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誰是黃雀(1 / 1)
“他看上了苗家手裡的煤礦資源,說只要把你搞倒,那兩個女人無依無靠的,還不是任由他玩弄。”
“到時候錢是他的,美女也是他的。”宋香蓮既然開了口,乾脆竹筒倒豆子。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陳言臉上看不出喜怒。
他都不認識孟東來,沒想到對方已經盯上他了,甚至還覬覦他的女人。
宋香蓮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他鬥不過你。”
“哦?現在鎮上都在傳,說我得罪市委書記,鎮長當不長,你居然會看好我?”陳言目光玩味。
現在鎮上的那些幹部,躲他就如躲瘟神一般,宋香蓮居然表達了對他的看好。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真心的,還是在演戲。
“童家兄弟以前在鎮上一手遮天,他們都鬥不過你,孟東來更不行。”宋香蓮眼神誠懇。
不是東角鎮的人,體會不到當初童家的囂張跋扈。
陳言這個鎮長,可不是用筆桿子考出來的,那是手裡拿著槍,踩著別人屍體爬上來的。
小巷槍戰那天,她就躲在窗戶後,所以對陳言印象非常深刻。
也正是因為心裡有陰影,察覺到風向不對,她立馬賣了孟東來,向陳言投降。
“孟東來是個什麼樣的人?”陳言好奇地問道。
“一個人渣,拆散了我姐家庭,霸佔了她,還一直覬覦我,我丈夫就是受不了流言蜚語,才和我離婚了。”宋香蓮滿眼恨意。
“你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陳言繼續問道。
宋香蓮臉紅了一下,說道:“他有次把我迷暈了,正準備動手,我姐趕過來了,雖然沒得逞,但他偷偷拍了照。”
陳言打量了她幾眼,確實是個嬌俏迷人的小尤物,難怪孟東來要用下作手段對付她。
他沉吟了一下問道:“你手裡有直接證據,證明他開設賭場,從事色情經營麼?”
“我沒有,但是我姐有,她可以作證。”宋香蓮語氣果決。
“你確定嗎?你要知道,你姐雖然是被脅迫的,但她畢竟參與了,也是有罪的。”陳言眯起眼睛。
人性是有弱點的,宋如蘭可能一開始是被迫的,但是很難說,她現在是不是深陷泥潭。
“她不怕被判刑,只要能弄死孟東來,她做什麼都可以。”宋香蓮緊捏著拳頭。
姐妹同心,只有她才能明白姐姐的痛苦。
“也未必就判刑,只要戴罪立功,可以爭取緩刑。”陳言這麼說,是為了安撫她們姐妹。
能不能一下子搞死孟東來,兩姐妹的立場,還是很重要的。
“謝謝陳鎮長。”宋香蓮滿眼感激。
一想到報仇有望,她眼眶都有些溼潤了。
“這樣吧,你安排個時間,我想和你姐姐見一面。”陳言說道。
這樣做會有風險,但是他不怕,只有親眼見過宋如蘭,才知道這個女人是否可靠。
“好的,就今天晚上,怎麼樣?”宋香蓮似乎很急迫。
可能情緒起伏太大,她嫵媚的臉蛋兒,有些潮紅。
“行。”陳言爽快同意。
說心裡話,宋香蓮現在的樣子,有些勾人,但正事要緊。
在宋香蓮離開辦公室後,陳言打了個電話,把呂青喊了過來。
呂青過來的很快,眉宇間雖然帶著疲憊,但是表情卻堅毅。
“呂哥,多虧你送來的訊息,這次你立功了,能抓一條大魚。”陳言高興地拍了拍他肩膀。
孟東來不重要,但他是錢縣長的小舅子。
錢縣長已經給他穿了好幾次小鞋,如果能透過孟東來,搞錢縣長一把,那他心情會舒爽很多。
畢竟,不能因為你官大,就老是欺負人,不是麼?
“如月酒樓?”呂青表情有些懵。
在他看來,這就是個小案子,端個賭博窩子,抓個小老闆娘,能有個啥功勞?
“如月酒樓背後是孟東來,他是錢縣長的小舅子。”陳言解釋。
呂青愣了一下,回過神後,凝重說道:“這還真是條大魚。”
“晚上,我去見見宋如蘭,如果能說服她,也許我們能摸出更大的案子。”陳言表情興奮。
如果能把錢縣長,搞得焦頭爛額,再也顧不上他,那是最好不過。
畢竟,市裡的手,想要伸過來,也得透過縣裡。
梅東昇就算再討厭他,也不會直接對他出手,人家是市委書記,丟不起那個人。
倒是錢縣長很危險,能夠直接管到他。
“我覺得不妥,萬一這是個陷阱呢?”呂青有些擔心。
他現在和陳言,是一條船上的,如果陳言翻了船,他也沒啥好果子吃,估計一輩子都得爛在東角鎮。
“放心,我心裡有分寸。”陳言膽子大,不怕單刀赴會。
“那我在外圍接應,有什麼問題,你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帶人進去。”呂青說道。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呂青離開去準備。
就在他離開不久,向之琳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推門走進來。
她秀眉緊皺,眼中帶著擔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向書記這是遇到難題了?”陳言用打趣地語氣問道。
“你剛才關上門,和宋香蓮單獨相處了半個多小時,知道這樣很不妥嗎?”向之琳皺眉說道。
“就是單純聊工作,現在我們不也是單獨相處嗎?”陳言有些好笑地說道。
“別嘻嘻哈哈,顧姐都說了,說你現在處境很危險,讓我多幫助你,可你自己得爭氣。”向之琳用恨鐵不成鋼地語氣說道。
“向大書記,請你告訴我,我怎麼就不爭氣了?”陳言無辜攤手。
“宋香蓮從你辦公室出去時,眼含淚水,滿臉通紅,你還說自己沒做什麼?”向之琳十分惱火。
陳言啞口無言,這事兒他得怎麼解釋呢?
難道說是她自己情緒起伏太大,兩人聊的都是正事兒,他一根手指都沒碰她?
就算他這麼說了,向之琳也未必會信呀。
陳言不說話了,卻被向之琳誤會為預設,她眼眶都氣紅了。
她眼含熱淚地控訴:“你知不知道,為了頂住梅東昇的壓力,把你提拔成鎮長,顧姐向家裡做了多大妥協?”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就沒想過,宋香蓮和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對你投懷送抱嗎?”
“不玩女人你會死是吧,來,我站在這裡給你玩,你來玩我!”
陳言目瞪口呆,他沒想到向之琳突然就情緒崩潰了。
看她越說越過分,他頭皮發麻,衝過去用手捂住她的嘴。
“唔——”
向之琳拼命掙扎,她還以為這個傢伙獸性大發,真準備對她動手了。
“我的姐,你閉嘴!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番話,要是傳出去,我們兩個都完了?”陳言臉都急紅了。
他知道向之琳當上鎮黨委書記後,壓力十分大,但是萬萬沒想到,她會突然情緒崩潰。
“嘶——”
他腳上劇痛,猛地吸氣。
向之琳掙扎不脫,又氣又急,剛才踩了他一腳。
看他還不鬆手,她張牙舞爪,像受刺激的小貓一樣,想要咬他的手。
“別鬧了,你聽我說。”陳言快速把宋香蓮的事情,講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