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颯爽警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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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別墅內,於學斌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在接電話。

挺著大肚子的蘇芷,小心翼翼,坐在一旁,給他剪雪茄。

“他不聽勸,那就任由他。”於學斌眼中閃過煞氣。

以前,他在西煤集團,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但是,隨著集團資金出現問題,各種風暴撲面而來,就連於天賜,也開始不聽他話了。

接完電話,他臉頰上的肉,不斷跳動,表情想要擇人而噬。

對於西煤集團來說,現在是多事之秋,他信奉一動不如一靜。

只要於嘉麗那邊計劃順利,他相信自己能度過這一劫。

可是偏偏,於天賜在這個時候回國,給他添亂。

“蠢貨,不知道自己身上揹著通緝令嗎?”他憤怒地砸了菸灰缸。

“抽根雪茄,消消氣。”蘇芷討好地奉上雪茄。

於學斌接過雪茄,拿在手裡把玩,突然伸手握住了蘇芷的手,打量著她嫩如青蔥的手指。

蘇芷表情緊張,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你雪茄剪的不錯。”於學斌拿起雪茄剪,對著她的手指比劃。

蘇芷俏臉雪白,額頭滲出一層冷汗,她曾親眼見過,於學斌用雪茄剪,把一名貪汙公款會計的手指頭,給剪掉了。

“我,我想上廁所。”她滿眼害怕,聲音顫抖地說道。

懷孕之後,她不僅容易失禁,一緊張就想上廁所。

“於天賜不聽話,他會付出代價,你呢,你不會也不聽話吧?”於學斌冷笑看著她。

“你說什麼呢,我這麼乖,哪裡不聽話了?”蘇芷笑容牽強,眼底深處閃過不自然。

“那位領導,可是一直掛念你呢,經常詢問,你肚子裡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於學斌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於總,我就是你的工具,不會背叛你的,也沒妄想過母憑子貴。”蘇芷畏懼低下頭說道。

“你能這樣想,那非常好,沒有野心的女人,才能活的長久。”於學斌很滿意她的態度。

“於總,我憋不住了。”蘇芷俏臉漲紅。

“你去吧。”於學斌鬆開她的手。

蘇芷小跑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拿著手機,給陳言發了條訊息:“於天賜回來了。”

她發完訊息,立刻清除剛才的記錄,按下馬桶沖水鍵。

……

陳言正和關河川在交通指揮中心,檢視道路監控。

“叮!”

他收到了蘇芷發來的簡訊。

“於天賜果然耐不住寂寞,他回國了。”陳言精神一振。

於學斌就是個老狐狸,滴水不漏,但是於天賜就好對付多了。

“這麼看來,這次暗殺,多半是於天賜的手筆。”關河川說道。

那名殺手很有經驗,二手皮卡消失在外環區域,目前還沒找到更多的線索。

“既然大魚出現了,殺手的事情就先放放,現在重點是要把於天賜給挖出來。”陳言眯著眼睛。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於天賜就是個通緝犯,只要敢露頭,抓他沒商量。

“於天賜明顯被激怒了,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關河川叮囑。

“放心,我有分寸。”陳言點了點頭。

他退役之後,雖然一些專業技能,退步了很多,但也不是阿貓阿狗,就能殺得了的。

“關局,透過走訪,我們查到那輛二手皮卡,最後出現的位置,是在東郊附近。”一名抱著資料夾,英姿颯爽的女警察,走過來彙報。

“把東郊的地圖,給我調出來。”關河川沉聲吩咐。

大螢幕上,出現了東郊周邊的地圖。

“你說他是會選擇棄車,還是會選擇往鄉下逃?”關河川詢問。

“如果是我,會選擇棄車,鄉下人少車少,容易暴露。”陳言回答。

他從那名殺手一擊不中,沒有下車補槍的做事風格,分析出對方性格謹慎。

那麼這樣一來,已經暴露的作案車輛,對方肯定不會一直開著,風險太高。

半途棄車,就成了最佳選擇。

“吩咐辦案人員,重點查這片區域。”關河川吩咐。

“是!”女警敬禮,立刻去安排任務。

“等等。”陳言突然出聲。

女警轉過身來,用好奇地目光看著他。

關河川也側臉看著陳言,期待他有什麼高見。

“這裡有個廢棄車處理廠,你們可以重點查查。”陳言指著地圖說道。

他下意識就覺得,這是個處理作案車輛的好地方。

“去吧,重點關注這個廢車廠。”關河川揮了揮手。

女警又好奇地看了陳言一眼,納悶這人什麼身份,在關局面前也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關於搜捕於天賜,你有什麼想法嗎?”關河川問道。

“他場子都被查封了,也沒去找於學斌,那麼能供他躲藏的地方,就比較有限了。”陳言分析。

於天賜現在是通緝犯,他肯定不敢住酒店,就連人多的小區,也不敢住。

敢收留他的,除了於學斌,就剩下他以前的手下。

“沒有具體的線索,想把他撈出來,也沒那麼容易。”關河川煙癮犯了,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

陳言也不跟他客氣,拿過他手裡的香菸,抽了一根叼在嘴裡點燃,剩下的半盒煙,被他揣進自己兜裡。

“你小子,也太沒品了,連我幾根菸都蹭。”關河川哭笑不得。

“沒辦法,老婆管的嚴,我一個月就五十塊零花錢。”陳言大大咧咧地說道。

“撲哧!”

過來彙報工作的漂亮女警,正好聽到他的話,被逗笑了。

“少在我面前鬼扯!”關河川瞪了他一眼,表示不信。

他也是妻管嚴,工資每個月都上交,但一千元的零花錢,還是有的。

“你摸摸我兜,是不是比你臉還乾淨?”陳言翻出荷包,裡面確實一個鋼鏰都沒有。

“滾滾滾,看見你就來氣!”關河川不耐煩地揮手。

現在案情也討論的差不多了,他就不留陳言了,免得這小子一會兒厚臉皮的蹭飯。

陳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眼看著快到中午了。

既然關局沒有留他吃飯的意思,那他就去找顧姐姐彙報工作,順便蹭一頓工作餐。

他現在確實囊中羞澀,工資全都取出來給父母了,也不好意思找老婆要錢。

顧冰夏看見陳言,自然是高興的,十分親切地問他吃了沒有。

“沒有,關局太摳了,拉著我聊案子,連飯都不管。”陳言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別逗,關叔可告狀了,說你經常蹭他的茶葉和煙。”顧冰夏眉目含笑。

“都是黨員幹部,怎麼能叫蹭呢,明明應該是分享。”陳言梗著脖子喊冤。

“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顧冰夏美目彎成月牙兒,如花笑顏,能迷倒一片男人。

陳言賊眉鼠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見辦公室門關著,大著膽子抱住她細腰,厚臉皮說道:“我今天吃的素包子,嘴一點都不油,不信顧姐姐你嚐嚐。”

“壞傢伙,一見面就動手動腳,小心姐姐打你!”顧冰夏俏臉漲紅,揚起小手威脅。

她發現自從認了姐弟之後,這傢伙越來越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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