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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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趕回市裡的途中,陳言給唐曼枝打了個電話,詢問大姨子傷情如何。

“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肋骨骨折了,還可能伴隨腦震盪。”唐曼枝度過了惶恐期,現在鎮定了許多。

姐姐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殘疾,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過,和姐姐一起的女律師,就要倒黴一些,大腿被護欄鋼筋穿透,引發大出血,還在手術室搶救。

“車禍原因查清楚了嗎?”陳言沉聲問道。

“交警看了監控,說是一輛泥頭車違章,姐姐是為了避讓泥頭車,才發生車禍的。”唐曼枝說道。

陳言眼神一凝,這一幕太熟悉了,何小娟的媽媽,就是被泥頭車撞死的。

“你和媽現在都在醫院嗎?”他語氣急促地問道。

“都在,還有顧局也來了,一起出車禍的律師,是她的朋友。”唐曼枝有些彆扭地說道。

她不喜歡顧冰夏,可是眼下這種場面,想避也避不開。

“一定要注意安全,這一起車禍,我感覺是人為。”陳言語氣凝重。

唐曼枝緊張吞了口唾沫,說道:“我和媽都沒什麼主意,你趕緊回來。”

掛了電話後,陳言加快車速,山路上開這麼快,有些危險。

突然,前面的路,被幾塊大石頭堵住。

陳言一個急剎車,車子差點翻下山崖。

在大石頭後面,站著幾個滿臉橫肉的社會人,手裡提著砍刀,神色不善。

領頭的那個,陳言十分眼熟,不就是被他收拾了一頓的古大炮麼?

古大炮手裡,拿著一杆老式的獵槍,猙獰笑著:“陳鎮長,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今天送你一程。”

他說著抬起獵槍,對著越野車的擋風玻璃,就是一槍。

陳言身體迅速下俯,啟動車子,掛了倒檔,迅速後退。

他咬牙切齒,暗恨自己大意了,沒想到古大炮會這麼極端。

他哪裡知道,古大炮雖然在縣城有幾套房子,但那是他這人好賭,那幾套房子早就抵押出去了,還欠了幾百萬的債。

就在今天,有人找到他,說讓他殺個人,如果把事兒辦成了,那幾百萬的債,一筆勾銷。

得知要殺的是陳言,新仇舊恨之下,他毫不猶豫的答應。

對方說陳言今天肯定會回市裡,讓他在山路設卡劫殺。

他等了小半天,沒想到陳言真的一頭撞了上來。

“給老子上,誰把他殺了,老子給他五十萬!”古大炮豪橫地一揮手。

幾個膀大腰圓的社會大哥,舉著手裡的砍刀,嗷嗷叫著衝了過來。

“想殺我?”陳言眼神一冷,迅速換擋,越野車直接撞了過去。

一名社會大哥被車子蹭了一下,慘叫著掉下山崖。

山下面是一條河,是死是活,就得看他造化了。

另外幾個社會大哥牛逼不起來了,嚇得臉色慘白,把刀一丟,扭頭就跑。

前面有石頭攔著,陳言坐在車裡,也沒法追。

古大炮臉色扭曲,給獵槍換了子彈,對著二手漢蘭達,又是一槍。

擋風玻璃又碎了一塊。

陳言一個急剎,把車子停在石頭堆前,開啟車門,動作如一隻靈活的狸貓,跳了下來。

“姓陳的,去了閻王殿,記得報你古爺爺的名字。”古大炮端著獵槍,準備開槍。

陳言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翻滾過去,一刀斜向上,砍在古大炮手腕上。

這一刀,刀勢非常凌厲,是他在部隊時,從一位出身武術世家的戰友,那裡學來的地堂刀。

古大炮的手腕直接被砍斷,劇痛之下,獵槍掉在地上,他抱著斷手慘嚎。

陳言站起身,一個手刀,砍在他脖子上,直接把他打昏。

那幾個過來助陣的社會大哥,看到陳言兇猛如斯,齊齊直吸冷氣,只恨爹媽少給了兩條腿,跑的更快了。

陳言也沒有去追,拿出手機,給呂青打了個電話。

呂青來的很快,開著麵包車,把派出所的幾個警力,全都帶過來了。

“先把石頭搬開,我急著去市裡,這個傢伙交給你審,審完了給我打電話。”陳言手掌擦破了皮,但他沒在意,站在那裡抽菸。

古大炮手腕纏著布條,是陳言幫他做了止血處理,不然他撐不到現在。

“陳鎮長,你放心,我一定撬開他的嘴!”呂青咬牙切齒,瞪了古大炮一眼。

他覺得這個傢伙,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幸好陳言沒事兒,不然他這個派出所長,也當到頭了。

古大炮被兩名警察提了起來,押進麵包車。

“我手斷了,我要去醫院。”古大炮這會兒醒過來了,鬼哭狼嚎。

“什麼時候把問題交待了,什麼時候送你去醫院。”呂青冷哼一聲。

他一點都不同情古大炮,也沒打算送他去市裡治療,反正聶醫生醫術不錯,有她在古大炮死不了。

石頭被挪開,陳言匆匆開車走了。

他覺得唐曼琪出車禍,還有自己遭遇伏擊,這兩件事情並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做局。

他仇家就那麼幾個,能肆無忌憚,買兇殺人的,除了於家兄弟,他想不到別人。

他心裡非常窩火,他就是個小鎮長,最近老老實實在搞經濟,也沒招誰惹誰。

可即便是這樣,有些人還是不打算放過他。

那麼就來吧,他倒要看看,究竟誰能弄死誰。

趕到市醫院之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打算讓唐曼枝知道,自己被伏殺的事情。

這個時候,唐曼琪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她母親和妹妹都陪在旁邊。

隔壁病房,顧冰夏陪著女律師,表情除了愧疚,更多是憤怒。

陳言先是探望了唐曼琪,簡單聊了幾句,又來到隔壁病房,探望受傷的女律師。

顧冰夏正在打電話,語氣強勢:“我不管,這件事情,必須一查到底,什麼酒駕,少給我和稀泥,這是明目張膽的謀殺!”

看到陳言來了,她結束通話電話,正準備說話,目光落在他受傷的手上,問道:“你手怎麼了?”

“小擦傷,不礙事。”陳言心裡有些感慨。

剛才在旁邊病房,唐曼枝和丈母孃,都沒發現自己手受傷了,沒想到顧冰夏一眼就看見了。

“你沒說實話,你是不是在路上,也遭遇了什麼?”顧冰夏緊盯著他。

她對陳言還是很瞭解的,這個傢伙一說謊,眼珠子會下意識往左偏移。

既然瞞不下去,陳言就實話實說:“嗯,半路被埋伏了,不過已經解決了。”

唐曼枝衝了進來,緊張打量著陳言,著急問道:“你沒事吧?”

她本來是不放心陳言和顧冰夏待在一起,過來偷聽的,沒想到聽到這樣一個勁爆訊息。

“沒事兒,你照顧好姐姐,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陳言很有擔當地說道。

他知道唐曼枝閱歷有限,也沒指望她幫忙分擔什麼。

倒是唐曼琪,讓他有些好奇,她肯定是把於學斌逼到牆角了,對方才會鋌而走險。

安撫完唐曼枝,他又把目光,投向病床。

“楊律,實在對不起,連累你受傷了,我們會盡力補償的。”陳言神色誠懇地道歉。

“和你們沒關係,他們越是這樣,反而越是激起了我的鬥志!”楊律目光堅定。

她長的不是特別漂亮,但是很有英氣,身上有一副敢和邪惡作鬥爭的巾幗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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