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於天賜回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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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兒子的婚姻很幸福,二老放下了一樁心事,不顧唐家的挽留,第二天就自己搭車,回了鄉下。

二老這次過來,留了五千元錢,說是上次陳德山去世,他們作為長輩,沒能出席,心裡過意不去。

讓陳言把這五千元錢,給堂嫂送過去。

陳言心情複雜,父母自己生活也不寬裕,卻時時想著別人。

他把自己工資卡的三萬錢,全都取了出來,偷偷塞進了二老包裡。

“陳言,你一會兒把錢給嫂子送去,畢竟是二老的心意。”唐曼枝說道。

“嗯。”陳言點了點頭。

堂嫂現在債務雖然還清了,但還有個身體不好的婆婆要養,負擔也挺重的。

聽說堂嫂的孃家親戚,一直張羅著讓她改嫁,都被她拒絕了。

“枝枝,謝謝你幫她還債。”陳言感激道謝。

“不用謝,我其實是看中了她家的房子,既然二老不願意來城裡住,那就算了。”唐曼枝沒隱瞞自己的小算計。

她擔心陳言把他父母接到城裡來,她不願意跟二老住一起。

所以,她就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她幫林輕媚還債,讓二老住她家,她幫著照顧二老。

哪知道,是她想多了,人家二老壓根兒就不願意來城裡住。

“不管怎樣,都得謝謝你。”陳言認真看著她說道。

唐曼枝的小算計他懂,但她本心不壞,甚至做的比大多數兒媳婦要好。

從唐家別墅出來,陳言打算去一趟堂嫂那裡。

父母給他的是五千元現金,他不打算微信轉賬,還是打算把這五千元錢,原封不動地交給嫂子。

他車子停在路邊,正準備去取車,一輛失控的破舊皮卡,突然向他撞過來。

皮卡後視鏡上還綁著紅繩,一看就是二手車,發動機瘋狂轟鳴著。

唐曼枝正好送他出門,看見這一幕,嚇得俏臉蒼白,尖叫:“小心!”

陳言目光一凝,千鈞一髮之際,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側翻進旁邊的綠化帶。

二手皮卡一個急剎,輪胎在地面拖出長長痕跡。

車窗降下來,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拿出一把槍,對著陳言的位置,連開三槍。

“砰!砰!砰!”

陳言不停翻滾躲避,子彈插著他的臉頰飛過。

唐曼枝嚇得小腿發軟,她雙手扶著門框,用無比擔憂的眼神,看著陳言。

“汪汪汪!”

大黃狗倒是忠心護主,站在唐曼枝身前狂吠。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羅黛慌慌張張,從樓上跑下來。

殺手一擊不中,迅速啟動車子,撞斷小區大門的防護杆離開。

陳言滿身草屑,在灌木後站起身,臉色陰沉地盯著揚長而去的皮卡。

“陳言,你沒事吧?”唐曼枝心有餘悸地跑過來。

“沒事兒,你們今天別出門,我去找趟關局。”陳言沉聲說道。

“誰要殺你?”羅黛表情驚恐地湊過來。

“多半是我那位好姐夫。”陳言嘴角上翹,眼中卻無笑意。

他得罪的人很多,但衛國權和梅東昇都是體制內的,輕易不會幹買兇殺人的事兒。

如此簡單粗暴的風格,也只有於家兄弟才能乾的出來。

羅黛和唐曼枝俏臉煞白,她們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就沒真正認識過於學斌。

很難想象,那個整天笑眯眯,脾氣溫和的大女婿,背地裡是這麼一副嘴臉。

“你一定要小心。”唐曼枝顫聲叮囑。

“我會的。”陳言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還好你身手好,大白天拿槍殺人,我的天呀,這都是些什麼人。”羅黛後怕地拍著胸脯。

“肯定是於天賜手下的亡命徒。”唐曼枝咬牙切齒。

一言不合就拔槍的場面,她已經見過一次了,那位兇殘霸道的熊哥,現在還在局子裡蹲著。

陳言坐到車內,給關河川打了個電話。

“關局,幫我查一個車牌號。”他表情冷靜。

如果換一個人,剛剛經歷槍擊,可能會六神無主。

但他在部隊出任務時,經歷過比這兇險的場面,不僅不慌,還記下了對方的車牌號。

“110指揮中心,剛才接到了報警,說你們小區發生了槍擊案,跟你有關嗎?”關河川語氣嚴肅。

“嗯,兇手開的是一輛二手皮卡,身高1米7左右,皮膚偏黑,是個左撇子。”陳言冷靜陳述。

“你先來局裡一趟,我跟交警那邊溝通一下,讓他們調監控。”關河川說道。

雖然陳言記住了車牌號,但憑他的辦案直覺,這很可能是一輛套牌車。

大白天發生槍擊案,這是打他這位警察局長的臉,這案子必須一查到底。

……

二手皮卡衝進市郊一座廢棄車處理廠。

“海哥!”有小弟提著一個旅行包過來。

墨鏡男接過旅行包,拉開拉鍊,看到裡面全都是現金。

“把車處理了,告訴小於總,我失手了,出去避避風頭。”墨鏡男跳下車,開著一輛黑色越野車,揚長而去。

那輛二手皮卡,很快被幾名修理工,大卸八塊,車殼子也被衝壓裝置,壓成廢鐵。

越野車停在老舊的筒子樓前,墨鏡男警惕觀察了一下四周,下車走進筒子樓裡面。

二樓走廊上,坐著一位盲眼少女,她身後的屋子裡,不時傳來中年女人的咳嗽聲。

盲眼少女聽見腳步聲,側過臉來,試探著問道:“哥,是你回來了嗎?”

“嗯,我有事出趟門,這是給媽看病的錢,你一定要保管好了。”墨鏡男把一張銀行卡,鄭重交給盲眼少女。

“哥,你不是答應了,這次回來,就不出門了嗎?”盲眼少女表情著急。

“臨時有事。”墨鏡男沒有多逗留,給完錢後,迅速離開。

“哥……”盲眼少女表情茫然無助。

墨鏡男離開時,頭上多了一頂遮陽帽,雖然這一片監控不完善,但他依舊刻意躲避路人視線。

兜裡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沒有接聽。

電話卡被他拿出來,毀壞後丟進下水道。

越野車繞了一圈,開向出城的高速公路。

……

一間隱秘倉庫內。

“瑪德,阿海不接電話,他到底在搞什麼?”於天賜惱火地扔掉手裡的啤酒易拉罐。

“小於總,對於你擅自回國的行為,於董非常生氣。”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是於學斌的貼身司機,兼保鏢頭目。

“他們都騎在於家頭上拉屎拉尿了,我哥卻一味忍讓,再忍下去,整個西煤集團就沒了,老子這次回來,就是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於天賜暴躁地說道。

“於董勒令你馬上離開,現在就走。”中年男人語氣冷硬。

“滾尼瑪的,你就是我家養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指揮老子?”於天賜揮手就是一耳光。

中年男人嘴角都被打出血了,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深深看了於天賜一眼,拿著手機,走到一旁打電話。

“陳言,你個狗崽子,還有關河川你個老王八,我特麼不會放過你們!”於天賜雙眼血紅,如狂躁的困獸。

他辛辛苦苦,打造的娛樂帝國,一夜之間全被掃了。

雖然大哥安慰他,說錢沒了可以再賺,但他小於總的面子沒了,成了道上兄弟的笑話,這又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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