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雷霆掃賭(1 / 1)
“還是算了,媽媽說過,路邊的野花不要採。”陳言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出澡堂子。
在他離開之後,宋香蓮眼神複雜地從門後走出來。
“姐,他居然沒有碰你?”她很難相信,這世上居然還有不吃葷的男人。
“如果他碰了我,我對他的評價,反而會降低一成。”宋如蘭眯著美目說道。
她表情慵懶地泡在洗澡池裡,胸前的玫瑰花越發嬌豔,真正是一位絕世尤物。
“可是,不拿他一點把柄,萬一他事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宋香蓮憂心忡忡。
她膽子很小,知道姐姐背景不太乾淨,擔心陳言除掉孟東來後,順手把姐姐也送進去了。
“妹妹,你記住,想要獲得男人的欣賞,靠身體是沒用的,要靠腦子。”宋如蘭認真說道。
“可是,你看看苗花蝶,她現在風生水起,不就是傍上了陳言麼?”宋香蓮有些不服氣。
要說現在的東角鎮,最風光的女人是誰,絕對非苗花蝶莫屬。
手裡掌握著好幾座煤礦,出入有保鏢,妥妥的東角鎮第一富婆。
“她運氣好,遇到了還沒有發跡的陳言,現在你想複製她的成功,非常難了。”宋如蘭嘆了口氣。
她不是沒想過,付出身體,來栓住陳言。
可是現在陳言身邊美女如雲,她有什麼優勢,能有力壓眾美?
“那我們就多付出一點,姐姐,男人很貪心的,一個不嫌少,兩個不嫌多。”宋香蓮咬了咬牙。
宋如蘭驚訝地看著妹妹,彷彿重新認識了她一般,詫異問道:“妹妹,你變化好大。”
“姐,我們太苦了,老是被人欺負,我受夠了,我也想過好生活,想讓我女兒,能去市裡上學,想讓你臉上多點笑容。”宋香蓮哭了。
她們姐妹的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可是命運卻都很慘。
宋如蘭眼神複雜,站起身來,抱住妹妹,拍著她的背說道:“會好起來的,我們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
陳言當兵出身,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從澡堂子出來後,他找到了帶人在外圍蹲守的呂青。
“可以對如月酒樓動手了,你這邊能抽調多少人?”陳言站在麵包車旁詢問。
“算上我,咱們派出所的四名警力,全都可以參加。”呂青臉色嚴肅。
東角鎮派出所警力有限,除了呂青的徒弟外,就剩下兩名輔警。
“人有些少,我讓礦上抽調一隊保安過來,配合你行動。”陳言說道。
如月酒樓的地下賭場,打手和賭客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二三十人,這要是一鬨而散,四名警察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拿起手機,給夏欣打了個電話,讓她把煤礦的保安,全都抽調過來,配合呂青行動。
沒過多久,兩輛麵包車,從礦上的方向開過來,停在路邊。
趙志開啟車門,跳了下來,激動地向陳言走過來。
“陳鎮長,我帶了十幾個兄弟過來,聽您安排。”他抬頭挺胸,穿著保安制服,腰上掛著一個橡膠棒。
他現在是長興煤礦的保安經理,以前跟著他的那些小兄弟,全都搖身一變,成了礦上的保安。
“具體怎麼行動,你們聽呂所長的安排。”陳言沒有胡亂插手。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呂青對如月酒樓周邊的地形,做過多次偵查,肯定比自己熟悉環境。
“這樣,我們分成三組,一組在外圍攔截,二組負責抓人,三組負責支援。”呂青做出安排。
他和徒弟都配了槍,負責難度最大的抓捕任務。
兩名輔警各自帶著幾名保安,一個負責攔截,另一個負責支援。
商議好了行動計劃後,大家上車出發。
趙志上了陳言的越野車,有事情要和他說。
“陳鎮長,你託我打聽二手車的事情,有眉目了。”他討好地說道。
以前陳言官職沒升上來時,他經常喊他妹夫,現在陳言當上鎮長,他再也不敢用這種開玩笑的稱呼了。
“什麼車子,都少錢?”陳言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確實需要一輛自己的車,免得被人說閒話。
“八成新的漢蘭達,沒出過事故,只要五萬。”趙志說道。
“怎麼這麼便宜?”陳言挑了挑眉。
這個價格,比二手車的市場行價,便宜了很多。
“抵債的車子,加上賣家是我鐵哥們兒,就便宜出手了。”趙志笑眯眯地說道。
“行,這輛車子我要了。”陳言也不驗車,相信趙志不會忽悠他。
開車趕到如月酒樓後,陳言坐在車裡,沒有下去。
呂青經驗豐富,不到一分鐘,就把組分好,帶人衝進酒樓。
賭場在地下室,宋如蘭甚至把逃生的後門,都告訴了陳言。
這完全是一場甕中捉鱉的行動。
酒樓裡面一片紛亂,幾名從後門逃跑的賭客,被攔截組抓了個正著。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呂青快步走出來,向陳言彙報:“喬遠家裡有事,提前走了,孟東來被堵在客房,抓他的時候,他衣服都沒穿。”
“證據收集的怎麼樣?”陳言眼神閃了閃。
他沒想到喬遠運氣好,居然逃過一劫。
“賭場證據確鑿,繳獲了賭資一百三十萬,還當場抓獲幾名進行色情交易的女服務員。”呂青有些興奮地說道。
他們東角鎮派出所太窮了,有了這筆繳獲的賭資,業績有了不說,經費也能有極大改善。
“關於孟東來的證據呢?”陳言比較關心這個。
“抓他的時候,他正在進行那事兒,嘿嘿。”呂青給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幹得漂亮!”陳言拍了拍他肩膀。
縣裡委派的副鎮長,剛上任第一天,就被抓了現行。
他倒要看看,以後縣裡還有沒有臉,插手他們東角鎮的幹部任命。
唯一可惜的是,沒能抓到喬遠的現行,不然這一巴掌,可以抽的更響。
這麼大的動靜,向之琳不可能不知情,她很快趕了過來。
她下車的時候,正好看見孟東來衣衫不整,被人從酒樓押出來。
他鼻青臉腫的,明顯在裡面,已經被收拾過一頓,這會兒垂頭喪氣,彷彿一隻落敗的公雞。
“陳言,你這麼做,可是把縣領導班子,全都給得罪了。”向之琳秀眉微皺。
她也不是說陳言這樣做不行,但覺得他的手段,太過剛烈,沒留餘地。
“他們想摘桃子,就要承受被打臉的準備。”陳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對某些縣領導的做法,不滿已久。
以前東角鎮亂的時候,縣裡不願意沾手,生怕狗皮膏藥粘上了甩不掉。
現在東角鎮氣象一新,縣裡就打算派官下來,有這種美事兒嗎?
“你呀,把人都得罪光了,你真打算窩在東角鎮一輩子?”向之琳美目閃過無奈。
“這不是有顧局和你嘛,姐姐們高升了,肯定會拉小弟我一把,對不對?”陳言狡黠一笑。
他看起來莽撞,實際上精明著呢,只要兩位姐姐官運亨通,他還怕沒大腿抱?
向之琳很無語,送了他一個嫵媚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