到危險。

她覺得如果現在不坦白,以後就沒機會了。

陳言定定看了她幾秒,從她眼中看到了焦急和擔憂,他說道:“你跟我來,我們去辦公室聊。”

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聊事情的地方。

向之琳從食堂出來,看著陳言和宋香蓮一前一後,走進辦公樓,她秀眉緊皺。

陳言這人她很瞭解,其他方面都很出色,就是有個臭毛病,喜好女色。

宋香蓮漂亮嫵媚,還有著少婦的豐腴,絕對有讓男人傾倒的資本。

她非常擔心,怕陳言控制不住自己。

進了辦公室後,陳言關上門,坐到椅子上,目光平淡地看著她,說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講多講少,都看你自己。”

他現在已經確定,宋香蓮一開始故意接近他,心思不純。

如果不是呂青效率高,查到了如月酒樓的貓膩,他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如月酒樓背後的老闆,是錢縣長的小舅子孟東來,我姐就是個身不由己的苦命人。”宋香蓮表情緊張。

“沒了?”陳言面如平湖。

宋香蓮臉上露出猶豫和掙扎,過了幾秒,一咬牙說道:“我,我有把柄在孟東來手裡,他讓我勾引你,把你從鎮長位置上弄下來。”

“還有呢?”陳言不置可否。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沒想到,自己差點就捱了刀。

當上鎮長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了,官場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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